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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旧信里的褶皱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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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源于双龙泉的双龙溪里的春水,围绕石头城子古城的护城河转一圈,然后漫过堤岸,雨丝就斜斜地织了下来,把窗玻璃蒙成一片模糊的水色。

林嫚砚坐在炕桌前,指尖捻着那封从旧书里掉出来的信,信封边角已经泛黄发脆,像一片被双龙溪水泡过的枯叶。

书是昨天从烧锅坊废墟里扒出来的,线装的《宋词选》,扉页上有个模糊的藏书章,刻着“沈氏藏书”,与陈怀夏贴身带的家族玉佩上的花纹隐隐相似。

“该拆吗?”她对着窗纸上的雨痕轻声问,其实更像在问自己。

炕头的油灯照着未接来电的纸条,陈怀夏的名字被雨水洇得发虚,最后一行墨迹是后半夜添的,那时她正蹲在周砚臣的尸身前,看着他掌心那张与爹合影的照片发怔。

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地址,只在收信人处用钢笔写着“阿禾亲启”,字迹清瘦,末尾带着一个小小的墨点,像是落笔时犹豫了一瞬——这字迹,和血玉上“沈”字的笔锋几乎一致。

阿禾是外婆的小名。林嫚砚记得小时候外婆总坐在炕头晒太阳,手里摩挲着这本《宋词选》,偶尔会对着某页喃喃自语,眼里的光像落满了星星。

有次她好奇地问“阿禾是谁?”外婆突然把书合上:“小丫头片子别瞎问。”现在想来,外婆摩挲书页的位置,正好夹着这封信。

指尖触到封口处的火漆,已经失去了光泽,印着一个模糊的“砚”字。

林嫚砚的心猛地一跳——她的名字里有“砚”,血玉上刻着“沈”,这两个字像两把钥匙,似乎要打开珠尔山深处的某个尘封的锁。

她突然想起陈怀夏左眉骨的疤痕,形状竟和这火漆印的边缘轮廓重合,只是当年误以为是巧合。

指甲轻轻挑开火漆,信纸带着一股陈旧的纸浆味飘出来,叠得整整齐齐,却在边缘处有一道深深的褶皱,像是被人反复攥过。

信纸的厚度异常,对着油灯看,能隐约看见中间夹着东西,像是一小片硬纸板。

“见字如面。知你不喜雨天,可此刻窗外正落着和那年一样的雨。你总说雨会打湿记忆,可我偏想在雨里写点什么,免得日子久了,连你皱眉的样子都记不清……”

字迹在纸面微微颤抖,林嫚砚仿佛能看见写信人握着笔的手,如何在雨夜里一次次停顿。

信里没提名字,只写着他们曾在老槐树下分过一块桂花糕(外婆的樟木箱里,至今留着块磨得发亮的桂花木模具),写着有人总把她的诗集倒着拿(外婆的《宋词选》确实常常倒放),还写着“若有一日能再相逢,想带你去看松花江的浪,听说那里的水急,能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,都卷进江底”。

读到最后一句,林嫚砚忽然发现,那道褶皱恰好压在“等你”两个字上,墨迹被磨得有些浅了,却依然清晰。

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纸夹层,掉出来的是半张极小的黑白照片,边缘已经蜷曲,照片的画面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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