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新的危机？与官方周边一日游！（2/2）
“记住，阿米娅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不管你在那个狗屁时间线里经历过什么，从你踏进钢铁阵线大门的那一刻起，那些就都过去了。你是我的女儿，是钢铁阵线的人，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指了指还在绚烂燃烧的夜空。
“这样的日子，以后还会有很多。我保证。”
阿米娅怔怔地看着他，泪水再次奔涌而出，但这一次，泪水冲走的是沉重的阴霾，留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、新生的希望。她用力地点头，哽咽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拼命地点头。
烟花表演进入尾声，最后几发特制的烟花升空，炸开成巨大的、层层叠叠的彩色花环，久久不散，宛如神只在王冠上镶嵌的宝石。
小咪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，看着父亲和妹妹相拥的身影，蓝色的眼眸里盈满温柔的笑意。她悄悄按下了手中相机的快门，将这一幕永恒定格。
特雷西亚站在她身旁，粉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扬，粉色的眼眸映着天空最后的光华，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弧度。
夕双手抱胸，红色的眼眸瞥着那边，嘴里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别过头去，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过去。
凯尔希站得笔直，翠绿色的眼眸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，确保没有安全隐患，但她的余光同样落在那对父女身上，几不可察地，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叹息里，似乎卸下了一点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黍牵着幼年阿米娅和小霜星，防止她们看得太入迷摔倒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慈爱。
斯卡蒂仰着头，红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，直到最后一缕光痕湮灭在黑暗中，她才低下头，摸了摸肚子，小声说：“……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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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火散尽，夜空重归静谧，只余下淡淡的硝烟味。
一行人驱车返回县城。时间还不算太晚，县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，街道两旁灯火通明，夜市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老大握着方向盘，兴致勃勃，“夜宵？还是再逛逛？”
“父亲，”小咪从前排转过头，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点提议的意味，“我刚才用手机查了一下，这附近好像有一家……嗯，叫做‘明日方舟主题周边店’的店铺，还在营业。我们要不要……去看看？”
“周边店？”老大挑了挑眉，随即露出感兴趣的表情，“哦？还有这种地方？走走走，去看看！”
店铺坐落在一条文创街上，门面不大，但装修得很有特色。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种精美的角色立牌、海报，以及……手办。
推门而入，清脆的风铃声响起。店内灯光温暖，货架上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种周边产品，从徽章、钥匙扣到等身抱枕、武器模型，琳琅满目。背景音乐播放着游戏里舒缓的曲子。
店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正埋头整理货架，听到铃声抬头，习惯性地说：“欢迎光临——呃？！”
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他看见，门口走进来的一群人……实在有点过于耀眼，而且，莫名眼熟。
尤其是那个黑发蓝眸、气质清冷的少女，那个银发绿瞳、气场强大的冷艳御姐，那个粉发粉眸、温柔优雅的古典美人，那个红眸慵懒、仿佛画中仙的女子……
他用力眨了眨眼，又推了推眼镜，怀疑自己熬夜看游戏直播出现了幻觉。
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，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。
只见那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、气质有点痞气的男人，径直走到摆放手办的展示柜前，弯下腰，开始挨个打量。
“哟，还真挺全。”老大摸着下巴，目光扫过一排排制作精良的手办，“让我看看……凯尔希……嗯，这臭脸捏得还挺像。”
凯尔希闻言，走到他身边，翠绿色的眼眸冷淡地扫过那个Q版手办——穿着白大褂，抱着Mon3tr（迷你版），面无表情。
“……粗糙。”她冷冷吐出两个字的评价，但目光在那小小的“Mon3tr”上多停留了半秒。
老大又拿起另一个：“这个是……斯卡蒂？嚯，还拿着大剑呢。”
斯卡蒂也凑过来，红色的眼眸盯着那个手办，脸上难得露出明显的困惑：“……这是我？”她看看手办，又低头看看自己空着的双手，“我的剑呢？”
“这是模型，不能真砍人。”老大好笑地解释。
“哦。”斯卡蒂似懂非懂，但还是盯着那个手办看。
接着，老大找到了目标。他拿起一个制作格外精美的手办盒子，里面是一个坐在水墨山石上、执笔作画、红衣似火的女子，细节刻画得栩栩如生。
“夕！快来看！这个是你！”他献宝似的把手办盒子递到夕面前。
夕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店里的装饰画，闻言转过头，红色的眼眸落在那个手办上。
她看了两秒，眉头慢慢蹙起，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嫌弃、挑剔、以及一丝丝……难以察觉的得意的复杂表情。
“这……”她伸出纤长的手指，隔空点了点手办的脸，“这哪里像我了？你看这眼睛，呆板无神！这嘴角，弧度生硬！还有这衣服的褶皱，画得什么玩意儿，毫无灵气！这头发更是……”她嗤了一声，“匠气十足！”
她劈头盖脸一顿挑剔，把旁边偷听的店主说得面红耳赤，又不敢反驳——毕竟这位客人虽然毒舌，但指出的某些细节……好像确实有点道理？
末了，夕抱起胳膊，扬起下巴，用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眸斜睨着老大，语气带着她特有的、慵懒又傲娇的嫌弃：
“再说了，博士，你买这劳什子手办干什么？”
她微微向前倾身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、微妙的不满和强调：
““我人，不就在你旁边吗？””
夕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，和一丝只有她自己和博士才懂的、微妙的嗔怪。那双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老大，仿佛在说：有真的我在，还需要这些没有温度的复制品？
老大被她看得一噎，随即失笑，挠了挠头：“哎，话是这么说……但这不挺有纪念意义的嘛？你看，做工多细致……”他还试图辩解。
“纪念？”夕轻哼一声，手指拂过展示柜的玻璃，目光扫过其他角色，“纪念什么？纪念我们是被‘创造’出来的？纪念这个世界的人，用这种方式‘认识’我们？”她的话语里，依旧残留着一丝上午知晓真相后的疏离感，但此刻更多转化为一种艺术家的挑剔与傲然。
这时，小咪牵着幼年阿米娅和小霜星走了过来。幼年阿米娅一眼就看到了货架上摆放的、显然是“阿米娅”角色的Q版玩偶和手办，蓝色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“哇！这个小小的阿米娅好可爱！”她指着其中一个穿着罗德岛制服、笑容灿烂的粘土人，然后又看到旁边另一个表情更坚毅、手持法术剑的“阿米娅”手办，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，“咦？怎么有两个阿米娅？都好像……”
阿米娅也看到了那些以自己（或者说，以“阿米娅”这个形象）为原型制作的各种周边。她的脚步微微一顿，蓝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。看到自己的形象被如此精致地复刻，被展示，被陌生人喜爱和购买，这种感觉极其奇异。有羞赧，有陌生，还有一丝……被认可的暖意？
“喜欢吗？”老大注意到她的目光，走过来，指着那个表情坚毅的手办，“这个造型挺帅的，要不要？”
“……不用了，父亲。”阿米娅轻轻摇头，脸上泛起红晕，“看着……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老大却直接让店员把那个手办连同包装盒拿了出来，塞到阿米娅手里，“拿着，生日礼物的一部分。看看人家把你做得多威风。”
阿米娅捧着那冰冷的树脂盒子，看着里面定格的小小自己，指尖微微收紧。威风吗……在那个世界，这份“威风”背后，是无数沉重的责任和牺牲。但此刻，在这个温暖的、充满烟火气的陌生世界里，它似乎仅仅是一个……可爱的、值得被收藏的形象。
“谢谢……父亲。”她低声说，将盒子抱在胸前。
小霜星则被一堆毛绒玩偶吸引了。她踮起脚，努力去够一个白色兔子玩偶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渴望：“爸爸……这个，像霜星吗？”
老大一看，那兔子玩偶确实是白色的，但形象更偏可爱卡通，和霜星的气质并不太像。但他还是笑眯眯地拿下来：“像！怎么不像？都是白色的，多可爱。买！”
“嗯！”小霜星开心地抱住几乎和她半个身子一样大的玩偶，把小脸埋进柔软的绒毛里。
小咪则更细心一些。她浏览着货架，最后挑选了几个制作精美的金属徽章——图案分别是罗德岛的标志、整合运动的符号（她记得父亲偶尔会提起），还有一个抽象的、类似源石的几何图形。她走到凯尔希身边，轻声问：“凯尔希妈妈……您觉得，我们买一些这样的徽章回去，作为基地的……嗯，纪念品或者小奖励，发给干员们，合适吗？”
凯尔希瞥了一眼那些徽章，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审视。她拿起那枚罗德岛徽章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。
“……设计尚可，材质一般。”她客观地评价，随即话锋一转，看向小咪，语气难得带上一丝指导的意味，“作为非正式的小型奖励或活动纪念，可以。但需注意发放标准和场合，避免与正式勋章体系混淆。你有这个想法，不错。”
得到凯尔希的认可，小咪蓝色的眼眸弯了弯：“嗯！谢谢凯尔希妈妈！”
特雷西亚安静地漫步在货架之间，粉色的眼眸带着柔和的好奇，欣赏着这些以她们为灵感创作的作品。她在一个展柜前停下，里面是一副精美的塔罗牌，牌背图案是萨卡兹的纹章，而展示出来的几张牌面，赫然是……特雷西亚、特蕾西娅等不同画风的形象。
她的目光在“自己”那张牌上停留良久。牌面上的“她”头戴冠冕，手持法杖，身后是破碎的王座与荆棘，眼神悲悯而坚毅。
“博士，”她轻声唤道，待老大走过来，她指着那副塔罗牌，“这个……也是‘游戏’里的内容吗？”
老大看了看，点点头：“应该是衍生周边。塔罗牌，一种占卜道具，也被很多人收藏。”
“占卜……命运吗？”特雷西亚若有所思，粉色的睫毛垂下，片刻后，她抬起眼，对老大露出一个温柔却有些复杂的微笑，“博士觉得，我的‘命运’，被画在这副牌上了吗？”
老大顿了顿，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粉色眼眸，摇摇头，语气认真：“牌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的命运，从来只在你自己手里。这幅牌……顶多算是，一个参考，或者，一件艺术品。”
特雷西亚静静地看着他，良久，轻轻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要求买下那副牌，只是将那牌面上“自己”的形象，深深看了一眼，记在心里。
一直在旁边发呆的斯卡蒂，终于被一个透明罐子里的东西吸引了。罐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、做成源石形状的……软糖。
“博士。”她扯了扯老大的袖子，红色的眼睛盯着罐子，“那个……可以吃吗？看起来像源石，但是是彩色的。”
老大哭笑不得：“那是糖果，做成源石样子的软糖。可以吃，但味道可能……很人工。”
“想吃。”斯卡蒂言简意赅。
“……买。”
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、内心受到巨大冲击的年轻店主，此刻已经麻木了。他看着这群“ser”不仅对角色如数家珍，彼此间的互动和称呼更是诡异得真实（父亲？妈妈？奶奶？），甚至挑剔起做工和设定，此刻居然还要买东西……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。
最终，老大提着满满几大袋周边，心满意足地结账离开。留下店主对着到账提示和空了许多的货架，陷入深深的哲学思考。
走出店铺，夜风一吹，热闹喧嚣渐渐沉淀。
幼年阿米娅抱着新得的玩偶，小霜星搂着大白兔，两人已经开始打哈欠。小咪细心地收好给干员们买的徽章。阿米娅将手办盒子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小包里。夕两手空空，对老大买的那个“不像自己”的手办依然嗤之以鼻，但也没再反对。
特雷西亚和凯尔希并肩走着，低声交谈着什么，关于地球的医疗体系与泰拉的异同。黍则若有所思，似乎在回忆刚才看到的某些食材或调味品的包装，思考能否在泰拉复刻。
斯卡蒂……正在试图撕开那罐源石软糖的包装。
老大看了看时间，又看了看身边这群神态各异、但眉宇间都带着一日欢愉后疲惫与满足的“家人”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，今天到此为止！”他宣布，“打道回府！都累了吧？”
没有人反对。充实、混乱、充满惊喜与感动的一天，确实需要一场沉沉的睡眠来消化。
回到何家小院，洗漱安顿。幼年阿米娅和小霜星几乎沾床就睡。小咪仔细检查了门窗，又给妹妹们掖好被角，这才回到自己和阿米娅的房间。阿米娅坐在床边，依旧抱着那个手办盒子发呆，直到小咪轻声催促，才恍然回神，小心地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，躺下时，嘴角还带着一丝恍惚的笑意。
特雷西亚和老大依旧被何母“安排”在同一个房间。这次，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少了些尴尬，多了点难以言喻的默契与平静。
夕回到客房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眨了眨，最终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沉静的乡村夜色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凯尔希和黍住在另一间客房。凯尔希临睡前，还是习惯性地用随身的检测仪器扫了一下房间环境，确认安全后，才在黍温和的“早点休息”声中，合上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。
斯卡蒂……在吃掉半罐源石软糖后，终于感到困意，抱着剩下的半罐，在沙发上睡着了，被老大无奈地抱回房间。
夜深人静。
老大躺在床上，却没有立刻入睡。他听着身边特雷西亚均匀轻柔的呼吸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今天的一切——阿米娅泪光中的笑容，烟花下的拥抱，周边店里众人的反应，还有泰拉那边，W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脸和乌尔比安回归带来的不确定性。（年向老大告状了）
“明天……”他无声地自语，“得开始想想回去的事了。W那家伙，可别真把基地给点了……”（实际上心里还想着多玩几天）
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“不过……今天，还不错。”
窗外，最后一丝灯火熄灭，西山村彻底沉入梦乡。地球的这一夜，温暖安宁。
而在遥远的泰拉，冰河禁区基地外围，无边的风雪中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如同最耐心的猎手，无声地穿梭在荒原与废墟之间。乌尔比安红色的眼眸扫过雪地上细微的痕迹，鼻翼微动，捕捉着风中那缕异常淡薄、却让他脊椎发凉的陌生气息。
博士的直觉没错。
这片看似平静的冰原之下，某些东西，正在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