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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这是啥必看的天才头脑战吗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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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我有写情人节特辑,但是没写完……等我两天补回来。。今天又是万字以上更新”

七深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从珠手知由那张骄傲自信的脸上,滑过Pareo安静低垂的眉眼,最后落在朝斗身上。

她应该说的。

她应该说出那些盘踞在胸口许久的话——关于天才的孤独,关于被推开的距离,关于那些“不打扰”背后绵密的刺痛,关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画多久、也不知道不画画的话自己还能是谁的迷茫。

可这些话太长了,太长也太重了。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把它们组织成完整的句子,更不确定是否该在第一次见面、且刚刚经历了那样尴尬的“邂逅”之后,就这样贸然剖开自己。

何况还有陌生的外人在。

于是七深只是垂下眼,声音轻得像黄昏里漂浮的尘埃:

“嗯……我是看到下周演出的预告,上面有星海……朝斗君的名字。”

她顿了顿,把那个刚刚才被允许使用的称呼含在舌尖,有些不习惯,却莫名地不想改口。

“我在网上看了您的演奏视频。”她用了敬语,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那样规整,“觉得……很厉害,今天偶然路过附近,想起这家店的招牌好像在节目单照片里出现过,就过来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她的解释四平八稳,逻辑通顺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
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番轻描淡写的“偶然路过”背后,是耗费了多少时间的图像比对、风向推算和街景排查,那些她不愿说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毕竟说出来应该太可怕了。

“再次介绍,我叫广町七深。”她抬起头,对上朝斗的视线,“如今在月之森初中部,三年级。”

朝斗点了点头,也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,他没有追问那些明显被省略掉的部分——为什么“偶然路过”要躲在草丛里,为什么确认身份后不直接上前打招呼,为什么被发现时眼眶是红的。

他只是听完,然后说:

“七深同学。”

七深的心跳漏了一拍,不知为何,这个称呼从对方嘴里说出来,和从同学、老师嘴里说出来,好像有什么微妙的不同。

“你刚才说不知道贝斯是什么,”朝斗的语气很平常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那Livehoe是什么样子的,你大概也不知道?”

七深迟疑了一下,点头。

“乐队呢?知道吗?”

“只知道个大概。”

她摇头。

朝斗没有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也没有任何轻视的意味。

他只是朝身后那扇敞开的门扬了扬下巴,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漫出来,混着隐约的鼓点和贝斯的嗡鸣。

“那要不要进来看看?”

七深愣住了。

“不是让你现在弄懂,”朝斗说,语气里没有刻意的热情,也没有勉为其难的敷衍,只是很自然地,“只是进来坐坐,听听看,Livehoe也不是什么多高级的地方,也不是多低级的地方,这里虽然没有一个人的优雅独奏,但是这是大家玩音乐、看演出的场所,你要是从来没接触过,看一眼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
他说完,顿了顿,补了一句:

“而且你现在回去,电车费够吗?”

七深眨了眨眼,没反应过来这和电车费有什么关系。

朝斗面无表情:“你从月之森过来要转两趟车,单程四百六十日元,这个点回去是晚高峰,没座位。”

七深:“…………”

他怎么知道我从哪边过来的?连转几趟车和车费都算好了?

另外,其实自己还算富裕,打个车回去好像也无所谓?

站在一旁的珠手知由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,像是“这人的奇怪关注点果然一如既往”。Pareo则微微抬头,看了朝斗一眼,嘴角似乎弯了一点点。

七深没有说话。

她只是看着朝斗。

黄昏的光线从他身后斜斜地铺过来,勾勒出肩线和发梢的轮廓。

他站在那里,姿态随意,脸上没有那种她熟悉的、被光环笼罩者常有的疏离或矜持,他只是在说一家店,说电车费,说“进来看看也没什么损失”。

但七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她来这里之前,在脑海里反复描摹的那个“星海朝斗”——国际获奖的天才钢琴家,被权威乐评人盛赞的新星,视频里指尖流淌着精密而深邃旋律的少年——那个人,和眼前这个站在Livehoe门口、刚刚从草丛里把她捞出来、此刻正计算着她回家电车费的家伙,似乎是同一个人,又似乎完全不同。

而后者,让她胸口那片长久以来淤积的、不知名的东西,忽然松动了些许。

不是消散,只是松动。像冰封的河面裂开第一道细纹。

“……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
声音很轻,但这次没有颤抖。

七深跟在他身后,迈进了那道门槛。

门内的世界,和门外截然不同。

光线更暗,暖黄色调,空气里飘荡着旧木头和淡淡清漆的气味,混杂着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、属于人群聚集地的温热气息。

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乐器调试声,鼓手在敲击镲片边缘,吉他的单音滑过空气,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,很快又被笑声盖过。

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往哪走,手该放哪。

“欢迎光临——!”

一道元气十足、音量完全不考虑场合的声音在她面前炸开。

七深吓了一跳,下意识退后半步,才看清眼前不知何时冒出一个棕发猫猫头的女孩,那女孩穿着和周围人不太一样的校服,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容,像是见到了什么久别重逢的老友,尽管她们分明是第一次见面。

“是朝斗带回来的客人对吧!”女孩热情地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是户山香澄!Popp’Party的主唱!欢迎你来OurPath玩!”

七深被这股过于蓬勃的热情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是……广町七深。”

“广町同学!好听的名字!和你的头发颜色很配诶!”

七深不知道该回应什么。

另一个声音从稍远处飘来,语调比香澄平稳许多,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:“香澄,你把人吓到了。”

说话的也是个黑发短发女孩,气质温和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几杯刚倒好的饮料,她朝七深微微笑了笑,没有过度热情,也没有刻意疏远,只是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:“欢迎光临噢!”

“啊,还有我还有我!”一个黑发、眼神有些游离的女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凑到七深旁边,歪着头打量她,“你是……月之森的学生?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校服……啊,想起来了,羽丘旁边那站电车,早晨七点四十三分那班,经常有两个穿这个校服的人上车。”

七深:“…………”

她完全不记得早晨七点四十三分的电车上有什么人。

“多惠,”香澄拉了拉黑发女孩的袖子,语气像在提醒走神的小动物,“你在说什么呢。”
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花园多惠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不远处,一个扎着双马尾、表情有些别扭的女孩正靠在吧台边,手里拿着块抹布却完全没有擦拭的动作,只是用那种“我就静静看着你们”的眼神注视着门口这场小小的欢迎仪式。

当她的视线落在七深身上时,那眼神里又多了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
“又带新的女孩子回来了。”市谷有咲的声音不大,但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,“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。”

沙绫回过头,笑着看她:“有咲,你又在说朝斗君坏话了。”

“我没说坏话,我是在陈述事实。”有咲别过脸,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放,“上周开始,是那个叫佐藤益木的鼓手,上上周是乐奈,还有美咲、六花、麻弥,今天又来一个月之森的……再这么下去OurPath可以改名叫星海朝斗的后宫——”

“有咲。”沙绫轻轻打断她,声音依然温柔,但带着点不赞同的意味。

有咲哼了一声,没再继续,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的方向飘。

她的目光落在七深身上,又落在站在七深旁边、正低声给她介绍“那边是吧台、往里走是观众区、舞台在最里面”的朝斗身上。

他说话的时候,没有看七深的脸,只是自然地指着各个方向,语气平淡得像在完成日常工作。但那份平淡里没有敷衍,只是……习以为常。

有咲忽然有点烦躁。

她也说不清这股烦躁从何而来,大概是因为这人总是这样——毫无自觉地吸引各种人靠近,又毫无自觉地对待那些靠近的人。

他自己好像完全意识不到,他站在那里,做那些在他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,对某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比如现在。

沙绫站在吧台边,手里还端着托盘,目光却落在朝斗的背影上。

那目光太柔和了,柔和得有咲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。

“……沙绫。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她顿住,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完。

沙绫转过头,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,没有闪躲,甚至没有被人窥见心事后的羞赧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有咲,像是在等她把那句话问完。

有咲的喉咙发紧。

“……该不会是喜欢朝斗吧?”

她问出来了。

这句话落在两人之间,轻得像羽毛,却又有某种沉甸甸的分量。

沙绫眨了眨眼。

然后,她笑了。

不是那种被戳穿后的尴尬笑容,也不是少女漫画里常见的羞涩掩饰。那笑容很淡,很轻,像是某个沉淀许久终于被确认的事实,浮上水面时漾开的细小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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