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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7章 灶烟起时香满谷 余温未散夜渐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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扛着半篮笋回到谷里时,日头已经爬到竹梢。星禾娘正坐在院门口择野菜,见三人回来,赶紧起身拍了拍围裙:“可算回来了,护山熊昨天念叨的腊肉我一早就在灶上炖着了,就等鲜笋下锅呢。”

护山熊一听“腊肉”二字,扔下锄头就往灶房冲,被星禾一把拽住后领:“洗手!看你那爪子脏的,想把泥带进锅啊?”他嘿嘿笑着去井边打水,水花溅了半袖也不在意,眼里只盯着灶房的方向。

陈默把竹篮放在院角,蹲下身帮星禾娘择野菜。野菜是刚从田埂边掐的荠菜,嫩得能掐出水,星禾娘的手指翻飞,枯黄的老叶被麻利地掐掉,留下翡翠似的嫩叶堆在竹篮里。“这荠菜配笋丁做馅,包团子吃最香,”她抬头冲陈默笑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,“等下让星禾多包几个,你带回去给婶子尝尝。”

“谢谢大娘。”陈默指尖捏着片荠菜叶,心里温温的。来流萤谷这些日子,他总被这样的细碎暖意包裹——星禾娘会在他衣服破洞时默默补好,护山熊会把最大的烤红薯塞给他,星禾嘴上厉害,却总在他爬坡时悄悄扶一把。

“发什么愣呢?”星禾端着水盆过来,把帕子往他面前一递,“擦手!等下剥笋,别把泥蹭笋上。”她的脸红扑扑的,大概是刚烧完灶火,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说话时避开他的目光,却把最热的帕子塞到了他手里。

陈默接过帕子,温热的水汽模糊了指尖,他低头擦手时,听见灶房里传来护山熊的哀嚎——原来是他想偷尝炖着的腊肉,被星禾娘用锅铲轻轻敲了手背。“馋鬼!等笋剥好了一起炖,急什么!”星禾娘的声音带着笑,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混着腊肉的香气飘出来,勾得人胃里直冒酸水。

剥笋的活儿落在陈默和星禾手里。陈默选了根最嫩的黄金笋,指尖捏住笋尖的硬壳,轻轻一撕,整圈笋衣就像花瓣似的散开,露出里面象牙白的笋肉,凑近闻,有股清冽的草木香。星禾则拿着把小刀,小心翼翼地给冬笋王去皮,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疼了这胖乎乎的笋,刀刃贴着笋壳游走,留下薄薄的白痕。

“你看这笋心,”星禾举起半剥的冬笋,对着光给陈默看,“嫩不嫩?像不像冻住的月光?”笋心确实透亮,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,陈默点头时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柔,慌忙低头继续削皮,耳根却红透了。

护山熊扒着门框看了会儿,突然嚷嚷:“我也会!”他抢过一根半大的笋,学着星禾的样子用刀划,结果用力太猛,笋肉被剜下一大块,气得星禾抢过笋:“笨手笨脚的,给我!”护山熊也不恼,蹲在旁边看两人剥笋,嘴里哼着跑调的山歌,倒添了几分热闹。

剥好的笋被星禾切成丁,黄金笋丁嫩得像豆腐,冬笋王被切成滚刀块,带着点嚼劲。星禾娘把腊肉从砂锅里捞出来,切成肥瘦相间的薄片,油光锃亮的,刚放进炒锅里就“滋啦”冒起油花,香气瞬间漫了满院。

“放笋丁!”护山熊在旁边指挥,被星禾瞪了回去:“闭嘴,添乱!”她自己却在笋丁下锅时忍不住深吸一口气——鲜笋的清香混着腊肉的醇厚,是流萤谷独有的味道。陈默站在灶边添柴,火光舔着锅底,映得星禾的侧脸格外柔和,她正用锅铲轻轻翻动笋丁,动作认真得像在做一件宝贝。

野菜团子在笼屉里慢慢鼓起,荠菜的清香从缝隙里钻出来,和肉香、笋香缠在一起。护山熊已经搬了小板凳坐在院中央,手里拿着个空碗,眼睛直勾勾盯着灶台,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大狗。

“出锅咯!”星禾娘掀开笼屉,白胖的团子冒着热气,荠菜的绿隐隐透出来;砂锅里的笋炖腊肉咕嘟作响,汤色奶白,飘着层薄薄的油花;还有盘清炒笋丝,翠得晃眼。

四人围坐在石桌旁,护山熊迫不及待夹了块冬笋,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:“烫!香!”星禾娘给陈默递了双新筷子:“尝尝团子,小心烫嘴。”陈默咬了口团子,荠菜的清爽混着笋丁的脆甜,在舌尖化开,暖得人心里发涨。

星禾夹笋丁时,筷子不小心碰到陈默的筷子,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手,又同时抬头,目光撞在一起,慌忙移开。阳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,在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护山熊的呼噜声、星禾娘的笑骂声、锅碗瓢盆的碰撞声,混着满院的香气,像团温暖的棉絮,把每个人都裹在里面。

陈默望着眼前的一切,突然明白流萤谷的好——不是山有多青,水有多甜,而是这灶烟升起时,总有人为你留着一碗热饭,一笼团子,让你知道,无论走多远,总有个地方,会用香气等你回来。

暮色漫进院子时,星禾把凉透的团子装进布包,塞给陈默:“带回去,凉了也好吃。”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,像被草叶扫过似的轻痒,陈默接过布包,指尖还留着团子的余温,以及她不经意间蹭过的暖意。

护山熊已经歪在石桌上打盹,嘴角还沾着笋丁的碎屑;星禾娘在收拾碗筷,哼着年轻时的歌谣;星禾蹲在灶边,往灶膛里添了最后一把柴,火光在她眼底跳动,像藏着颗小星星。

陈默拎着布包走出院门时,听见星禾娘问星禾:“那孩子好像挺喜欢你包的团子,明天再做些?”星禾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应和,随即是碗筷碰撞的轻响。他低头闻了闻布包里的香气,脚步慢了些,觉得这流萤谷的暮色,比别处要暖得多。

暮色像浸了水的棉絮,一点点沉下来,漫过院角的竹篱笆,爬上灶台的烟囱。陈默离开后,星禾蹲在灶边添柴,火舌舔着锅底,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映在斑驳的墙壁上,忽明忽暗。

“傻站着干什么?”星禾娘端着摞好的碗走过来,用围裙擦了擦手,“刚才陈默那孩子,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,自己还不知道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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