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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4章 孤儿院的旧地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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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如浸了温水的薄纱,轻柔地覆在镜湖花田之上,将昨夜残留的湿冷一点点消融。空气里浮动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紫香,那是星野花初绽时独有的气息,混着晨露的清甜,像被温柔唤醒的记忆,轻轻挠着人的鼻尖。

露珠顺着新抽的花茎滚落,砸在枯萎的旧瓣上,发出“嘀嗒”的细碎声响,像整片大地都在为一场终结与启程默哀。那些昨夜因小语释然而绽放的红花,此刻在晨光里舒展着花瓣,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,风一吹,便轻轻摇曳,仿佛在向某个方向致意。

陆野站在庭院中央的青石板上,指尖被那枚刻着“兄妹”的铜片硌得发疼。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斑驳的纹路,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岁月侵蚀的凹凸感,就像那些被强行掩埋的记忆,即便模糊,也藏着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
他的眼神不再是往日那般晦暗沉郁,却多了一种近乎清明的痛楚——像是背负着重棺跋涉半生的人,终于将棺木安放,才发现肩头的皮肉早已溃烂,鲜血淋漓,可那痛楚里藏着鲜活的暖意,是小语用几十年等待换来的释然。

“小语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喉结滚动着,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沙哑。铜片在掌心渐渐升温,像是小语残留的温度。他知道,妹妹是真的走了,带着那句迟了几十年的再见,彻底挣脱了心渊的束缚。但她留下的不是空荡的寂静,而是一扇门,一扇通往被篡改的过往、被掩盖的真相,以及更多未竟之约的门。
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陆野没有回头,却已知是沈星。晨风格外凉,他的体温低得异常,肩头忽然一沉,一件带着阳光气息的外衣轻轻搭了上来,将凉意隔绝了大半。

沈星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站在他身侧,目光越过庭院的梧桐枝桠,望向花田深处的守灯塔。那盏灯还亮着,光芒比往日更柔和,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,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枷锁。

“你还记得多少?”良久,她才轻声开口,声音轻得像晨雾,怕惊扰了空气中残留的、属于小语的气息。

陆野缓缓转头看她,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,目光却深邃如浸了水的古井:“火……漫天的火,还有浓烟,呛得我喘不过气。”他的指尖微微颤抖,“有个阿姨,应该是孤儿院的张阿姨,她推了我一把,喊我‘快跑’,声音都破了。然后有个陌生男人抓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,把我塞进一辆黑色轿车。车开起来的时候,我从后窗看出去,只看到一片火海,还有……好像有个穿红裙的小身影,站在火里。”
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喉结剧烈滚动,像是在压抑翻涌的情绪:“以前我以为那就是终点,是我人生的重新开始。但现在我知道,不是。那场火灾是刻意制造的假象,那些孩子……不止我一个活下来。”

“不止一个?”沈星心头猛地一震,指尖瞬间冰凉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铜纽扣项链,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,脑海里骤然闪过高宇日记中那段模糊的记录——“第七次轮回失败。目标编号07再次逃脱监管。院长下令封锁消息,销毁档案。她说:‘他们不该存在。’”

之前她只当是高宇精神错乱的呓语,可此刻与陆野的话对应起来,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目标编号07……会不会就是陆野?那个从未露面的“院长”,又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称这些孩子为“不该存在的”?

“我们必须找到那座孤儿院。”沈星的语气骤然坚定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它不是你童年的起点那么简单,而是所有谜题的源头。你的胎记、双星血脉、阴阳星印,甚至无面影的形成机制,还有高宇日记里的轮回与实验,答案一定都在那里。”

陆野缓缓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燃烈的决意。就在他要开口说话时,胸口的胎记忽然传来一阵灼热,像是被温水烫过,紧接着,一个清晰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:“我知道它在哪。”

话音落下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不是尘封的记忆被唤醒,而是一种本能的感应,仿佛他的骨骼、血液,都比意识更早地记住了归途。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条蜿蜒的山路,两旁是枯死的老槐树,枝干扭曲如伸向天空的骨手,树皮皲裂,像是凝固的哀嚎;山路尽头的山腰处,有一堵残破的围墙,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,藤蔓下的铁门锈蚀断裂,门楣上的三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,却能清晰辨认出轮廓——

“慈心园。”

这三个字在脑海中成型的瞬间,胸口的胎记骤然爆发出滚烫的温度,如同被烧红的烙铁贴上皮肤,疼得他闷哼一声,下意识地弯了弯腰。与此同时,一阵极轻的童谣哼唱声钻进耳朵,断续飘渺,像是从幽深的地底传来,又像是贴在耳畔低语:

“灯儿亮,路儿长,

姐姐带我去远方。

不回头,莫悲伤,

等花开时再相望。”

“这是……新的声音碎片?”沈星立刻皱起眉,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,按下录音键,可笔身不仅没有任何反应,屏幕还闪烁了两下,彻底黑了屏。她用力按了按开机键,毫无动静——这里的电磁场紊乱得厉害。

“陆野,你在听什么?”她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陆野,注意到他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,嘴唇也泛起了青灰色。

陆野缓缓睁开眼,眼神里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痛苦:“有人在叫我……好多声音,都是孩子的声音。他们在喊我的名字,不是‘陆野’,是另一个名字,很模糊,我听不清……”他捂住胸口,呼吸急促,“他们被困在那里,在‘慈心园’里,很痛苦。”

出发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,沈星翻出了父亲留下的所有研究资料,试图找到更多关于“慈心园”的线索,陆野则去收拾行囊,将那把星纹花铲、刻着“兄妹”的铜片,还有沈星给他的银饰挂坠都仔细收好。

可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趴在门口的阿毛突然变得异常焦躁。它叼着那条磨损严重的狗链,在门口来回踱步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,眼神里满是不安。

沈星注意到它的异常,走过去想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,可阿毛却猛地躲开,然后死死咬住她的袖角,用力往屋内拽。它的力气大得惊人,沈星被拽得一个趔趄,只能顺着它的力道往前走。

阿毛把她拽到客厅墙壁前,松开嘴,用爪子狠狠拍打墙上挂着的一幅老地图。那是沈星父母遗留的研究资料之一,泛黄的纸页上标注着省内几处曾与“星脉实验”有关的地点,之前她翻看过无数次,从未发现异常。

“你让我看这个?”沈星皱眉,凝神细看地图。就在这时,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地图上,西南角一处原本模糊的区域,在光线的折射下,浮现出一个被红圈标记的小点!
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立刻搬来椅子,站上去仔细查看。红圈旁用极细小的字迹写着一行注解,墨迹已经有些褪色,却依旧清晰可辨:

慈心育幼所(原名:慈心园)

建于1932年,毁于1998年大火

注:疑似‘归墟核’第一代容器安置地

“原来……它一直就在地图上。”沈星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。她之前为什么没发现?是因为字迹太隐蔽,还是因为有某种力量在刻意掩盖?她伸手触碰那个红圈,指尖能感觉到纸页上细微的凹凸感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

陆野听到动静走了过来,看到地图上的标注时,脚步猛地顿住。他走上前,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个红圈,一股剧烈的心悸瞬间席卷全身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,疼得他呼吸都停滞了。

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,碎片般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——

一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,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暗红色符文,符文之间流淌着淡紫色的微光。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棺,棺盖微启,里面透出浓郁的幽紫色雾气,带着刺鼻的腥甜气味。一群身穿灰袍的人跪伏在青铜棺前,头低垂着,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,声音低沉而压抑。

青铜棺旁有一个简陋的石质祭坛,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被强行按在祭坛上,手腕被锋利的匕首割开,鲜血顺着手腕流淌,汇入地面的凹槽中,渐渐汇成一幅完整的星图形状。小女孩的哭声嘶哑而绝望,却被灰袍人的咒语声掩盖,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
而在地下室的角落阴影里,年幼的他被一个高大的灰袍人捂住嘴,动弹不得。他能清晰地看到祭坛上的一切,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,能感受到小女孩的绝望,那种恐惧像冰冷的毒蛇,钻进他的四肢百骸,让他浑身僵硬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陆野猛地后退一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地面上。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,“他们在用人命……用人命喂养什么东西……那个青铜棺,不是埋死人的,是用来封印‘归墟核’的!那些孩子,都是祭品!”

沈星倒吸一口冷气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她终于明白,所谓的“慈心园”,根本不是收容流浪儿童的避难所,而是一个以孩童生命为代价,维系“阴阳平衡”的秘密实验场。那些孩子被冠以“孤儿”的名义,实则都是被选中的实验体,他们的生命被当成了稳定归墟核的工具。

“我们得立刻动身。”沈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依旧坚定,“如果那里还残留着当年的能量痕迹,或许就能找到破解诅咒的关键,还能救那些被困的孩子。”

陆野用力点头,转身快步走向卧室收拾行李。他的动作很快,却很稳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决绝。临行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花田——那朵为小语绽放的红花仍在风中摇曳,花瓣边缘的银光愈发清晰,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,又像是在护佑他前行。

越野车驶离镜湖村,沿着蜿蜒的公路一路向西。越往西南走,路况越差,最后驶上了一条废弃的公路,路面布满碎石和坑洼,车轮碾过,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巨响。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,茂密的树林取代了农田,阳光被浓密的枝叶遮挡,天地间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。

四个小时后,越野车在一条几乎被植被吞噬的山道前停下。山道狭窄陡峭,只能徒步前行。沈星将车停在隐蔽的树丛后,三人一狗开始徒步上山。

山里的空气冷得刺骨,带着潮湿的霉味,吸入肺中,像冰碴子一样硌得生疼。奇怪的是,沿途看不到任何飞鸟走兽的踪迹,甚至连一只昆虫都没有,整座山静得可怕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、呼吸声,以及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无数人在暗处低语。

越靠近山顶,陆野的状态就越不对劲。他的脚步渐渐踉跄,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,脸色从苍白变得发青。锁骨处的胎记不仅彻底变黑,还开始向外扩散出细丝状的纹路,如同黑色的蛛网,缓缓蔓延至锁骨下方,每扩散一寸,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
“孩子们的声音……越来越清晰了。”他咬着牙,声音沙哑,“他们在哭,说疼,说冷……还说有人在抓他们……”

沈星立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,冰凉得吓人。“撑住,陆野。”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你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些,我和你在一起。我能感觉到,这片土地在排斥外来者,它不想让我们揭开它的秘密,所以才用这些幻象攻击你。”

就在这时,沈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沈月的声音,通过血脉共鸣传递过来,带着强烈的警示意味:“警告:空间稳定性下降至68%,检测到高浓度怨念残留,能量波动异常剧烈。建议立即启动‘胭脂雪护心阵’,否则会被怨念侵蚀心智!”

“胭脂雪护心阵!”沈星立刻反应过来,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拧开瓶盖,里面装着淡红色的粉末,正是胭脂雪的花瓣研磨而成。她将粉末均匀地撒在自己、陆野,还有阿毛的周围,粉末接触空气的瞬间,突然“腾”地一下燃了起来,化作一圈淡红色的光晕,将三人一狗笼罩在其中。

光晕温暖而柔和,将周围冰冷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。陆野立刻感觉到身上的刺痛减轻了许多,脑海中杂乱的哭声也弱了下去,呼吸渐渐平稳。阿毛也放松下来,不再焦躁地低吼,只是紧紧跟在陆野脚边。

就在淡红色光晕亮起的瞬间,前方的浓雾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撕开一般,骤然散开。一座残破的废墟赫然出现在眼前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那是一片断壁残垣,墙体坍塌了大半,露出里面熏黑的梁柱,显然是被大火焚烧过的痕迹。断墙之间杂草丛生,齐腰高的野草随风摇曳,里面夹杂着烧焦的木块和碎石。大门早已倒塌在地,两根歪斜的门柱上布满了裂痕,上面依稀可见“慈心园”三个字,其中“心”字被无数道刀痕划破,只剩下半边,像是在控诉着什么。

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,是院内的景象。

数十个锈迹斑斑的秋千悬挂在残破的屋檐下,没有风,却在缓缓摆动,发出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推动一般。秋千旁的空地上,散落着各种破旧的玩具:一只缺了腿的木马,木头上还留着孩童的牙印;半截用粉笔画的跳房子格子,颜色早已褪色,却依旧能看出整齐的线条;还有一个掉了耳朵的布娃娃,沾满了灰尘和焦黑的痕迹,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沈星的目光落在地面的一张泛黄照片上,快步走过去捡了起来。照片已经有些破损,边缘卷曲,上面是十几个孩子站成一排的合影,个个笑容天真烂漫,穿着统一的蓝色小褂子。可在照片的后排,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却没有脸,像是被人用利器刻意抠掉了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红色轮廓。

“那是……小语。”陆野的声音剧烈颤抖,脚步踉跄地走过来,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红裙轮廓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他记得这件红裙,是张阿姨用攒了很久的钱给他买的,小语穿上后,开心了好几天,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裙子。“她明明站在那里……可为什么……没有脸?”

沈星轻轻翻转照片,看向背面。只见背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我们都忘了名字,老师说,没有名字的孩子不能拍照。可是我想记住大家,记住这里的样子,所以我偷偷画了下来。”

落款处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用铅笔写的数字:No.07。

“No.07……”沈星猛地抬头看向陆野,眼神里满是震惊,“是你!高宇日记里的目标编号07,就是你!陆野,你不是普通的孤儿,你是这个实验项目里的关键实验体!”

“实验体……”陆野踉跄着后退一步,靠在一根残破的门柱上,闭上眼睛,痛苦地抱住头。无数被尘封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,冲击着他的意识——

每晚深夜,都会有灰袍人走进宿舍,把他从睡梦中叫醒,带到地下室。冰冷的针头刺入手臂,抽取鲜血,再注射进不明的淡绿色液体,液体流入血管的瞬间,浑身都会传来火烧火燎的疼。

胸口被刻下星纹的那天,他疼得浑身发抖,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“院长”站在他面前,声音冰冷地说:“这是净化仪式,你要庆幸自己有资格成为‘容器’。”

身边的孩子一个个消失。有的被灰袍人带走后就再也没回来,老师说他们被好心的人家领养了;有的突然“生病”,被隔离后就没了消息。直到有一天深夜,他起夜时,看到灰袍人拖着一个盖着白布的小身影,走向后院的焚化炉,白布下露出的,是他前几天还一起玩耍的小男孩的鞋子。

他害怕极了,开始策划逃跑。有一次,他趁灰袍人不注意,偷偷溜出了宿舍,却被很快发现。那个戴面具的院长亲自抓住他,把他关在小黑屋里,饿了三天三夜。院长说:“你是特殊的,只有你能承载‘阳印’,压制‘阴’的暴动。你逃不掉的,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容器。”

“我不是被救出来的……”陆野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布满血丝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“我是被选中的。他们需要一个‘阳之体’来压制归墟核,所以才留下我。而当我第一次成功逃走时,他们制造了那场大火,烧毁了一切,掩盖了这个实验场的秘密!”

沈星听得脊背发寒,一股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蔓延全身。她终于明白,高家收养陆野根本不是巧合,而是计划的一部分。高父作为当年“星脉实验”的资助者之一,必然早就知情,收养陆野,就是为了监控这个“失控的实验体”。而高宇日记里提到的“交易”,恐怕就是关于如何重新控制陆野,让他回到实验场,继续充当“容器”。
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沈星稳住心神,问道。她知道,现在不是沉浸在痛苦中的时候,找到真相,救那些被困的孩子,才是最重要的。

陆野深吸一口气,擦掉脸上的泪水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。他抬起头,望向废墟深处,那里有一座相对完整的建筑,看起来像是当年的主楼。“去地下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表面的废墟都是假象,真正的真相,不在这里,而在地下室里。那个戴面具的院长,还有归墟核的秘密,都在

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早已坍塌,只剩下一堆破碎的砖石。陆野和沈星在废墟中仔细搜寻,终于在主楼的墙角发现了一个狭窄的通风管道,管道口被杂草和碎石掩盖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只能从这里进去了。”陆野检查了一下管道,确认足够坚固后,率先爬了进去。通风管道狭窄而湿滑,内壁布满了绿色的霉斑,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味,偶尔还能摸到干涸的、粘稠的液体,不知道是血迹还是其他东西。

阿毛跟在陆野身后,小心翼翼地爬行,狗链偶尔会撞击管道壁,发出“叮当”的清脆声响,在寂静的管道里格外清晰,仿佛在为他们计数——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地狱的深处。

沈星爬在最后面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管道里的空气越来越冷,越来越粘稠,带着浓郁的药味和血腥味。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银饰挂坠,挂坠的冰凉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。

爬了大约十几分钟,前方的陆野突然停了下来。“到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沈星和阿毛跟着停下,陆野用力推开前方的格栅,率先跳了下去。沈星紧随其后,落地后才发现,他们站在一间狭小的储藏室里,储藏室的尽头,一道厚重的铁门横亘在眼前,挡住了去路。

这扇铁门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坚固,门板足有十几厘米厚,上面刻着复杂的星纹图案,与陆野的胎记、花铲上的星纹一模一样。铁门中央嵌着一块凹陷的掌印石,石面上布满了细小的纹路,像是专门为某个人的手掌量身定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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