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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这是啥必看的天才头脑战吗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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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嗯。”她点了点头。

有咲倒吸一口凉气。

她以为沙绫会否认,至少会含糊其辞,她们认识这么多年,她太清楚沙绫的性格——温柔,体贴,习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,很少主动表达自己的需求,更不会轻易袒露内心深处的柔软。

可沙绫就这样承认了。

没有犹豫,没有掩饰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有咲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。

沙绫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的目光越过有咲,越过吧台上那些还没收拾的杯子和乐谱,落在远处的舞台上。

朝斗正站在舞台边缘,弯着腰调整一个落地音箱的角度,侧脸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。

“大概……”沙绫轻声说,“很早很早了。”

她的声音像在回忆,又像在自言自语。

“你还记得吗,有咲,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
有咲愣了一下。

第一次见面?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……九年前?她那时候才七岁,还是个整天窝在家里、不愿出门的小女孩。

直到那一天,朝斗在音乐学校门口筹划着乐队排练,需要一个键盘手,她犹豫了很久,但在看到了Rosaria最初的演出,她还是忍不住加入了她们。

但与沙绫的初识,还得再更加之后,随着朝斗那一次晕倒进入医院,恰好山吹面包房的老板娘住院了。

有咲记得那个病房,白色的墙壁,消毒水的气味,窗外能看到一棵很大的银杏树。沙绫就坐在病床边,握着妈妈的手,眼睛红红的,却没有哭。

而病房的另一边,坐着一个黑发的男孩。

他那时候比她们都矮一些,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,怀里抱着一把明显有些年头的木吉他,琴身上有几道划痕,却被擦拭得很干净。

有咲不记得那天具体聊了什么,只记得那男孩说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让人莫名地安心,沙绫妈妈诊断确保没有大碍,他悄悄松了口气,又悄悄把那口气憋回去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

但沙绫看见了。

“那时候我不懂,但经过这么多,我们都知道,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他身子的不堪重负吧……我在想,”沙绫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,“这个人明明自己也很害怕,为什么要装作不害怕呢。”

有咲没有回答。

“后来我慢慢明白了。”沙绫说,“他不是不害怕,他只是觉得……让别人担心,比他自己害怕更让他难受。”

她的语气依然平静,却有咲听出了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
“所以Rosaria要崩溃解散的时候,他没有做任何抵抗,所以他要离开一人赴海的时候,也什么都不说,他总觉得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,不让任何人分担,就是对大家最好的保护。”

有咲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
“……你不觉得这样很狡猾吗?”她终于挤出一句。

“嗯。”沙绫点了点头,“很狡猾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但我没办法。”沙绫轻声说。

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舞台的方向,朝斗已经调好音箱,直起身,和ChuChu、Pareo以及七深站在一块,同时和旁边一个背着吉他的年轻人说了句什么。

那人挠着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,朝斗也笑了,那笑容很淡,却很真实。

“从那个台风天之后……”沙绫说,“我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有咲沉默了很久。

她想起那些年,Rosaria还在的时候,沙绫总是最早到排练室的那个人,她会把鼓棒按顺序摆好,会把电源线理顺,会在友希那对某个乐句不满意、气氛变得凝重时,适时地说一句“要不要先休息一下,我带了刚烤好面包。

她从不争抢任何东西,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架子鼓后面,用稳定的节奏支撑着整个乐队。

有咲曾经以为那是因为沙绫性格温和,不习惯站在聚光灯下。

现在她才意识到,那或许只是因为——她想守护的人站在聚光灯下,而她选择站在他能看见的地方。

“他那时候跟我说,”沙绫忽然又说,“‘沙绫的鼓,是Rosaria的骨头’。”

有咲愣了一下。

“他说没有鼓的支撑,旋律和和弦都会飘散,他说虽然大家平时注意到的都是主唱的声音、吉他的solo,但真正让一首歌站起来的,是节奏。”

沙绫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这些年打过无数次鼓,磨出过茧,也起过水泡。

但此刻它们只是安静地交叠在吧台上,像两只停泊的小船。

“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但后来我发现,他没有忘记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如今他从英国回来,再一次听我们Popp’Party的演出,结束后跟我说——沙绫的节奏比以前更稳了,但十六分音符的底鼓还可以再轻一点,给贝斯留更多空间。”

“是啊,这个我知道。”

沙绫说到这里,嘴角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。

“他记得我九年前的弱点,这是我故意保留的。”

有咲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只是看着沙绫的侧脸,看着那抹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微笑。那不是少女怀春时羞怯的笑,也不是被心上人关注后甜蜜的笑。

那笑容太安静了,安静得像一条流淌了很多年、终于确认了自己方向的河流。

“所以我想,”沙绫说,“可能从很久很久以前,从我七岁那年,在那个病房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了。也可能是我得知母亲昏倒将要错过我们Rosaria第一次演出时候心中崩溃时,他站出来镇定地让我回去,他处理好了一切,同时也遭受了最严重的苦难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只是我自己花了这么多年才明白。”

远处的舞台上,朝斗正在和那个背吉他的年轻人一起调试设备。

年轻人拨了几个和弦,朝斗侧耳听着,然后摇了摇头,示意对方放慢速度,又用手在空中划出节奏的线条。

他的侧脸专注而认真,仿佛世界上只剩下眼前这段尚未成形的旋律。

沙绫就那样看着。

没有灼热的视线,没有过分的渴求。只是安静地看着,像看一场永远也看不够的日落。

有咲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她别过脸,用力眨了几下眼睛,声音闷闷的:

“……你这人,真是没救了。”

沙绫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她说,“我知道。”

门口的方向,户山香澄还在热情地拉着七深介绍店里的各种设施。

多惠不知什么时候又飘到了角落,蹲在一个音箱旁边研究背面的接口型号。

七深被香澄的热情冲击得有些招架不住,但她好久没有见过同龄人对她露出这样的热情了。只能小幅度地点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往舞台的方向飘。

朝斗终于结束了那段设备调试,直起身,和那个年轻人击了个掌。对方连声道谢,背着吉他走向休息区,而朝斗转过身,正好对上了七深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。

他愣了一下,随即微微扬起下巴:

“还站着干嘛?那边有空椅子。”

七深没有动。
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黄昏时分才刚刚从草丛里把她“逮捕”的人,此刻正以一副“你是客人所以我得招待你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说”的平淡表情,指了指观众区第一排的位置。

这个人,和她想象的天才,完全不同。

她想。

不是没有光芒。只是那光芒不是她以为的那种——高悬于夜空、冷冽而遥不可及的星芒。

是另一种光。

是舞台边缘那盏不算明亮、却恰好照亮演奏者谱架的灯。

是即使熄灭了也会被另一个人重新点亮的、温和的、绵长的、愿意为他人停留的光。

七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那样的人。

但她忽然觉得,来这里,或许是对的。

————

今天是群友“powzd”的生日,生日快乐。今天还有个特殊的日子就是情人节,原本我是准备更新一个非常大的情人节特辑,但是时间还是没有赶上,只能明天后天了,请大家期待吧,女主是rosaria的一位角色噢,可以猜猜是谁……

回到正题,Powzd有名无敌回旋大王,他曾经不知道该取什么群昵称,从而发了很多遗憾的黄豆喝酒表情包,所以我曾经给他取名作“黄豆喝酒狂魔”如今已经遗憾被舍弃。

回旋大王涉略广泛,水群强势,基本你可以在各种时间看到他玩各种游戏,聊各种话题,他宛若乐队的贝斯,可能并没有特别显眼,但大家都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
不过我还是得锐评一下,哥们你oopz的头像太瘆人了,每次联机都绷不住。

虽然我开车昨天开了六百公里,但该有的生日更新章还是不能忘得,生日快乐!黄豆喝酒狂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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