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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1章 集市路上的暖阳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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寅时的梆子刚敲过两响,星禾就被院外的动静吵醒了。

她披衣起身,借着窗棂透进的月光摸出竹篮——昨晚特意放在床头的,里面除了芝麻烧饼和腌黄瓜,最底下还压着那个瓢虫荷包,针脚被她反复摩挲得发亮。刚把篮子挎在臂弯,就听见护山熊的大嗓门在院外炸开:“陈默哥!你那独轮车轱辘是不是没上油?吱呀响得能把狼招来!”

星禾忍不住笑,推门出去时,正撞见陈默弯腰给独轮车轴上油。他穿着件月白色的短褂,裤脚扎得紧紧的,晨光还没漫上山头,他眼里却像落了点星光,见她出来,手里的油壶顿了顿:“醒了?我还想再等会儿叫你。”

“睡不着。”星禾把竹篮往车斗里放,棉布垫得厚实,篮子放上去稳稳当当。护山熊已经爬上车斗,怀里抱着木陀螺,脑袋一点一点的,显然还没睡醒,嘴里却嘟囔着:“快点走快点走,去晚了青龙糖画就被别人买走了。”

陈默笑着拍了拍独轮车把手:“坐稳了。”他推着车往村口走,车轴刚上了油,果然不响了,只有轱辘碾过石板路的“咕噜”声,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。

星禾跟在车旁,手里捏着块帕子——是昨晚绣到半夜的,上面绣了片小小的桃叶,叶脉里还藏着个“默”字,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。晨露打湿了鞋面,微凉的水汽顺着裤脚往上爬,可她心里却暖烘烘的,偶尔抬头看陈默的背影,见他脊梁挺得笔直,独轮车在他手里稳得像生了根,脚步踩在石板路上的节奏,竟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合上了。

“冷不冷?”陈默忽然停下脚步,从车斗里翻出件粗布外套,“我娘给的,说早上露重。”外套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,星禾接过来披在肩上,长度刚好盖住手背,袖口还绣着圈简单的云纹——是陈默娘的手艺,上次去他家送栗子时见过。

护山熊被吵醒了,揉着眼睛嚷嚷:“我也要!我也冷!”陈默从车斗侧面摸出个布包扔给他,里面是个热乎乎的烤红薯,“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,先垫垫肚子。”

红薯的甜香在晨雾里散开,护山熊啃得满嘴流油,星禾也被馋得咽了咽口水。陈默像是看穿了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她:“给你的,没放太多糖,怕你腻。”里面是块南瓜饼,还带着余温,咬下去时,南瓜的绵甜混着芝麻的香,在舌尖漫开。

天渐渐亮了,晨雾像被谁悄悄收走,露出远处黛青色的山影。路边的野草上还挂着露珠,被晨光照得像撒了把碎钻,星禾走着走着,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,陈默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:“小心点,这路有块石头松动了。”

他的掌心温热,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力道,星禾的脸颊腾地红了,慌忙站稳:“没事。”抬头时,见他正低头看她的鞋,眉头微微蹙着,“鞋底磨得薄了,回去让婶子给你纳双新的,这路石子多,别硌着脚。”

“嗯。”星禾应着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——他连鞋底的薄厚都注意到了。

走到半路的山坳时,陈默停下车,说要歇口气。护山熊早爬下车斗,追着只蝴蝶跑远了,车斗里的竹篮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。陈默从篮子里拿出芝麻烧饼,递了块给星禾,自己也咬了一口,饼渣落在衣襟上,像沾了点雪。

“你看那边。”他忽然指着远处的田埂,晨光里,有个老农正弯腰插秧,水田里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“我爹以前总说,人就像这秧苗,得把根扎在土里,才能经得住风雨。”他转头看星禾,眼里的光比晨光还亮,“咱们的桃树,明年肯定能经住风雨。”

星禾想起那些在雨夜里守护的接穗,想起棚子边那两颗挨得很近的栗子芽,突然觉得他说的不只是桃树。她咬了口烧饼,芝麻的香混着心里的甜,慢慢漫到了眼角。

护山熊不知从哪儿摘了把野蔷薇,兴冲冲地跑回来:“姐!你看这花好看不?插在篮子上!”他往竹篮把手上一插,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,倒真添了几分亮色。陈默看着那束花,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星禾——是片桃花书签,昨晚没刻完的那半朵,现在已经补全了,花瓣边缘还刻了圈细密的纹路,像她绣帕子的针脚。

“拿着,夹在你常看的那本《农桑要术》里正好。”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掌心,像有片花瓣轻轻落下,两人都没说话,只有远处的鸟鸣和独轮车轱辘的轻响,在晨光里织成了温柔的网。

重新上路时,护山熊把野蔷薇插在车斗前,粉白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晃。陈默推着车往前走,星禾跟在旁边,阳光穿过树梢落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偶尔交叠在一起,像两只依偎着的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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