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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竹篱边的香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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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爬到竹篱顶上时,南瓜馒头的香气已经漫了半条街。星禾娘掀开蒸笼盖,白胖的馒头冒着热气,金黄的南瓜丝在面团里若隐若现,像藏了星星的云。

“快趁热吃。”娘往陈默碗里塞了两个,又给星禾递过一双筷子,“凉了就不松软了。”

陈默捧着馒头咬了一大口,烫得直哈气,眼里却亮堂堂的:“婶子手艺真好,比镇上包子铺的还香!”

星禾看着他嘴边沾着的面屑,想起今早他蹲在灶前添柴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,递过帕子: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车轮轱辘声,是张屠户推着板车经过,车上挂着刚宰的猪肉,油星子滴在石板路上。“星禾娘,今儿的五花肉新鲜,要不要割两斤?”张屠户嗓门洪亮,震得竹篱上的牵牛花抖了抖。

“不了,家里还有菜。”星禾娘笑着摆手,“对了,你见着村东头的老李没?他说要借我的筛子用用。”

“刚在河边见着了,正跟几个老头钓鱼呢。”张屠户挥挥手,推着板车走远了,板车“吱呀”声渐渐消失在巷口。

陈默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抹了把嘴:“婶子,我去把篱笆再加固下,昨天看西边那截有点松。”

“好啊,工具在柴房墙角。”星禾娘指了指方向,转头对星禾说,“你去把晾着的草药收了,别让太阳晒太过。”

星禾应着往晒谷场走,刚拐过墙角,就见陈默正蹲在篱笆边,手里捏着她早上递过去的香包布片,指尖轻轻抚过那半片没绣完的柳叶。他看得专注,连星禾走到身后都没察觉。

“在看啥呢?”星禾故意压低声音,吓了他一跳,布片“啪”地掉在草里。

“没、没看啥。”陈默慌忙捡起来,布片上沾了点草屑,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“这瓢虫……挺可爱的。”

星禾脸颊发烫,蹲下身帮他摘布片上的草梗:“还没绣完呢,等绣好再给你。”她瞥见他手腕上有道细小的划痕,像是被篱笆上的刺划的,“你手咋弄的?”

陈默低头看了眼,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没事,刚才搬木桩蹭到了。”

“怎么能没事?”星禾拉着他往屋里走,“我房里有药膏,去擦擦。”

陈默被她拽着胳膊,脚步有些踉跄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,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艾草香,心跳突然乱了节拍。他想说“不用麻烦”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声的“好”。

星禾的房间在阁楼,摆着一张旧木桌,桌上放着个竹编针线笸箩,里面插着十几根绣针,各色丝线绕在竹轴上,像一团团缩起来的彩虹。她从抽屉里翻出个小瓷瓶,倒出点药膏在指尖搓热,轻轻按在陈默的伤口上。

“有点凉,忍忍。”她的指尖很轻,带着草药的清苦味,陈默只觉得手腕上像落了片羽毛,痒得心里发颤。

“星禾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那香包……能不能把瓢虫的肚子绣成红色?我娘说红色辟邪。”

星禾愣了下,随即笑了:“好啊,回头我找根红丝线。”她低头继续涂药膏,没看见陈默眼里的光,亮得像晒谷场的太阳。

两人在阁楼待了片刻,谁都没再说话,只听见窗外的蝉鸣和远处的鸡叫。陈默的手腕很快处理好,他站起身时,不小心撞了下桌角,桌上的针线笸箩晃了晃,一根银闪闪的针掉在地上,滚到星禾脚边。

星禾弯腰去捡,指尖刚碰到针,陈默也伸手过来,两人的手指撞在一起,像被静电打了下,同时缩回手。

“我来捡。”陈默抢先捡起针,放在桌上时,指尖碰到了星禾放在桌边的布片,那片柳叶旁边,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太阳图案,用的是极浅的金线,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

“这太阳……”陈默指着布片,眼里带着疑惑。

“昨天绣的。”星禾声音细若蚊蚋,“看你总在太阳底下干活,想着绣个太阳,能少晒点。”

陈默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,又酸又软。他忽然想起去年夏天,星禾在晒谷场帮着收麦子,中暑晕了过去,他背着她往卫生室跑,她的头发贴在他后颈,凉丝丝的。那时他就想,以后得替她多扛点活,别让她累着。

“星禾,”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等秋收完,我想请媒人去家里提亲。”

星禾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讶,手里的药膏瓶差点掉在地上:“你、你说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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