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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2章 香包与车辙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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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山熊的糖画龙终究没撑到集市散场,后半截龙尾化在手里,黏糊糊地沾了满掌。他举着爪子似的手追着陈默跑,嚷嚷着要去河边洗手,陈默无奈地从布庄讨了块粗布,边帮他擦边笑:“再闹就让面人师傅把你捏成张飞,满脸络腮胡。”

星禾拎着刚买的薰衣草,正往布兜里塞,听见这话忍不住回头,却见护山熊正龇牙咧嘴地去挠陈默的腰,两人闹作一团,衣角扫过摊位上的丝线轴,滚了满地都是。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太太,非但没生气,反而拾了轴最鲜亮的绯红丝线递给星禾:“姑娘,这线配你那靛蓝布正好,绣朵石榴花,多热闹。”

星禾捏着丝线轴,指尖蹭过光滑的线面,心里突突直跳。陈默不知何时停了打闹,正弯腰帮老太太捡丝线,阳光落在他脖颈上,汗珠顺着发梢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。她忽然想起刚才在香料摊,他偷偷往自己布兜塞薰衣草时,耳根比这丝线还红。

“走了,去买油茶。”陈默直起身,手里攥着把丝线,自然地塞进星禾手里,“老太太说这线结实,给你补衣服用。”护山熊已经蹦到了小吃摊前,踮着脚朝老板喊:“两碗油茶,多加辣子!”

油茶摊的铁锅“滋啦”响着,老板用长柄勺搅着锅里的面絮,白花花的浮沫翻上来,混着芝麻、花生碎的香气扑人满脸。星禾刚接过碗,就被烫得缩手,陈默眼疾手快地接过去,用勺子搅了搅,又吹了吹,才递回给她:“慢点喝,没人抢。”

护山熊捧着碗蹲在河边,呼噜呼噜喝得满脸通红,辣椒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星禾小口抿着,油茶的麻香混着薰衣草的淡香,在舌尖缠成个暖暖的结。陈默没急着喝,只是看着她笑,自己碗里的油茶都快凉了。

“对了,”星禾忽然想起什么,从布兜里掏出个小小的布包,“这个给你。”是她今早趁陈默没醒,用剩下的靛蓝布缝的香包,里面塞了把薰衣草,针脚歪歪扭扭,边缘还留着没剪干净的线头。

陈默愣了一下,接过来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,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,随即又紧紧攥住,生怕掉了似的。他低头看着香包,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绳结,忽然抬头笑了,眼里的光比油茶的热气还暖:“我找个地方挂着,就挂在独轮车把上,这样推车的时候,就能闻见香味了。”

护山熊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探头看了看香包,撇撇嘴:“绣得没我娘好看。”却被陈默拍了下后脑勺:“就你话多,再胡说把你糖画龙的龙头掰下来。”

往回走时,陈默果然把香包系在了车把上,靛蓝色的小布袋随着独轮车的晃动轻轻摇摆,薰衣草的香混着独轮车轱辘压过青石板的“吱呀”声,倒像支特别的曲子。星禾跟在旁边,看着他推车的背影,忽然发现他今天特意放慢了脚步,车辙印在地上,深深浅浅,像串没说出口的话。

路过杂货店时,陈默停了下来,从里面买了个小小的木匣子,把香包小心翼翼地放进去,又揣回怀里。“怕颠簸坏了。”他解释道,耳根又红了。星禾没说话,只是从兜里摸出那轴绯红丝线,悄悄绕在手指上,一圈又一圈。

护山熊跑在最前面,忽然指着远处喊:“快看!那是不是张铁匠?他说要给我打个铁环玩的!”陈默推着车跟上去,车轱辘碾过刚才的车辙印,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又碾得深了些。

星禾走在最后,看着地上的车辙,忽然想起老太太给的绯红丝线。或许,下次可以绣朵小小的石榴花在香包上?她低头抿嘴笑了笑,加快脚步追上他们,手里的丝线在风中轻轻晃着,像根系着心事的线,一头拴着自己,一头,拴在那辆摇摇晃晃的独轮车把上。

张铁匠的铺子就在巷子尽头,红砖墙被烟火熏得发黑,铁砧上还沾着没敲净的铁屑。他正抡着大锤砸一块烧红的铁坯,火星溅在地上,像撒了把碎星子。

“张叔!”护山熊隔着老远就喊,“你答应给我打的铁环呢?”

张铁匠把大锤往铁砧上一放,擦了把汗,指着墙角的竹筐:“早好了,自己拿去。”竹筐里摆着三个锃亮的铁环,最大的那个足有护山熊的脑袋那么圆。

护山熊欢天喜地地抓了最大的一个,往地上一滚,铁环“哐当哐当”地在石板路上转着圈,他追在后面跑,笑声震得房檐上的麻雀都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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