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新的危机?与官方周边一日游!(1/2)
泰拉,钢铁阵线冰河禁区基地。
作战指挥中心那面占据整面墙的巨型监控屏幕,此刻正播放着毫无营养的搞笑综艺节目。
W翘着腿,整个后背陷进那张属于博士的、宽大得离谱的指挥官座椅里,脚丫子甚至嚣张地架在了控制台上,沾着些许火药尘的靴子底,正对着屏幕里卖力表演的小丑。
“哎呀呀——”她拉长了调子,往嘴里丢了一颗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糖果,腮帮子鼓起一块,“早知道博士这‘王座’这么舒服,视野这么开阔,我早就该来体验体验了!这感觉……啧,真不赖!”
她晃了晃脚,靴子跟敲在金属台面上,发出嘚嘚的轻响,完全把这庄严的指挥中枢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影院。
“W!你给我下来!”年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银色的长发因为气恼似乎都要炸起来,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火光,“那是博士的位置!你怎么敢……还有,把脚放下来!那些按钮很精密的!”
“精密?”W斜睨了她一眼,噗嗤笑出声,又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,几乎要滑进椅子里,“年大导演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她伸出食指,慢悠悠地晃了晃。
“博士——我们敬爱的领袖,临走之前,可是亲口说了,”她模仿着博士那副故作严肃又带着点痞气的腔调,“‘W啊,这一个月,基地就交给你看着了,大小事务,你拿主意。’”
她摊开手,一脸无辜又得意:“听见没?‘交给你了’,‘拿主意’!所以现在,按照博士的最高指示——”
她猛地坐直,清了清嗓子,试图摆出点威严,但眼中的恶作剧光芒完全出卖了她。
“我,W,现在是代理领袖!你们,都得听我的!”她指向年,下巴抬得老高,“去,给我倒杯水来,要温的,不要太烫,也不要太凉。”
“你——!”年的拳头捏得咯咯响,紫色瞳孔里倒映着W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“你这是滥用职权!赤裸裸的滥用!博士只是让你‘看着’,没让你把他椅子坐穿,也没让你把我当丫鬟使!”
W掏了掏耳朵,装模作样地侧过头:“啊?什么?今天的通风系统噪音有点大,你说什么?滥用职权?不不不,这叫合理行使代理领袖的正当权利。快去快去,本代理渴了。”
年气得胸口起伏,但看着W手里可能随时会“不小心”按到什么奇怪按钮的脚,又看了看控制台,最终还是咬牙妥协。跟这个疯女人讲道理,纯属浪费时间,万一她真弄坏点什么关键设备……
“行!行!W,你等着!等博士回来,我看你怎么交代!”年撂下狠话,气冲冲地转身去找水壶。
“慢走不送~”W拖长了音调,笑眯眯地挥了挥手,重新瘫回椅子里,满足地喟叹一声,“权力……真是个美妙的东西啊……”
就在这时,控制台上方,代表基地外围大门的监控分屏突然闪烁起刺目的红光,冰冷的合成女声随之响起:
“警告!警告!A-01号主气密闸门外检测到不明身份个体接近!生物特征扫描中……扫描完成。识别码:URBAN。身份:深海猎人·乌尔比安。威胁等级:低。等待进一步指示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!”W正得意着,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吓得一激灵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。她手忙脚乱地撑住扶手,脑袋磕在椅背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什、什么玩意儿?乌尔比安?”她揉着后脑勺,赶紧调出大门处的实时监控画面。
屏幕上,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漫天风雪中。白色的长发被狂风吹得向后飞扬,如同燃烧的冰焰,一双红色的眼眸透过风雪,平静地注视着门口的摄像头。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、带有深海猎人徽记的厚重装束,肩膀上甚至凝结着未化的冰霜,仿佛刚从极地深渊中徒步归来。
W眨巴眨巴眼睛,心里的惊吓慢慢变成了惊奇,甚至还掺了点“又来乐子”的兴奋。
“哎哟喂,真是大队长?失踪人口回归?”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才想起来没开音频接收。她伸手在控制台上摸索了几下,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开关。
“……喂?博士,开门。”
乌尔比安低沉平稳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带着风雪特有的摩擦质感。
“空气中的‘味道’正在变化……这里并不安全。我需要进入基地。”
W清了清嗓子,凑近麦克风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——虽然效果有限。
“咳咳!那个……大队长啊!欢迎回来!不过嘛……”她拖长了调子,“博士他老人家,现在不在家,出去……嗯,异世界旅游了!归期未定!现在基地里,暂时由我,W,代理管理!”
屏幕里,乌尔比安明显愣了一下。他那张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似乎在消化这个过于离奇的信息。
沉默了几秒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稳,但多了一丝确认:“博士……旅游。异世界。明白了。”
他略一停顿。
“那么,代理领袖W,请开门。我需要进入基地,风雪很大,而且……我说了,外面不安全。”
“哦哦!马上马上!”W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在控制台上噼里啪啦一阵操作,解除了大门锁定。
厚重的合金闸门在液压装置的推动下缓缓向两侧滑开,暴风雪瞬间涌入通道,又被内部的气流屏障迅速阻隔。乌尔比安迈步走入,闸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,将严寒与危险重新隔绝在外。
没过多久,作战指挥中心的自动门滑开。
乌尔比安走了进来,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寒意。他红色的眼眸扫过整个指挥中心,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几乎霸占了整个控制中心区域、坐姿极度不雅的银发萨卡兹。
W正试图把腿从控制台上挪下来,摆出一个稍微“代理领袖”一点的姿势,但显然不太成功。
乌尔比安的目光在那双沾着灰的靴子、乱糟糟的控制台、以及播放着搞笑节目的主屏幕上停留片刻,然后,他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。
“陆地上的‘代理’方式,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那种深海猎人特有的、直接到近乎刻板的观察依旧存在,“很……特别。即便是博士,我也很少见到如此……放松的状态。”
W的脸皮厚度足以抵御这种程度的“评价”。她干脆放弃了摆姿势,但还是把脚收了回来,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,试图找回一点气势。
“嗯哼!欢迎回来,我们失踪了将近……呃,一年?的大队长!”W试图回忆时间线,“那么,这段漫长的假期,您去了哪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度假呢?”
乌尔比安没有理会她话语里的调侃,径直回答,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:“一场意外的空间乱流。我被抛到了一个……陌生的界域。那里充斥着难以理解的物质和能量流动,环境极端,生物形态诡异。我花费了九个月十七天,才追踪到一条稳定的空间裂隙,判断出返回泰拉的方向。”
他抬眼看向W,红色的眼眸里是深海猎人特有的专注与警惕。
“我的直觉指向这里。博士残留的‘气息’,是这片区域最明显的信标。事实证明,判断正确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直接的询问,“所以,博士究竟去了哪里?具体坐标?预计返回时间?”
“哎哟,故事还挺长,听得我快睡着了……”W打了个夸张的哈欠,揉了揉眼睛,“博士嘛,带着他家那一大帮子人,跑去一个叫‘地球’的异世界玩儿去了,据说是给某个小兔子过生日。至于什么时候回来?”
她歪着头,做思考状。
“他好像说过一周?还是一个月?哎呀,博士那家伙说话向来没准,说不定玩高兴了,一年半载才想起来回来呢!”W摆摆手,一副“别太在意”的样子,“总之,在这段漫长的、等待领袖归来的空虚岁月里,基地的一切,由我,W,全权代理!”
乌尔比安静静地看着她,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波澜,但那种审视的意味让W心里有点发毛。
“你确定,”他一字一句地问,声音平稳却充满力度,“这是博士赋予你的‘特权’,而不是你基于个人兴趣的……即兴发挥?”
“喂喂喂!大队长!你这是什么意思?质疑本代理的合法性?”W立刻不满了,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,伸手在控制台
“看看!瞪大你的红眼睛好好看看!”她把纸条拍在控制台上,“博士的亲笔手谕!白纸黑字!”
乌尔比安上前一步,拿起那张纸条。纸张确实有些旧了,边缘还有疑似油渍的痕迹。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,带着博士特有的、玩世不恭又理直气壮的劲儿:
“本人外出公干(划掉)度假(划掉)探索异世界风土人情,归期不定。在此期间,基地一应大小破事,暂由W负责处理。都给我听话,别惹麻烦,尤其是年。——你们最靠谱的博士(笑脸涂鸦)”
乌尔比安的目光在“W负责处理”和那个潦草的笑脸涂鸦上停留片刻,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写着“快夸我”的银发疯女人。
“……字迹是博士的。”他最终确认道,将纸条放回控制台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那么,我暂时认可你的代理权限,W。”
他转身,似乎准备离开。
“哎!等等!”W叫住他,“斯卡蒂呢?跟博士一起走了?”她知道乌尔比安回来肯定要问这个。
“走了。”乌尔比安头也不回。
“哦……那劳伦缇娜——我是说幽灵鲨呢?”
乌尔比安脚步顿住,侧过脸:“她在哪里?”
W耸耸肩:“大概在外围巡逻?或者在自己房间里磨电锯?我不太清楚,你得自己去看。哦对了!”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一拍脑袋,“我们的大队长,博士还有句话,托我转达给你很久了!”
乌尔比安彻底转过身,红色的眼眸专注地看向她:“什么话?”
W努力回忆着博士某次闲聊时的语气和表情,模仿道:“博士说啊,‘要是乌尔比安那家伙哪天浪够了回来,就让他带着幽灵鲨,把基地周边,那些零零碎碎的小国、小镇、还有荒野聚居点,都给我摸一遍底。总感觉最近不太平,得防着点。’”
她眨眨眼,补充道:“大概就是,让你去调查一下周边环境?巡逻加强戒备?”
乌尔比安静静听完,点了点头,言简意赅:“明白。我会处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指挥中心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W那过于“陆地化”的不着调气息。
W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撇了撇嘴,重新把自己摔回椅子里,脚又习惯性地想往控制台上架。
“切……一个个的,都这么没幽默感。”她嘟囔着,抓起旁边的零食袋,“还是我的炸弹们最可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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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,中国,广西,平南县郊外。
夜空如墨,星河低垂。远离城镇光污染的郊野,晚风格外清凉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
“咻——嘭!”
第一朵金色的烟花拖着长长的尾焰尖啸着窜上高空,在夜幕的最高点轰然绽开,化作万千流火,如金雨般洒落。
“哇——!”
幼年阿米娅和小霜星同时发出惊喜的欢呼,两个小家伙仰着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蓝色的和灰色的眸子里,倒映着璀璨的光华。
紧接着,第二朵、第三朵……红的、绿的、蓝的、紫的……各色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,炸开成巨大的花团,或如垂柳,或如菊盏,或如星辰瀑布,将整片天空映照得流光溢彩,恍如白昼。
阿米娅坐在一块铺开的野餐垫上,就在老大的身边。她没有像两个妹妹那样欢呼雀跃,只是静静地仰望着天空,任由那些绚烂的光芒在她湛蓝色的瞳孔中明明灭灭。
夜风拂起她黑色的发丝,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唇。
一滴温热的液体,毫无征兆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在烟花的光芒下一闪而逝。接着是第二滴,第三滴……
她抬起手,有些仓促地想去擦,手腕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。
老大不知何时侧过了身,正看着她。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种乐子人的嬉笑,也没有了故作威严的夸张,只剩下一种平静的、近乎柔和的注视。
“看烟花就看烟花,”他的声音不高,混在烟花的爆鸣声里,却清晰得直抵心底,“哭什么。”
“……阿米娅没哭。”她低声反驳,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,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“是烟花……太亮了……刺眼睛……”
老大没再说话,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,然后,伸出胳膊,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这个动作并不用力,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但阿米娅的身体却猛地一僵,随后,如同决堤的洪水,她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。她转过身,几乎是扑进了老大的怀里,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料,把脸埋了进去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发出压抑的、小动物般的呜咽。
烟花还在头顶轰鸣、绽放,五彩的光芒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时而照亮,时而投入阴影。
老大的手停顿了一下,最终落在了阿米娅微微颤抖的背上,轻轻拍着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无奈,更多的是一种笨拙的安抚,“都多大的人了……过个生日而已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一样……”阿米娅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破碎的泣音,“从来……没有人……为阿米娅放过烟花……没有人记得……这一天……”
在那个绝望的时间线里,生日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,是日历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。生存是唯一的主旋律,鲜血、硝烟、同伴冰冷的尸体,才是她记忆中最深刻的“礼物”。庆祝?欢笑?温暖?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、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颤抖着,更紧地抓住他,仿佛抓住了溺水中唯一的浮木,“博……不……父亲……”
她终于将这个称呼,带着全心全意的依赖和哽咽,说出了口。
“……谢谢你……给了阿米娅……这样的一天……”
老大沉默了片刻,胸腔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他揉了揉阿米娅的头发,动作不算特别温柔,甚至有点粗手粗脚,但那份笨拙的在意,却无比真实。
“傻兔子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什么,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”
他稍稍推开她一点,迫使她抬起头。泪眼朦胧中,阿米娅看到那双熟悉的、总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眼睛,此刻却异常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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