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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3章 隐秘的毒牙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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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刃总部的验尸房就在刑部大牢的隔壁,终年不见天日,空气里飘浮着一股混合了生石灰和腐肉的怪味。

惊蛰关上门,将那只御赐的金杯放在铺着白布的案台上。

她并没有急着去化验,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碗凉透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
喉咙里的焦渴感稍微缓解了一些,但胃里依旧翻江倒海。

刚才在殿上灌死裴兴的那一幕,身体的应激反应还没完全消退。

手指还在微微发颤,这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后遗症。

“呼……”她长出一口气,从腰包里取出一套细如发丝的银针和几个装着试剂的小瓷瓶。

金杯在烛火下流光溢彩,杯壁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。

惊蛰带上鹿皮手套,用银针轻轻刮擦杯底残留的酒液。

银针没有变黑。

但这不合逻辑。

她在殿上明明闻到了苦杏仁味,那股味道虽然被浓郁的酒香掩盖,但逃不过她的鼻子。

惊蛰皱起眉,拿起金杯凑近烛火,像鉴赏古玩一样一点点转动。

光影在杯壁的纹路间跳跃,突然,她在杯口内侧一圈极细的“回纹”装饰沟壑里,发现了一层极其微薄的、几乎与黄金同色的蜡状物。

她小心翼翼地用针尖挑起一点,放入装有醋酸溶液的瓷碟中。

“滋——”

极细微的气泡翻腾起来,伴随着那股熟悉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苦杏仁味扩散开来。

不是酒里有毒,是杯子上有毒。

这是一种类似“氰化物油膏”的混合物,遇热酒溶解,涂抹在杯口内沿,只有嘴唇贴上去喝酒的人才会中招。

如果不喝,只是拿着,无事。如果酒洒出来,也验不出毒。

“好手段。”惊蛰冷笑一声,眼底却没有笑意。

能接触到御用金杯,还能在上面从容做手脚的,整个大周皇宫只有那一处地方——司礼监。

而负责掌管御器库钥匙的,正是那个在殿上被她吓得瘫软在地的张德。

但他一个人做不到这么细致。

这种涂抹工艺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极稳的手,张德那个养尊处优的胖子,手抖得像筛糠,干不了这细活。

他需要一双手。一双不起眼、能进出库房、且手指灵活的手。

惊蛰收起工具,吹灭了蜡烛。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
半个时辰后,冷宫西侧的夹道。

这里是倒夜香和运送废弃杂物的必经之路,两边的墙皮剥落得像癞痢头,地上满是滑腻的青苔。

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贴着墙根疾走,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肩膀瑟缩着,似乎连踩碎一片枯叶的声音都能把她吓死。

惊蛰从高墙上无声跃下,像一只黑猫般轻盈落地,刚好挡在那个身影面前。

“去哪?”

简单的两个字,让那个小宫女如同被雷劈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,怀里的包袱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出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和一包碎银子。

阿奴,司礼监负责擦拭器皿的低等宫女。

惊蛰没有拔刀,只是慢慢走近。

阿奴浑身颤抖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死死抵着那满是污泥的青石板:“大人饶命!奴婢……奴婢只是想把这些旧衣服送出去……”

“手。”惊蛰蹲下身,声音平静。

阿奴死死把手缩在袖子里。

惊蛰没有废话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强行拉了出来。

那是一双布满冻疮和小伤口的手,但在指甲缝隙和指尖的纹路里,残留着洗不掉的淡黄色斑痕。

那是长期接触强酸或某种特定腐蚀性毒剂留下的灼伤印记。

“配这毒药的时候,没少受罪吧?”惊蛰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在阿奴眼前晃了晃。

信封上没有字,只有一枚并不存在的“平安戳”。

“你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和两个弟弟,住在城南大通坊,靠给人浆洗衣服过活。”惊蛰信口胡诌着具体的细节——这些是她在来之前扫了一眼司礼监名册记下的,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,就像是某种全知全能的判决,“这是昨晚刚从城南送出来的。你想让他们活,还是想让他们替你死?”

这是一个并不高明的谎言。那封信里其实是一张白纸。

但对于一个处于极度惊恐中、只想着逃命的小宫女来说,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阿奴猛地抬起头,满脸泪痕,眼神涣散:“别……别动我娘!我说!我什么都说!是干爹……是张公公逼我干的!他说那是给死囚用的安乐药……”

“带路。”惊蛰打断了她的哭诉,将那封假信塞进她怀里,“去张德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
司礼监的后堂库房,平日里只有张德能进。

当梁峰带着一队禁卫军踹开大门时,空气中扬起了沉积已久的灰尘。

“搜。”惊蛰言简意赅。

这地方堆满了各种等待销毁的旧档和祭祀用的残次品。

梁峰皱着眉,忍受着这里的霉味,一脚踢开几个挡路的木箱:“这地方我都查过三遍了,只有烂账,没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
惊蛰没理他。

她径直走到角落里一座供奉着“天地君亲师”牌位的神龛前。

神龛很干净,一尘不染。

对于一个连官服都懒得洗的太监来说,这种干净反常得刺眼。

她伸手握住牌位,用力一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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