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宫宴论球安社稷 暗潮涌动探奸谋（1/1）

鎏金御轿碾过青石宫道，轿内檀香与贝骄宁衣襟上的兰花香交织。司文郎靠在软垫上，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贝骄宁的掌心，指腹摩挲着她满是皱纹的皮肤。“新帝召见，怕是不只是叙旧那么简单。”他声音沙哑，目光透过轿帘缝隙，瞥见宫墙上随风飘动的黄龙旗，心中隐隐不安。“泰昌帝在位时便重蹴鞠，如今天启帝刚继位，朝堂未稳，荷兰人又在南洋蠢蠢欲动，这宫宴怕是场鸿门宴。”

贝骄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柔声道：“别怕，我们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？只要你我在一起，就算是刀山火海，也能闯过去。”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橡胶鞠球，正是当年司文郎送给她的定情信物，球面上“同心”二字虽已模糊，却依旧温热。“从市井球场到皇宫大殿，从青丝到白发，这枚球陪了我们一辈子，也护了我们一辈子。”

御轿停在乾清宫前，司继业扶着司文郎，凌轻燕搀扶着贝骄宁，四人缓步走入殿内。天启帝身着明黄龙袍，端坐于龙椅之上，见四人进来，当即起身离座，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：“司老大人，贝老夫人，快请坐！朕早就听闻二位的传奇，今日得见，真是三生有幸！”他亲手为二人斟上御茶，茶汤清澈，香气馥郁，“这是江南新贡的雨前龙井，朕特意留着，给二位尝尝鲜。”

司文郎与贝骄宁连忙躬身行礼：“陛下折煞老臣了。”入座后，司文郎目光扫过殿内，见两侧站着不少文武官员，其中不乏之前反对蹴鞠的保守派，心中愈发警惕。“这些人虎视眈眈，怕是要在皇帝面前发难。”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户部尚书王显庸便出列奏道：“陛下，臣有本启奏。如今蹴鞠盛行，民间多有弃农从球者，致使良田荒芜；更有女子抛头露面踢球，有违纲常伦理。司老大人与贝老夫人虽为大明蹴鞠立下汗马功劳，但如今国本为重，还望陛下下令，限制蹴鞠发展，重振农桑！”

此言一出，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天启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看向司文郎与贝骄宁：“二位老大人，对此事，你们怎么看？”

司文郎缓缓起身，虽身形佝偻，却自有一股威严：“王大人此言差矣！当年我大明倭寇横行，民生凋敝，是蹴鞠让无数流民有了生计，让百姓在困境中看到了希望。如今女子蹴鞠坊遍布全国，多少女子靠踢球自立自强，不再依附男子，这难道不是陛下治国的功绩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至于弃农从球之说，更是无稽之谈！我司家世代推广蹴鞠，从未耽误农时，反而因蹴鞠带动了橡胶、皮革等手工业发展，税收大增，这难道不是利国利民之事？”

贝骄宁也起身补充道：“《蹴鞠经》中早已写明，‘球技即武技，赛场即战场’。多少将士通过蹴鞠练习反应与体能，在战场上屡立奇功？当年戚家军大破倭寇，便有不少将士得益于蹴鞠训练。王大人只知农桑重要，却不知蹴鞠能强民、强兵、强国！”她目光锐利，扫过殿内的保守派官员，“若因循守旧，畏惧变革，大明如何能屹立于世界之巅？”

王显庸被说得面红耳赤，还想反驳，却被天启帝抬手制止：“王尚书，二位老大人所言极是。蹴鞠如今已是我大明国球，不仅能愉悦百姓，更能彰显国威，朕岂能因片面之词而限制它发展？”他看向司文郎与贝骄宁，眼中满是敬佩，“二位老大人，朕今日召你们入宫，除了想听听你们的见解，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天启帝话音刚落，殿外突然传来急报：“启禀陛下，南洋急报！荷兰东印度公司勾结海盗，袭击了我大明蹴鞠器材运输船队，抢夺橡胶鞠球配方，还扬言要让大明蹴鞠从此一蹶不振！”

司文郎与贝骄宁对视一眼，心中一沉。“荷兰人果然动手了！他们不仅想垄断蹴鞠贸易，还想毁掉大明蹴鞠的根基！”

天启帝脸色凝重：“二位老大人，如今大明蹴鞠面临危机，西洋诸国都在看着。朕知道你们年事已高，但放眼天下，唯有你们能稳住球坛，挫败荷兰人的阴谋。朕想请二位老大人出山，主持即将举办的万国蹴鞠友谊赛，向世界证明大明蹴鞠的实力！”

司文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，他看向贝骄宁，见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，便朗声道：“陛下信任，老臣万死不辞！只是老臣年迈，恐难担此重任，不如让孙儿司继业牵头，老臣与老婆子从旁协助，定能不负陛下所托！”

天启帝大喜：“好！有司老大人与贝老夫人坐镇，朕便放心了！”他当即下旨，封司继业为万国蹴鞠友谊赛总负责人，赐尚方宝剑，可先斩后奏。

宫宴进行到一半，司文郎起身如厕，刚走到殿外回廊，便听到两个太监在低声交谈：“听说荷兰人给王尚书送了不少金银珠宝，让他在皇帝面前弹劾蹴鞠，没想到被司老大人怼回去了。”“嘘，小声点！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，我们都得掉脑袋！据说荷兰人还派了杀手，想在友谊赛前除掉司继业……”

司文郎心中一凛，刚要上前追问，那两个太监便匆匆离去。“原来王显庸是荷兰人的内奸！他们不仅想破坏蹴鞠贸易，还想暗杀继业，真是歹毒至极！”他回到殿内，悄悄将此事告知贝骄宁与司继业。

贝骄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：“看来这场友谊赛，不仅是赛场之争，更是生死之战。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荷兰人的杀手，保护好继业，守护好大明蹴鞠。”

司继业握紧拳头：“祖父，祖母，你们放心，我一定不会让荷兰人的阴谋得逞！”他身上的双圣印记微微发烫，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涌动。

宫宴结束后，天启帝亲自送四人出宫，握着司文郎的手说：“二位老大人，你们是大明的活宝，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！”

御轿离开皇宫，司文郎靠在贝骄宁肩上，轻声道：“老婆子，这场仗，我们怕是要亲自上阵了。”贝骄宁点点头，握住他的手：“不管是赛场还是战场，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枚淬毒的银针突然从暗处射出，直逼司继业心口。凌轻燕眼疾手快，软剑出鞘，银光一闪，将银针斩断。司继业转头望去，只见黑暗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，手中握着一枚刻有荷兰东印度公司徽章的令牌。

“荷兰人的杀手果然来了！他们在皇宫外就敢动手，看来已经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。”司文郎眼中红光一闪，沉寂多年的“球魂威慑”技能悄然觉醒，一股无形的气场扩散开来，震慑住了暗处的杀手。

御轿加速前行，司继业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中暗下决心：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，他都要守护好祖父祖母，守护好大明蹴鞠的荣耀。而远处的荷兰商馆内，一位金发碧眼的男子正看着手中的蹴鞠配方，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