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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8章 分兵布防守双险,悬棺夜探遇埋伏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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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嫚砚把密信往桌角一按,指节蹭过粗麻纸边缘的毛边,抬眼时,目光已经扫过屋中几人:“赵三叔,你带怀夏去陶赖昭古城东面石人山的棺材沟,玄真道长在清玄道院等着,你们去了先帮着加固道院围栏,再盯着沟里的邪风——要是黑气往石头城子古城飘,立马让人捎信回来。”

话音刚落,赵老三就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磕了磕,火星子溅在青砖地上,他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:“嫚砚姑娘,这事儿不妥当!棺材沟那地方邪性,光靠玄真道长和咱们民团这点人手,要是血藤再疯长,或是邪祟破了道院的结界,咱们可挡不住!你这边去山泉堡会溏溪的悬棺洞,就带老马一个人,万一玄机子设了埋伏,连个搭手的都没有,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?”

屋门没关严,北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,吹得窗纸“哗啦”响。陈怀夏伸手把窗扇拽紧,转头看向林嫚砚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匕首鞘——那是当年林嫚砚在望月城古城给他找的,木鞘上还刻着半朵莲花:“赵三叔说得对,悬棺洞那边地形复杂,会溏溪的悬崖又陡,我跟你去更稳妥,棺材沟让赵叔带尚小虎他们去就行。”

林嫚砚却摇了摇头,伸手从布包里掏出几张黄符,指尖在符纸边缘的朱砂印上顿了顿——这是上次玄真道长教她画的破邪符,边角还带着清玄道院松针的淡香。

“怀夏,你得去棺材沟。玄真道长说邪风里裹着祟气,只有你能辨出祟气的浓度,那祟气顺着石人山的山沟往石头城子古城飘,北门的百姓吸了祟气就危险了。悬棺洞那边我跟老马去就行,咱们提前两天过去,先勘察地形,埋上符咒陷阱,玄机子就算带再多的人,也未必能占到便宜。”

老马在一旁把干粮袋往肩上一搭,粗布褂子的下摆扫过炕边的木凳,他瓮声瓮气地接话:“赵三叔,嫚砚姑娘说得在理。悬棺洞离山泉堡古堡近,那边南临乱葬岗,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踪迹,我跟嫚砚姑娘去,正好能悄摸地布置。你们去棺材沟,多带点雄黄和艾蒿,玄真道长会用符咒布结界,你们帮着搭把手,守住沟口就行。”

赵老三还想争辩,烟袋锅子刚举到嘴边,就见院门口跑进来个小子,是民团的大牛,棉鞋上沾着雪泥,进门就喊:“嫚砚姑娘!老郎中那边捎信来,北门的井水邪毒没再添新的感染百姓,就是草药快用完了,问咱们能不能从圆通观匀点艾蒿过去——玄通道长说艾蒿能滤水,老郎中想多熬点水给百姓们喝。”

林嫚砚松了口气,抬手把黄符分成两摞,一摞递给陈怀夏,一摞塞进自己的衣兜:“你看,北门的情况稳住了,咱们更得把棺材沟和悬棺洞这两处险地守住。赵三叔,你带怀夏、尚小虎和二柱去棺材沟,从新安堡屯走,那边离陶赖昭古城近,两三个小时就能到。我跟老马从老鹰嘴山绕过去悬棺洞,正好路过双龙泉屯,顺道给老郎中捎点艾蒿——双龙溪的水是古城护城河的源头,可不能让邪毒染了那儿的水。”

赵老三还想说什么,陈怀夏却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那摞黄符往他手里塞了塞:“赵三叔,听嫚砚的。她心里有数,悬棺洞那边有破邪符,还有玄真道长教她的罗汉拳,寻常黑袍人近不了她的身。咱们去棺材沟,得尽快把结界布好,别让邪祟趁虚而入,拖了嫚砚的后腿。”

赵老三盯着手里的黄符,朱砂印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微光,他终于把烟袋锅子重新叼进嘴里,闷声道:“行吧,就按你说的来!不过嫚砚姑娘,你可得当心——玄机子那厮心黑,说不定在悬棺洞附近的地缝里藏了人手,要是实在应付不了,就往山泉堡古堡的方向撤,那边有民团的兄弟在集市上盯梢,能给你搭把手。”

林嫚砚点了点头,弯腰把邪骨方位图折好,塞进贴身的衣兜,指尖碰到怀表时顿了顿——那是她爹林哲留下的,表壳上刻着“林记”二字,走时早就不准了,却一直被她带在身上:“我知道,你们也多当心。棺材沟的老榆树底下别去人,听说那树底下的供品沾了邪祟,去年陶赖昭古城有个小子去磕头,回来就疯疯癫癫的,说看见金兀术的马影子了。”

几人不再耽搁,赵老三带着陈怀夏去后院牵马,尚小虎和二柱已经把雄黄和艾蒿装好了,马背上的褡裢鼓鼓囊囊的。

林嫚砚把老马叫到一边,从怀里掏出块青铜碎片——这是上次在望月城古城附近的月凉谷捡到的,边缘还带着锈迹,平时揣在身上,总觉得能安神:“老马,咱们去悬棺洞,得先去会溏溪的悬崖底下看看。玄机子在密信里说要‘带镇邪的物件换邪骨’,他肯定早就去悬棺洞踩过点,说不定在棺身上动了手脚,咱们得仔细查。”

老马接过青铜碎片,指尖蹭过碎片上模糊的纹路,眉头皱了皱:“这碎片我看着眼熟,上次在珠尔山西麓的蔡家沟中,我好像在三清寺的墙根下见过类似的。嫚砚姑娘,你可得把这碎片收好了,玄机子那伙人就喜欢抢这些古物件,别让他们看见。”

两人正说着,陈怀夏牵着马从后院走出来,马鬃上的雪还没化,他走到林嫚砚身边,把一件羊毛披风递过去——那是去年冬天林嫚砚给他织的,他一直没舍得穿,此刻递过来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林嫚砚的手背,两人都顿了顿,又飞快地移开目光。

“悬棺洞那边冷,你把披风带上。”陈怀夏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北风把他的话吹得有些散,“棺材沟那边有消息,我会让最快的马往山泉堡送,你要是没收到信,就别轻易跟玄机子见面——等我们那边稳住了,我就过去找你。”

林嫚砚接过披风,指尖捏着羊毛的纹理,点了点头:“你也多当心,棺材沟与石人沟离得近,听说沟里的石人半夜会动,别靠太近。要是邪风太大,就先撤到陶赖昭古城,别硬扛。”

赵老三在马背上喊了一声,陈怀夏应了一声,翻身上马时还回头看了林嫚砚一眼,雪光落在他脸上,映得眼底的担忧格外明显。

马蹄踏在积雪里,朝着新安堡屯的方向去了,很快就变成了远处的几个小黑点。

老马把干粮袋递给林嫚砚,又指了指东边的方向:“嫚砚姑娘,咱们也走吧。从这儿到老鹰嘴山用不了半个时辰,双龙泉屯的李老栓跟我熟,咱们去了能借他的驴车,往山泉堡古堡走能省点力气。”

林嫚砚把披风裹紧,翻身上马,马蹄踏在雪地上,留下一串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子。

北风刮在脸上,像小刀子似的,可她心里却没觉得冷——悬棺洞的邪骨、棺材沟的邪祟、石头城子古城的百姓,这些事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上,可只要想到陈怀夏在棺材沟那边盯着,想到玄真道长和玄通道长在帮着护着古城,她就觉得有底气。

走了没多远,就见前面的岔路口站着个身影,是民团的狗剩子,手里拿着个布包,见林嫚砚过来,赶紧跑过来:“嫚砚姑娘!老郎中让我给你送这个,说是上次你帮他采的草药,他熬了点药膏,说你去悬棺洞,要是被崖上的荆棘划着了,能抹上止疼。还有,他说北门的井水虽然没添新病人,可井壁上的黑絮还没散,让你多留意——别让邪毒顺着地下水流到双龙溪。”

林嫚砚接过布包,指尖碰到药膏瓷瓶的温度,心里暖了暖:“替我谢谢老郎中,等我从悬棺洞回来,再去给他采草药。你回去跟老郎中说,要是井水的黑絮多了,就去圆通观找玄通道长,道长有办法滤水。”

狗剩子应了一声,转身往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跑了。林嫚砚把布包塞进怀里,跟老马继续往东走,老鹰嘴山的轮廓在雪雾里渐渐清晰,山尖上的积雪像顶白帽子,看着就让人觉得冷。

“嫚砚姑娘,”老马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你说玄机子为啥非要约在悬棺洞?那地方除了几具金代的悬棺,也没啥值钱的东西,他要邪骨,直接去棺材沟不就行了,为啥非要绕这么大的圈子?”

林嫚砚勒了勒缰绳,马放慢脚步,她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山泉堡古堡方向,那地方的屋顶在雪雾里隐隐约约:“玄机子没那么简单。他烧会溏溪的血藤,就是想引咱们去悬棺洞,好让棺材沟的邪祟没人管——要是咱们都去了悬棺洞,棺材沟的邪祟破了结界,往石头城子古城飘,百姓们就会乱,他就能趁机在古城里搞鬼。而且悬棺洞的悬棺里,说不定藏着比邪骨更重要的东西,只是咱们还不知道。”

两人说着,已经到了老鹰嘴山的山脚下,山路上的积雪没到脚踝,走起来格外费劲。老马牵着马,在前面探路,时不时提醒林嫚砚:“这边的路滑,小心点,去年有个猎人在这儿摔了,腿骨都断了。”

林嫚砚跟在后面,目光却没离开周围的树林,雪地里的脚印很少,只有几只野兔的脚印,看着还算平静,可她总觉得心里发慌,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。她摸了摸怀里的破邪符,指尖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心了些。
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到了双龙泉屯,屯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个红灯笼,是李老栓家的。老马喊了一声,李老栓披着棉袄从屋里跑出来,看见林嫚砚,赶紧迎上来:“嫚砚姑娘,你们咋来了?这大冷的天,快进屋暖和暖和!”

林嫚砚摆了摆手,把艾蒿从马背上卸下来:“李叔,我们就不进屋了,这艾蒿你帮着给老郎中送过去,他在北门等着用。我们还要去山泉堡古堡,想借你的驴车,能省点力气。”

李老栓接过艾蒿,往屋里喊了一声,让他儿子把驴车赶出来:“嫚砚姑娘,你们去山泉堡干啥?那边的会溏溪最近不太平,听说有人看见悬棺洞的崖上有黑鸦在飞,那东西邪性,你们可得当心。”

林嫚砚心里一动——黑鸦是玄机子的记号,上次在望月城古城附近的月凉谷,玄机子的人就用黑鸦来传递消息。她谢过李老栓,跟老马坐上驴车,驴蹄踏在雪地上,慢悠悠地往山泉堡古堡的方向走。

驴车走得稳,林嫚砚靠在车帮上,摸出怀里的青铜碎片,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碎片上的纹路模糊,像是刻着什么图案,可她怎么看也看不清。

突然,碎片碰到了怀里的邪骨方位图,竟微微发烫,她心里一惊,赶紧把碎片拿起来——就见碎片上的纹路突然亮了一下,映出淡淡的光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。

“老马,你看这个!”林嫚砚把碎片递过去,老马接过碎片,指尖碰到碎片的温度,也吃了一惊:“这碎片咋还发烫?难道是沾了邪祟的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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