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惊盏 > 第169章 双线惊变,遗诏露真容

第169章 双线惊变,遗诏露真容(2/2)

目录

萧彻盯着粮车的门帘,风一吹,帘角掀起来,能看见里面的粮草上印着王庭军的狼图腾——那图腾刻得粗劣,边缘还掉漆,是去年王庭军常用的样式。“父亲!您别骗我!粮车上有王庭的狼图腾!您是不是在帮王庭军?”他的声音发颤,想起前年惊盏跟父亲在相府书房对质,父亲为了保护令微隐瞒了母亲的事,可这次是通敌叛国,他怎么能忍?

苏承业的脸瞬间白了,嘴唇动了动,却还是嘴硬,“彻儿,你别听倭寇胡说!这些粮车是假的,我是想假装给王庭军送粮,趁机摸清他们的营地……”他伸手想碰萧彻的肩膀,却被萧彻躲开,手僵在半空,雪落在手背上,很快化了。

“父亲,若您说的是真的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为什么要自己冒险?”萧彻的声音更沉了,雪地里的风裹着粮车的味道,突然变得刺鼻,跟他心里的堵得慌似的。

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,越来越近,是王庭军的追兵!约两百人,举着弯刀喊“苏承业!快把粮车留下!不然杀了你儿子!”萧彻的玄铁枪握得更紧,看向苏承业,“父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苏承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砸在雪地里,“我……我被王庭军抓了,他们说我不送粮,就杀了惊盏和令微……我没办法啊,她们是我闺女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像被风吹得要散了,“我只能假装答应,想找机会跑,可还没找到机会,就碰见你了。”

“午时?京城后宫慈宁宫?遗诏合璧”

“太后!二皇子被抓了!旧勋的人也给苏大人控制住了!”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,裙摆上沾着雪,说话都带喘。太后坐在梳妆台前,手里攥着半块遗诏残片,指腹蹭过盒面的珐琅——那是先帝当年送她的,现在都有裂纹了,听见这话,手猛地一抖,残片差点掉在地上。

苏惊盏带着影卫冲进来,看见梳妆台上的残片,心口一紧,“太后,把真遗诏交出来吧。旧勋想借遗诏宫变,您也看见了,他们连春桃都敢杀,真让他们成了,二皇子也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太后把残片往梳妆盒后藏,声音发颤,“哀家没有帮他们!这遗诏是先帝留下的,哀家只是想护着二皇子,他才八岁,连奏折都认不全,若太子登基,旧勋们还不得欺负他?”

“太后,太子是先帝立的,又有萧将军辅佐,不会让旧勋欺负二皇子的。”苏令微走过去,扶住太后的胳膊,她的手还裹着纱布,“您想想,前儿旧勋逼我下毒,若我真下了,您出事了,二皇子还不得成他们的傀儡?到时候苛捐杂税又得上来,流民们又得饿肚子,先帝在天有灵,也不会愿意看见的。”

太后看着令微胳膊上的纱布,又看看苏惊盏眼里的劲,终于松了手,把残片递过来,“罢了罢了,哀家老了,管不了这么多了。这遗诏你们拿去吧,只求你们别委屈了二皇子。”

苏惊盏接过残片,跟自己怀里的半块拼在一起,完整的“先帝遗诏”终于露出来,上面写着“传位于太子,萧氏血脉辅政”——原来先帝早定了太子,还让萧彻辅佐,旧勋想改遗诏,根本是痴心妄想。

就在这时,青禾匆匆跑进来,脸色凝重,“苏大人!北境传来急报,萧将军碰见王庭军的追兵,苏相被抓了,倭寇首领说的是真的,苏相是被王庭军威胁的!还有,王庭军跟黑沙部落搭伙了,三日后就攻雁门关!”

苏惊盏的心猛地一沉,父亲被抓,萧彻有危险,北境又要打仗,京城的事刚平,新的麻烦又来。她握紧手里的遗诏,对青禾说:“立刻给北境发急报,让萧将军小心应对,我带禁军去北境支援;令微,你留在京城,帮太后稳住后宫和朝堂,别让旧勋余党再作乱。”

令微点头,拉了拉苏惊盏的衣袖,“姐姐,北境冷,多穿点,我给你缝的棉袍记得带上,领口加了新棉。”苏惊盏摸了摸妹妹的头,心里暖了点,又酸了点,“放心,我会小心的,有消息就给你传信。”

“未时?北境黑石城粮道?追兵突围”

“放下粮车!不然杀了苏承业!”王庭军的将领把刀架在苏承业脖子上,刀刃冷得贴在皮肤上,苏承业的棉袍领口被扯开,露出里面的旧伤——是前儿被王庭军打的,还青着。

萧彻的玄铁枪握得发紧,却不敢动,父亲在他们手里,他不能冒险。“彻儿!别管我!杀了他们!守住粮道!”苏承业嘶吼着,往刀上撞,却被将领死死按住,“再动我就真杀了你!”

萧彻的眼睛红了,想起父亲在相府书房忏悔的模样,想起父亲为了护着姐妹俩的隐忍,突然举起玄铁枪,“放了我父亲!粮车给你们!”

“彻儿!你不能——”苏承业还想说什么,却被萧彻打断,“父亲,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……我不能再失去您。”声音里带着哽咽,雪地里的风听着都软了些。

王庭军将领冷笑,让士兵去搬粮车,手却没松苏承业。可他没料到,萧彻突然冲上来,玄铁枪横扫,挑飞他的刀,同时喊:“李猛!带士兵冲!”李猛早带着人埋伏在粮道两侧,听见这话,立刻冲出来,玄甲军的喊杀声盖过了风雪,刀光剑影里,王庭军的士兵慌了神,没一会儿就乱了阵脚。

萧彻扶住受伤的苏承业,往粮道西侧跑,王庭军的追兵还在后面喊,可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——父亲不是通敌,是被威胁,他没看错人。苏承业靠在萧彻怀里,眼泪掉在他的玄甲上,“彻儿,对不起,是父亲没用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萧彻摇头,玄铁枪往雪地里一拄,“父亲,别说这话,我们一起回雁门关,等惊盏来,咱们一起守关。”雪还在下,落在两人身上,却没觉得冷,跟心里的暖比起来,这点雪算什么。

“申时?双线呼应?新危藏钩”

京城的阳光透过冷雾,照在相府庭院里,雪开始化了,滴滴答答落在石阶上。苏惊盏带着禁军准备出发,令微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她的棉袍,领口缝了圈新棉,是昨儿夜里连夜缝的,“姐姐,北境冷,记得穿厚点,粮车里我放了些暖炉,冷了就揣一个。”

苏惊盏接过棉袍,摸了摸令微的头,“放心,我会的。京城就交给你了,别太累,有事找青禾商量。”令微点头,看着姐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手里还攥着那个刻着“微”字的暖炉,心里盼着姐姐能早点回来。

北境的雪还没停,萧彻带着苏承业和士兵往雁门关走。苏承业靠在马背上,看着萧彻的背影,突然说:“彻儿,我知道黑沙部落的弱点……他们的粮草营在黑石城东侧,没什么防备,就靠几棵枯树挡着,咱们可以趁机烧了他们的粮草,断了王庭军的补给。”萧彻点头,心里盼着惊盏的援军快点来,只要援军到了,守住雁门关就有把握。

可谁也没料到,苏承业在粮道上,偷偷给王庭军留了个记号——是个小小的狼图腾,刻在粮车的轮子上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;而京城后宫里,太后的梳妆盒最底层,还压着张密信,上面写着“黑沙部落的真正目标,是萧彻的玄甲军大营,寿宴只是幌子”。

风裹着雪,吹过北境的粮道,也吹过京城的街道。萧彻没看见粮车轮子上的图腾,苏惊盏也不知道太后藏了密信。这场看似平静的突围与启程背后,藏着的阴谋,还等着他们在三日后的雁门关,一点点揭开——到时候,刀光剑影里,又不知要添多少血与泪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