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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3章 嫁接日里的新盼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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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护山熊举着那颗栗子芽欢呼:“姐!它又长高了!还冒了片新叶呢!”

星禾跑过去看,果然,芽尖顶着片卷成小筒的新叶,嫩得能掐出水。陈默站在她身后,轻声说:“你看,只要顺着它的性子,给点阳光和水,它自己就会长。”

星禾回头看他,突然觉得,他们之间的某些东西,也像这颗栗子芽,不必刻意催生,只需慢慢等,等一场恰到好处的风,等一次水到渠成的雨,自然会枝繁叶茂。而她手里的布袋,还在继续绣着——根须越绣越密,像在土里悄悄扎根,而那颗小小的栗子旁边,不知何时,多了片嫩叶,紧紧挨着它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
星禾指尖捏着那根刚绣好的嫩绿色丝线,把栗子芽旁边的新叶绣得愈发鲜活。窗台上的阳光慢慢移到布面上,暖融融的,像陈默早上说话时眼里的光。

“姐,你看这芽尖上的小绒毛,我用放大镜才看清呢!”护山熊举着片刚摘的桃树叶子跑进来,叶子上还沾着露水,“陈默说嫁接的接穗要选带绒毛的,成活率才高。”

星禾放下针线,看着他手里的叶子笑:“你倒学得快。”话音刚落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陈默的声音,他推着辆独轮车,车上装着捆好的竹条和一卷塑料膜。“刚从镇上买的,竹条用来搭遮雨棚,接穗怕晒。”

护山熊赶紧跑过去帮忙卸车,星禾也跟着起身,却被陈默按住肩膀:“坐着歇着,我和他来就行。”他眼角的笑意还没散去,“刚在镇上碰到李大叔,说你上次给他绣的药囊好用,让再绣两个呢。”

星禾心里一暖,李大叔的风湿腿冬天总疼,她特意在药囊里缝了艾草和花椒,没想到真管用。“等忙完这阵就绣。”她低头看了眼布面上的栗子芽,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接穗的保湿布该换了吧?”

陈默刚把竹条靠在墙上,闻言点头:“正想叫你帮忙呢,那布得用温水泡过才软和,裹接穗时不伤皮。”护山熊已经端来盆温水,星禾找出块干净的棉布浸进去,指尖刚碰到水面,就被陈默拉住:“水有点烫,我来。”

他的手指刚从竹条上蹭了点竹青,蹭到星禾手背上,像抹了层清凉的颜料。护山熊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咳嗽:“咳咳,我去看看桃树接穗,你们慢聊。”说着溜得没影了。

星禾的手在温水里泡着布,脸颊却比水还烫。陈默蹲在她旁边,拿起块泡软的棉布,细细拧干:“你看这布纹得顺着接穗的纹路裹,就像给伤口缠绷带,松紧要刚好。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上次你帮李大叔绣的药囊,针脚也是这么匀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星禾抬头撞进他眼里,那里面映着院里的桃树影子,晃得人心里发慌。

“那天路过你窗下,看见你对着药囊比划,针脚比量了三次才下针。”陈默拿起根接穗,指尖捏着布轻轻缠上去,“就像这接穗,得慢慢来,急了就会伤着形成层。”

护山熊突然从桃树后探出头:“形成层是不是就像人与人之间的缘分?得贴紧了才长一起?”他手里还举着根接穗,上面的绒毛亮晶晶的。

星禾被逗笑,刚要说话,却见陈默突然起身往院外走,“我去看看西边的嫁接点,那边朝阳,接穗怕是要蔫了。”他脚步很快,独轮车在地上碾出两道浅痕,星禾望着那道背影,突然发现他今天穿的蓝布衫,袖口磨出的毛边和自己布面上绣的绒毛,竟有几分像。

护山熊凑到星禾身边,指着布面上的栗子芽:“姐,你看这新叶旁边,是不是该绣只小虫子?陈默说有蚜虫的接穗不能要,得提前防着。”星禾刚拿起针线,就听见陈默在院外喊:“护山熊!拿蚜虫药来,西头那棵接穗上有虫!”

护山熊“哎”了一声就往外跑,星禾看着他的背影笑,转头却见陈默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片带虫的叶子,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:“你看,说曹操曹操到。”他走进来,把叶子放在桌上,“这虫专啃嫩芽,得用草木灰水喷,你帮我调点?”

星禾点头起身,刚走到灶台边,就听见陈默在身后说:“李大叔还问,你绣的药囊里,是不是加了别的东西?他说闻着比药铺的香。”

“就加了点晒干的桃花。”星禾往草木灰里倒水,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,“去年春天捡的,想着添点香味能舒坦些。”

陈默没再说话,等星禾端着草木灰水出来,却见他蹲在桃树底下,手里拿着根接穗比划,阳光穿过他的发梢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。护山熊已经喷完药,正追着只蝴蝶跑,院角的栗子芽在风里轻轻晃,新叶上的绒毛闪着光,像撒了把星星。

星禾突然想起陈默早上说的话——“顺着性子来”。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草木灰水,又看了眼桃树底下的人,突然觉得,有些缘分就像这嫁接的桃树,不必急着开花,先让那些看不见的形成层在土里悄悄连紧,等一场雨来,自然就会抽出新枝,到时候风一吹,满树的甜香,想藏都藏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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