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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章 兵临徐州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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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章:兵临徐州

崇祯十九年六月初三,徐州城下。

盛夏的烈日炙烤着大地,城墙上夯土的裂缝里冒着热气,护城河的水位已经降到最低,露出底部黑色的淤泥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血腥和尸臭混合的诡异气味——这是围城第十八天的味道。

崇祯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,单筒望远镜里的徐州城墙千疮百孔。西面那段被白铜炮轰塌过一次,虽然清军连夜用沙包和木栅补上了,但依然是最薄弱之处。东城楼塌了半边,那是三天前郑袭水师从运河上炮击的战果。

“陛下,探子回报,城内粮草最多还能撑半个月。”杨洪站在一旁——他最终还是被崇祯带来了,南京交给了陆文昭镇守,“但守将刘良佐是块硬骨头,看样子要跟咱们死磕到底。”

刘良佐。崇祯记得这个名字,历史上的江北四镇之一,先降李自成,后降清朝,典型的墙头草。但这次,这个墙头草却出奇地硬气。

“他不是硬气,是没退路。”崇祯放下望远镜,“多尔衮死前下过严令:凡失城者,诛九族。刘良佐的家小都在北京,他不敢降。”

朱慈烺从土坡下走上来,盔甲上沾满尘土,左臂又添了新伤——是昨日攻城时被滚油溅到的。他递上一份文书:“父皇,郑袭从运河发来急报。他在宿迁截获一支清军运粮船队,歼敌八百,缴获粮船十二艘。但清军从山东调来的援军已到郯城,距离徐州只有一百二十里。”

“多少援军?”

“三万,由清军镶蓝旗固山额真佟养甲统领。”

三万生力军。崇祯心中一沉。他手中虽有五万兵马,但连番攻城已折损近万,且疲惫不堪。若此时清军援军赶到,内外夹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必须在这三万援军赶到前,拿下徐州。”他转向杨洪,“传令全军,今夜子时,总攻。”

“陛下,将士们已经连续攻城三日,今夜再攻,恐……”
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崇祯打断他,“告诉将士们,今夜破城,三日不封刀。城破之后,清军府库任取,朕分文不取。”

这是最残酷的激励,也是最有效的激励。乱世之中,士兵们提着脑袋打仗,图的就是破城后的劫掠。虽然崇祯厌恶这种做法,但非常之时,只能用非常手段。

杨洪领命而去。朱慈烺欲言又止,最终低声道:“父皇,如此纵兵劫掠,恐失民心……”

“朕知道。”崇祯看着儿子,“所以只许抢清军的府库、衙门、军营。百姓之家,动一针一线者,斩。这事……你亲自去监督。”

“儿臣遵命。”

夜幕降临,暑气稍退。

徐州城内,总兵府。

刘良佐坐在堂上,身上的铠甲三天没脱了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散发出馊臭味。他面前摊着一张城防图,图上标注的明军进攻箭头密密麻麻。

“大帅,北城箭楼又塌了一段,守军死了一百多。”副将声音嘶哑,“弟兄们……撑不住了。粮食快没了,箭也快用完了,火炮只剩三门还能打。”

“撑不住也得撑!”刘良佐红着眼,“佟养甲的援军就在路上了,最多三天,三天!”

“可明军今晚肯定还要攻……”

“那就让他们攻!”刘良佐猛地站起,“传令各门:今夜守城者,每人赏银十两!杀敌一人,赏银五十两!有退过城门线者,立斩!”

重赏之下,或许能多撑几日。但刘良佐心里清楚,这只是饮鸩止渴。城中的银子早就发完了,现在是打白条。等城破那天,这些白条就是废纸。

可他没得选。降是死,守也是死,但守到援军来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——哪怕这生机渺茫如风中残烛。

子时,战鼓擂响。

这一次,明军没有分散进攻,而是集中所有兵力,猛攻西城墙那段修补过的薄弱处。三千死士披双层甲,持巨盾,扛着云梯冲在最前。后面是五千弓弩手,箭雨如蝗虫般射向城头。

刘良佐亲自赶到西城督战。他站在城楼废墟上,看着

滚木礌石轰隆隆砸下,不断有人倒下。煮沸的粪水混着毒汁从城头倾泻,被淋到的人惨叫着滚倒在地,皮肉溃烂。但明军太多了,前仆后继,踩着自己人的尸体向上冲。

终于,第一架云梯搭上城墙。

“杀!”清军守兵挺矛刺下。

但这一次,明军的战术变了。云梯上的士兵并不急着登城,而是突然从盾后扔出一个个陶罐。陶罐砸在城墙上碎裂,里面的液体溅出——是火油。

紧接着,火箭射来。

轰——

整段城墙燃起大火。守军猝不及防,许多人在火焰中惨嚎打滚。火焰还引燃了堆在城头的火药桶,引发连环爆炸。

轰轰轰!

西城墙那段修补处彻底坍塌,露出一个三丈宽的缺口。

“破城了!破城了!”明军发出震天欢呼。

刘良佐脸色煞白,拔刀大喊:“堵住!堵住缺口!亲兵营,跟本帅上!”

他率领最后的五百亲兵冲向缺口。这是最精锐的家丁,装备精良,悍不畏死。两军在缺口处展开血腥的白刃战,尸体很快堆成小山。

而此刻,东城方向突然传来更大的骚动。

“大帅!不好了!”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爬来,“明军水师……从运河攻进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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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河,泗水入淮口。

郑袭站在“延平号”船头,望着远处徐州城的火光,手心全是汗。十七岁的水师统领,第一次指挥如此关键的战斗——陛下给他的任务是:佯攻东城,吸引守军注意力,为西城主攻创造机会。

但郑袭不满足于佯攻。

“传令,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所有战船,冲过水门。咱们……真打。”

副将大惊:“将军,陛下严令是佯攻……”
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郑袭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狠辣,“刘良佐肯定把主力调去西城了,东城必然空虚。此时不真打,更待何时?”

这是冒险,甚至是抗命。但郑袭有他的理由——兄长郑成功临终前说:“水战之道,贵在机变。若一味循规蹈矩,不如回家打渔。”

“延平号”一马当先,冲向徐州东水门。这水门本是为了运河漕船进出所设,平时有铁闸和拦江索防护。但此刻守军大半调往西城,防守薄弱。

“放火箭!烧闸门!”

数十支火箭射向水门。铁闸烧不坏,但闸后的木制绞盘很快燃起大火。更致命的是,郑袭准备了秘密武器——从郑和典籍中学来的“水底火雷”。

几个水性极好的水鬼潜到水下,将特制的火药桶固定在闸门底部。引线点燃,迅速后撤。

轰——

水柱冲天而起,铁闸被炸得变形。虽然没完全炸开,但已经卡死,无法开合。

“撞过去!”郑袭下令。

“延平号”船首包着铁皮,对准变形的闸门猛撞过去。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木屑横飞,铁皮凹陷,但闸门终于被撞开一个豁口。

“冲进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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