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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0章 临渊启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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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道里的空气又冷又腥,铁锈味混着潮湿的霉气直往鼻子里钻,就好像一头被关在破旧深井里多年的野兽,突然被人掀开了那厚重的井盖,迫不及待地释放出这陈腐的气息。

赏善使贴着管壁挪动,每一步都踩在积年的尘灰上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如同夜行鼠类在枯叶间穿行。这声音本该微不足道,可在这死寂的金属迷宫里,却像钟摆一样清晰,敲打着他的神经。

他右手死死攥着硬盘盒,指节发白,掌心渗出的汗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留下模糊的指印。那东西不大,不过巴掌宽,通体漆黑,边缘泛着哑光的灰,像是某种远古信物。但它重得惊人——不是物理上的重量,而是它所承载的东西压得他肩头发沉。左肩的擦伤在狭窄空间里不断蹭到粗糙的金属边缘,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,像有根烧红的针在皮肉里来回穿刺。

他已经在这段废弃数据中心的通风系统里爬了近四十分钟。地图是旧的,图纸是伪造的,连空气的流向都被人动了手脚。他只能靠记忆,靠直觉,靠十年前那一场大火后留下的残存标记,一步步向前挪。他曾不止一次在心里默念:“如果梁云峰当年真的彻底消失,那为什么所有逃生通道的末端,都刻着那个只有他们三人知道的‘锚点’符号?”他知道,有人在等他,也有人在追他。

刚拐过第三个弯道,前方通风口的影子突然一晃。不是光线变化,也不是风动,是有人蹲在那里。那人影低伏着,像一只蛰伏的夜枭,轮廓被昏暗的应急灯切成碎片,几乎与铁网融为一体。

赏善使猛地刹住脚,后背撞上管壁,震得头顶积灰簌簌落下。他屏住呼吸,瞳孔在黑暗中缓缓收缩。对方没废话,直接扑来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仿佛从虚空中撕裂而出。他侧身闪避,拳头擦着耳际砸在铁皮上,哐当一声,震得整段管道嗡鸣不止,连脚下的金属板都在颤抖。

“这年头连杀手都走极简风?”赏善使一边翻滚躲开第二击,一边冷笑,声音里带着血沫的腥气,“连句‘交出东西’都不说,纯纯的社恐刺客。”

对方依旧不语,手腕一翻,掌心多了把折叠刀,刃口泛着幽蓝的冷光,显然是淬过药。赏善使认得这种刀——“夜鸦”,军用级神经毒素涂层,见血封喉或许夸张,但顶多三分钟,你就会开始幻想自己是只快乐的小浣熊,在彩虹桥上跳踢踏舞。

他借着管道狭窄的优势,把对方逼进死角,抬腿猛踹对方持刀的手腕。骨头相撞的闷响中,刀飞了出去,叮叮当当地滚进黑暗,像一颗被踢飞的骰子。

可还没来得及喘气,头顶的检修盖板又被掀开,又一个黑衣人跳了下来,落地时膝盖微屈,稳得像猫。紧接着,第三个从后方堵住了退路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受过同一批训练的死士。

“好家伙,团战开起来了。”赏善使咬牙,摸出随身的信号干扰器,反手砸向最近的摄像头。火花一闪,那玩意儿冒了股黑烟,彻底歇菜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被锁定,但至少现在,他们看不到他的脸。

三人呈三角站位,缓缓逼近,步伐精准,呼吸同步,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在运转,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毫秒级的校准,仿佛他们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被同一套算法驱动的机械傀儡。

赏善使知道,硬拼不行,得拖时间。他故意放缓呼吸,做出体力不支的样子,实则眼角余光扫过管壁——刚才经过时,他注意到几处奇怪的刻痕,像是某种编码,又像地图标记。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场大火前夜,梁云峰曾醉醺醺地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要是哪天我死了,就去B3夹层找那串‘会呼吸的刻痕’——那是‘临渊’最后的脉搏。”他不动声色地用指甲在掌心复刻了一遍,指尖划过皮肤,留下浅浅的血痕。

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被他一个扫堂腿放倒,膝盖精准撞上对方肋骨,那人闷哼一声,倒地蜷缩。赏善使心里冷笑:这人脚步虚浮,重心前倾,显然是新手,连基础平衡都没练好,也敢来送死?第二人扑空,撞在管壁上,反弹时被赏善使一记肘击砸中下巴,当场眼前一黑,软软倒下。第三人最狠,直接掏出个小型电击装置,掌心一按,蓝光骤闪,朝他胸口贴来。

赏善使侧身闪避,电极擦过外套,烧出两个焦黑的洞,焦糊味混着臭氧在空气中炸开。他能感觉到那股电流掠过皮肤的瞬间,汗毛根根倒竖,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皮下穿行。他顺势抓住对方手腕,反拧,咔嚓一声,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,对方惨叫着跪地。可就在这瞬间,背后偷袭的第二人一记重拳砸在他后腰。

剧痛炸开,他踉跄几步,差点跪倒。硬盘盒差点脱手,被他用胳膊死死夹住,贴在胸口,像护着最后一颗心脏。

“你们老板知道你们这么能演群演吗?”他喘着气,抹了把嘴角的血,笑得像个疯子,“建议下次组团直接上美团,还能拼个单便宜点。”

话音未落,前方通风口又传来动静。一道熟悉的身影翻进来,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,骂了句脏话:“操,这破管道比老子的腰还窄。”

“你他妈怎么又回来了?”赏善使又惊又怒,声音里却透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松动。

“我走哪条路你管得着?”罚恶使拍拍裤子上的灰,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数据刀,刀柄缠着褪色的电工胶布,刃口泛着诡异的绿光,“再说,你当我真会把证据交给你这种连逃跑路线都要看导航的菜鸡?”

两人背靠背站定,面对四名杀手。对方显然没料到会合这么快,攻势略显迟疑。空气里弥漫着焦糊、血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,像一场即将引爆的雷暴。

“你引开的那批人呢?”赏善使压低声音,手指在掌心摩挲着那串刻痕的记忆。

“全送去城东参加黑客马拉松了。”罚恶使冷笑,眼神却始终盯着前方,“我还给他们报了名,项目叫‘如何十分钟内被AI识别为可疑分子’。”

话音刚落,杀手们再次扑来。

这次是正面硬刚。赏善使用硬盘盒当盾牌,砸向冲在最前的敌人面门,金属外壳与颧骨相撞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那人仰面倒下,鼻梁塌陷,血从指缝间涌出。他心里却在冷笑:这群人动作整齐,但眼神空洞,连痛觉反馈都像是延迟的——他们不是活人,是“静默协议”里被驯化的‘影子兵’。罚恶使则用数据刀划开对方战术背心的线路,瞬间瘫痪了其通讯模块,那人耳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随即失联。

一人试图从上方突袭,被赏善使拽下,直接撞进罚恶使怀里,后者顺手一记头槌,额角狠狠撞在对方鼻梁上,当场送他去见周公。

可对方人数太多,且训练有素。一次围攻中,罚恶使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浸透衣袖,顺着指尖滴落在地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他皱了皱眉,反手把刀换到右手,动作没停,反而更快了。

“你这血流得挺有节奏感啊。”赏善使一边格挡一边调侃,拳风擦过耳际,带起一阵灼热。

“闭嘴,我这是限量版热血皮肤。”罚恶使一脚踹翻逼近的杀手,突然伸手扯下对方衣领内侧的一块布条,“等等……这个纹身。”

他指尖捏着那块布,上面是个极小的齿轮图案,中间嵌着一只闭着的眼睛。线条极细,像是用针尖刺上去的,颜色暗红,近乎黑。

“静默协议的变体。”赏善使瞥了一眼,瞳孔微缩,“但多了只眼,像是……监督者。”

“监督谁?”罚恶使冷笑,“监督我们这些蝼蚁,还是监督他们自己人?”

战斗愈发激烈。两人渐感力竭,杀手却像打不死的蟑螂,源源不断从通风口和检修道钻出。赏善使右腿被踢中关节,跪地瞬间,硬盘盒脱手滑出半米远。

他扑过去抢,却被一人死死压住肩膀。对方手里的电击器已经充能完毕,蓝光闪烁,眼看就要按下来。那光映在赏善使的瞳孔里,像两簇即将熄灭的鬼火。

就在这一刻,他脑中闪过十年前的火场——梁云峰站在燃烧的服务器阵列前,回头对他喊:“记住,系统可以被封,但‘临渊’不会死!它只是在等一个能听懂它心跳的人!”

他忽然笑了,不是因为绝望,而是因为终于明白了那串刻痕的真正含义——那不是地图,是唤醒‘临渊’的密语。

就在这时,远处通道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某种重型设备启动。紧接着,整个管道系统开始震动,灯光忽明忽暗,金属壁发出低沉的呻吟,仿佛整座建筑在苏醒。

“搞什么?”压着他的杀手愣了半秒,动作迟滞。

赏善使抓住机会,翻身肘击,将对方撞开,顺势抓回硬盘盒。他抬头看向震动来源,眉头紧锁。那频率……不对劲。不是常规供电系统,也不是消防联动,更像是某种深层供能系统被激活了。

“不是我们的人。”罚恶使也察觉到了异常,喘着气说,“这频率……像是‘临渊’时期的备用核心,早就该报废了。那玩意儿是梁云峰当年设计的‘末日引擎’,只有在接收到特定声波共振时才会启动——而那频率,只有他知道。”

而在城外某处地下基地,梁云峰正站在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前。屏幕上,无数光点在城市地图上闪烁,其中两个红点正被大量黑点包围,位置就在城南废弃数据中心。

他闭着眼,双手搭在控制台边缘,指尖微微发颤。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,像是某种古老协议在低语。他能“感觉”到那两个红点的脉动,能感知到他们的伤势、疲惫,甚至愤怒——那是系统残留的链接,是他当年亲手埋下的后门,如今却成了唯一的纽带。

“找到了。”他睁开眼,声音低沉,像从地底传来,“东侧B3管道,夹层有旧编码标记——是‘临渊’时期的紧急联络点。那是我留给他们的‘心跳节拍器’,只要他们能复刻出那段刻痕的频率,‘临渊’就会回应。”

他迅速调出一组指令,准备启动远程支援系统。可就在确认键即将按下时,控制台突然爆出一阵刺眼的紫光,所有光点瞬间扭曲,像是被某种力量干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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