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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6章 木符引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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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符落在竹筏上的瞬间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红光扩散开来,将周围的蛊虫尽数弹开。那些被操控的道士动作一滞,撒灰的手停在了半空,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清明,但很快又被黑气覆盖。

“只能暂时压制。”我爹收回桃木剑,脸色有些凝重,“这些道士被下了死咒,除非毁掉母蛊,否则救不回来。”他看向接仙崖的方向,丹霞峭壁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“我们得赶紧过去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
张青云突然指向河湾处的几艘空竹筏:“从水路走更快,顺着水流三十里,半个时辰就能到。”他从符袋里掏出几张护身符,分给我们每人一张,“这是避水符,能防蛊虫近身,也能让竹筏在水面稳行。”

我们迅速登上竹筏,陈阳将光谱仪固定在筏头,屏幕始终对着水下,绿色的光点如流星般朝下游飞去。我妈用银针在竹筏边缘插了一圈,针尖朝外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,防止蛊虫爬上来。林阿妹站在筏尾,妈祖令旗半展,青绸在风中猎猎作响,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异动。

竹筏刚划出没多远,我就发现水面的颜色越来越深,从原本的碧绿变成了墨黑,像是打翻了砚台。空气中的硫磺味越来越浓,夹杂着淡淡的腐臭味,让人忍不住皱眉。陈阳的光谱仪屏幕上,红色的煞气信号已经连成一片,只有正前方有一道狭窄的绿色通道——那是魔气流动的轨迹,直指接仙崖的溶洞。

“看那里!”张青云突然指向崖壁,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数十具悬棺嵌在峭壁的溶洞里,棺木大多是独木制成,呈圆筒形或长方形,表面布满了青苔和裂纹。有些棺木的盖子已经脱落,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,像是一个个窥视的眼睛。

“那些就是百越人的悬棺。”张青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,“考古队发掘过,里面的尸骸都少了上颌门齿,是百越人特有的凿齿习俗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更诡异的是,这些棺木都朝着朝阳的方向,和传统葬俗的‘棺木朝阴’完全相反,像是在吸收阳气镇压什么。”

我举起宝镜对准悬棺,镜中青光一闪,浮现出模糊的画面:棺木里缠绕着黑色的雾气,正是千年阴煞,而阴煞中隐约有红色的光点在闪烁,与光谱仪上的蛊虫信号一模一样。“阴煞和魔气缠在一起了。”我沉声道,“李玄风是想借阴煞养蛊,用蛊虫催动血祭大阵。”

陈阳突然调整光谱仪的探测深度,屏幕上的图像瞬间清晰起来:水下十米处,无数蛊虫正顺着岩壁的缝隙往溶洞里钻,而溶洞最深处,一个篮球大小的绿色光点正稳定地跳动着——那就是子母蛊的母蛊。“魔气核心就在母蛊旁边。”他指着屏幕,“而且有金属反应,应该是镇魔钟!”

就在这时,最前面的竹筏突然剧烈晃动起来。林阿妹的令旗“唰”地展开,青绸旗面挡住了一道从水里窜出的黑影——那是条手臂粗的水蛇,鳞片泛着墨绿色,嘴里叼着个黑色的蛊卵,显然是被魔气浸染的凶物。

“是护蛊蛇!”我妈甩出一根银针,正好射中蛇头,水蛇抽搐着沉入水中,“百越人以蛇为图腾,这些蛇被母蛊控制,成了蛊阵的护卫。”

更多的水蛇从水里钻出来,围绕着竹筏游动,吐着分叉的信子。张青云立刻掏出几张雷符,指尖一弹,符纸在空中炸开,金光将水蛇逼退了几分。“坚持住!还有五里就到接仙崖了!”他喊道,“溶洞入口有天然屏障,这些蛇不敢靠近!”

我爹突然将鲁班木符插在竹筏中央,符身的红光暴涨,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。“抓紧!”他大喝一声,桃木剑直指前方,“顺水冲过去!”

竹筏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接仙崖冲去,水蛇在护罩外疯狂撞击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。陈阳死死按住光谱仪,屏幕上的绿色光点越来越近,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溶洞的轮廓——那是个巨大的天然洞穴,洞口被藤蔓和乱石堵住,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,黑色的魔气正从缝隙里往外冒。

“准备着陆!”我爹一把抓住岸边的岩石,将竹筏稳稳停住。我们刚跳上岸,就听到溶洞里传来沉闷的钟鸣,与龙虎山祖庭方向的镇魔钟遥相呼应,震得脚下的岩石都微微颤抖。

陈阳的光谱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,屏幕上的绿色光点和红色煞气信号突然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:“母蛊和魔气结合了!李玄风在催动血祭大阵的第一环!”

我握紧手中的宝镜,镜背的龟蛇纹亮起青光,照向溶洞深处。透过藤蔓的缝隙,我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口铜钟前——正是李玄风,他手中举着半张引魔符,符纸燃烧的黑烟正朝着钟体蔓延,而钟下的石台上,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,无数蛊虫正从罐口爬出来,顺着钟体的雷纹蠕动。

“那口钟是假的!”张青云突然惊呼,“钟体的雷纹是反的,是用来聚魔气的邪物!”

我爹已经拔出桃木剑,剑身上的神荼郁垒纹亮起红光:“别管真假,先毁掉母蛊再说!”他率先朝着溶洞冲去,桃木剑劈开挡路的藤蔓,“小生举镜引路,阿妹用令旗护着陈阳和你妈!”

就在我们即将冲进溶洞的瞬间,河面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回头望去,那些被操控的道士不知何时已经划着竹筏追了上来,他们双眼翻白,手中拿着染血的符纸,正朝着我们的方向掷来。符纸落水的瞬间,河面突然升起浓浓的黑雾,将整个接仙崖都笼罩了起来。

“是引魔符!”我妈脸色一变,“他要把我们困在这里!”

黑雾中,李玄风的笑声隐隐传来,带着说不出的诡异:“关小生,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了。这悬棺葬遗址,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!”

我举起宝镜,青光刺破黑雾,照向溶洞深处。那口假镇魔钟的钟体已经完全被黑气包裹,钟鸣越来越响,震得我耳膜发疼。关公瓷像在胸口剧烈发烫,仿佛在与钟鸣对抗,而鲁班木符的红光也越来越亮,直指钟体下方的陶罐——那里,正是子母蛊的母蛊所在。

“冲进去!”我大喝一声,宝镜的青光在前方铺出一条光路,“毁掉母蛊,破了他的阵!”

我爹率先冲进黑雾,桃木剑的红光劈开一条通道。我、我妈、张青云、陈阳和林阿妹紧随其后,脚步声在溶洞里回荡,与沉闷的钟鸣、道士的嘶吼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泸溪追踪的第一曲战歌。我知道,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,而接仙崖的溶洞深处,还藏着更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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