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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8章 分兵布防守双险,悬棺夜探遇埋伏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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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嫚砚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碎片上的纹路里:“不像,这温度是暖的,跟玄真道长给的破邪符的温度差不多。说不定这碎片跟悬棺洞的悬棺有关,咱们到了那儿,再仔细看看。”

驴车很快就到了山泉堡古堡的门口,古堡的大门没关,只有两个民团的兄弟在门口守着,见林嫚砚过来,赶紧迎上来:“嫚砚姑娘!你们可来了,刚才我们看见会溏溪的方向有黑鸦飞,一群一群的,看着吓人。”

林嫚砚心里一紧,跟老马下了驴车,把驴交给民团的兄弟:“你们帮着照看一下驴,我们去会溏溪的悬棺洞看看,要是有黑鸦再飞过来,就赶紧去双龙泉屯报信。”

两人顺着古堡东边的小路往会溏溪走,小路两旁的树林里积满了雪,树枝上的雪时不时往下掉,砸在雪地上,发出“簌簌”的响。

走了没多远,就听见会溏溪的水流声,溪水结了薄冰,冰面上的雪被风吹得来回跑。

悬棺洞就在会溏溪的悬崖上,悬崖有几十丈高,崖壁上凿着十几个洞,每个洞里都放着一具悬棺,棺材的木头已经发黑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
林嫚砚和老马趴在崖边的雪地里,往悬崖上看——悬棺都好好的,没什么动静,可崖壁上却有几个黑鸦的脚印,还有一些新的凿痕,像是有人最近来过。

“嫚砚姑娘,你看那儿!”老马突然指着最中间的一具悬棺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具悬棺的棺身上,好像有黑纹,跟你上次说的棺材沟血藤上的黑纹差不多。”

林嫚砚顺着老马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,最中间的那具悬棺上,有几缕黑纹,像是从棺缝里渗出来的,正慢慢往棺盖的方向蔓延。

她心里一惊,摸出怀里的青铜碎片,刚要拿起来,碎片突然发烫,她手一抖,碎片掉在雪地上,竟自己滚到了崖边,朝着那具悬棺的方向。

就在这时,那具悬棺的棺盖突然“吱呀”响了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。

林嫚砚赶紧按住老马的手,示意他别出声,自己则慢慢摸出腰间的匕首——玄真道长教她的罗汉拳,对付寻常邪祟还行,要是里面藏着玄机子的人,还得靠匕首防身。

棺盖又响了一声,这次响得更厉害,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。

林嫚砚屏住呼吸,盯着棺盖的方向,就见棺盖慢慢被推开一条缝,里面透出淡淡的黑气,还夹杂着一股腥臭味——跟棺材沟血藤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突然,一只黑鸦从棺缝里飞出来,直朝着林嫚砚的方向扑过来。

林嫚砚抬手一挡,黑鸦擦着她的袖口飞过去,落在崖壁上的黑纹处,发出“呱呱”的叫声。

紧接着,崖壁上的黑纹突然亮了起来,像是有生命似的,顺着崖壁往下爬,朝着林嫚砚和老马的方向。

“不好!”林嫚砚拉着老马往后退,“这黑纹是玄机子布的陷阱,咱们快退到古堡那边!”

两人刚要起身,就听见身后的树林里传来“咔嚓”一声,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。

林嫚砚回头一看,就见十几个黑袍人从树林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刀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双眼睛,盯着他们,像是盯着猎物。

为首的黑袍人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沙哑:“林嫚砚,玄机子道长早就料到你会来,特意让我们在这儿等你。识相的,就把镇邪的物件交出来,不然,今天你们别想离开会溏溪。”

林嫚砚把老马护在身后,手里紧紧攥着匕首,另一只手摸出怀里的破邪符:“玄机子的狗腿子,也敢在这儿撒野?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赢,我手里的破邪符,专克你们这些邪祟!”

黑袍人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身后的黑袍人就朝着林嫚砚扑过来。

雪地里的脚步声杂乱,刀光在雪雾里闪着冷光,林嫚砚侧身躲开最前面那人的刀,抬手将破邪符贴在对方手腕上——符纸碰到黑袍人的瞬间,“滋啦”一声冒起白烟,那人惨叫着后退,手腕上的黑袍竟被烧出个洞,露出底下泛着黑气的皮肤。

“邪祟附身的傀儡!”林嫚砚心里一沉,玄机子竟用百姓炼了傀儡,这些黑袍人里说不定藏着石头城子古城的乡亲。

她不敢下死手,只能靠着玄真道长教的罗汉拳躲闪,每一拳都往傀儡的关节处打,想暂时制住他们,可傀儡不知疼痛,倒下一个又冲上来一个,很快就把她和老马围在了中间。

老马抄起身边的枯树干砸向黑袍人,树干撞在对方身上发出“咚”的闷响,可对方只晃了晃,又继续往前冲。“嫚砚姑娘,傀儡太多,往地缝退!”老马喊着,指了指不远处仅容一人通过的地缝。

林嫚砚点头拽着老马后退,手里的破邪符已所剩无几,指尖被符纸烫得发红。这时崖壁传来“呱——”的鸦叫,一群黑鸦盘旋而来,黑羽落在雪地里渗进冻土,织成黑纹往两人脚边缠。

林嫚砚刚踢开黑纹,就见山泉堡方向人影逼近——玄机子牵着麻绳,绑着十几个满脸黑气的百姓往悬棺洞赶。“他要把百姓引过来!”老马话音刚落,林嫚砚怀里的青铜碎片突然爆光,脱手飞向悬棺,“叮”地贴在棺壁黑纹上。

黑纹瞬间缩成一团,悬棺里传来撞棺声。“你敢毁我邪术!”玄机子拽倒一个白发老太太,“再不让开,让她喂祟气!”林嫚砚攥着匕首的手发颤,突然想起爹的怀表——表背“林记”印竟和碎片光纹一样!

没等她开口,悬棺“砰”地炸开,一道金光冲出来——是块刻着“林记”的青铜镜!光团扫过黑鸦,黑鸦化为黑灰;扫过傀儡,竟露出尚小虎和二柱的脸。玄机子扑向铜镜,被光团弹开,吐了口黑血。

“这是林家镇脉镜!”老马喃喃道。玄机子见状,抓起一个百姓往悬崖推:“我得不到,谁也别想!”

“玄机子!你的对手是我!”陈怀夏骑马赶来,马背上驮着受伤的玄真道长,“棺材沟邪祟被结界困住了!”林嫚砚趁机用匕首抵住玄机子:“放了百姓!”

“晚了!地缝埋了邪引,铜镜离开悬棺,祟气就炸!”玄机子往地缝退去,可刚靠近就被突然冒出的黑气裹住,只留一声惨叫。

玄真道长扔符咒压黑气:“快带百姓撤!符咒只能挡半个时辰!”林嫚砚和陈怀夏护着百姓往古堡退,回头望时,悬棺洞崖壁仍有一缕黑纹游走。

等最后一个百姓安全,林嫚砚摸了摸怀里的怀表,攥紧匕首,心里清楚——这只是暂时的,青铜镜的秘密、棺材沟的邪祟源头,还有爹留下的怀表,都还藏着没解开的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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