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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 溶洞诡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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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雾被宝镜青光撕开的瞬间,一股腥冷的潮气扑面而来,比泸溪河上的水汽更刺骨三分。我踩着湿滑的岩石冲进溶洞,鞋底碾过细碎的骨片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——那是百越先民的遗骨,三百年前的山洪冲垮崖壁时,连带着崖墓里的骸骨都散落在了溶洞入口。

“小心脚下!”我爹的桃木剑在前方划出红光,剑气劈开迎面扑来的黑气,“这洞是天然的聚阴地,阳气进不来!”

话音未落,头顶突然传来“嗒”的轻响。一滴墨黑色的水珠落在我手背上,冰凉的触感刚蔓延开,那水珠竟像活物般蠕动起来,顺着指缝往下淌。我正要甩手,水珠落地的瞬间突然炸开,化作条小指粗的黑蛇,鳞片泛着油光,蛇口吐着分叉的红信,直扑我的脚踝。

“是阴煞凝的蛊!”我妈快步上前,三根银针脱手而出,精准钉在蛇头七寸。黑蛇抽搐着化作黑烟,却在半空又凝聚成两三条更小的蛇,“这水滴里混了子母蛊的卵,碰不得!”

我抬头望去,倒吸一口凉气。溶洞顶部的钟乳石如倒悬的獠牙,密密麻麻垂落下来,每根石尖都挂着黑水滴,正以均匀的节奏往下滴落。“嗒、嗒、嗒”的声响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,每一滴落地都化作黑蛇,很快就在我们脚下聚成了涌动的蛇群。它们不攻击,只是盘绕着游走,像是在编织一张黑色的网。

陈阳突然惊呼一声,光谱仪的屏幕亮得刺眼:“快来看!能量场完全乱了!”

我们围过去,只见屏幕上浮现出三层嵌套的光晕。最外层是浑浊的灰黑色,像浓稠的墨汁在缓慢流动;中间层是翻涌的黑雾,边缘带着妖异的红光,正不断侵蚀着外层;而最核心处,一点微弱的金芒在黑雾中挣扎,每闪烁一下就黯淡一分。

“最外层是千年阴煞,浓度已经超出仪器量程了。”陈阳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声音发颤,“中间这层是李玄风的魔气,比泸溪河上的纯度高十倍!核心那点金光……是镇魔钟的灵光!它在和魔气对抗!”

我爹摸出鲁班木符,符身的红光比刚才黯淡了不少:“木符快撑不住了,这阴煞能压制法器灵性。”他将木符按在岩壁上,符纹亮起的红光在接触岩壁的瞬间被吸走大半,“得尽快找到钟,再晚灵光就灭了。”

“等等!”林阿妹突然举高妈祖令旗,青绸旗面无风自动,“后面有人!”

我们猛地回头,只见溶洞入口的黑雾中,一道佛光穿透进来,照亮了来人的身影。是小明,他背着个帆布包,手里攥着串佛珠,念珠上的108颗珠子都泛着温润的白光。他看到我们,加快脚步跑过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张道长让我来的!”小明喘着气,将背包往地上一放,“结界突然被一股阴煞冲击,他说这里的古魂被唤醒了,让我带佛珠过来帮忙。”他举起手中的佛珠,第55颗珠子上的红绳标记格外显眼,“这串108颗的念珠能镇72地煞,专克阴魂。”

话音刚落,小明突然捏着佛珠念起经来:“如是我闻,一时佛在舍卫国……”醇厚的经文声在溶洞里回荡,念珠上的白光骤然暴涨,像撑开了一把无形的伞,将周围的黑蛇都逼退了三尺。那些黑蛇在白光边缘痛苦地扭曲,很快化作黑烟消散。

“管用!”我松了口气,举着宝镜跟上,“快往前走,钟鸣好像更近了。”

佛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,我们这才看清溶洞的全貌。岩壁上布满了人工开凿的痕迹,每隔几步就有个凹陷的石窟,里面嵌着百越人的悬棺。那些独木制成的棺木大多已经开裂,棺盖滑落一地,有些棺口甚至伸出了枯黑的手骨,指节弯曲着,像是在求救。

“这里的怨念……”小明的念经声顿了顿,脸色发白,“比闽江礁洞还重十倍!”他指了指一具悬棺,棺木缝隙里正往外渗着黑气,“是悬棺里的古魂被魔气唤醒了,它们被困在尸骨里,怨气散不出去。”

我想起三年前在闽江礁洞的遭遇,那时只是一艘沉船上的百年怨魂,就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。而这里的古魂距今已有两千多年,怨气积累得更深厚,再被魔气浸染,恐怕已经变成了凶煞。

“小心点,别碰那些棺木。”我妈将银针囊打开,十二根银针在掌心排成一排,“这些古魂被唤醒后,会附在尸骨上,一碰就会缠上来。”

刚走没几步,前方的钟乳石群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响。我们立刻停下脚步,只见一具悬棺的盖子突然飞了出去,里面的骸骨坐了起来。那具百越先民的尸骨少了上颌门齿,空洞的牙床对着我们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眼窝中跳动着两点绿光。

“是凿齿蛮的亡魂!”张青云掏出一张黄符,“百越凿齿族下葬时会敲掉门齿,以示成年。这些古魂被魔气控制,已经成了凶煞!”

那具骸骨从石窟里爬了出来,骨脚踩在地面上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朝着我们扑来。我爹桃木剑一挥,红光闪过,砍在骸骨的肋骨上,却只留下一道白印。“骨头被魔气浸得比钢铁还硬!”我爹皱眉道,“用阴火符烧!”

张青云立刻掷出符纸,黄符在半空炸开,蓝色的阴火缠上骸骨。那骸骨发出凄厉的尖叫,在火中痛苦地翻滚,很快化作一堆灰烬。但这只是开始,周围石窟里的悬棺接二连三地打开,越来越多的骸骨爬了出来,眼窝中的绿光连成一片,像鬼火般在黑暗中闪烁。

“太多了!”林阿妹将妈祖令旗插在地上,青绸旗面展开,形成一道光墙,挡住了扑来的骸骨,“小明,快念经!”

小明加快了念经的速度,佛珠的白光越来越亮,那些靠近光墙的骸骨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。我举着宝镜对准最前面的一具骸骨,镜背的龟蛇纹亮起青光,一道光束射出去,正好击中骸骨的眼窝。那骸骨瞬间僵住,绿光熄灭,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,化作碎骨。

“宝镜能打散它们的灵体!”我大喊道,“陈阳,光谱仪能定位古魂核心吗?”

陈阳正躲在光墙后调试仪器,闻言点头:“古魂的怨念会产生特殊波段!找到了!”他指着屏幕上的红点,“都聚集在钟的方向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!”

我们边打边退,朝着红点密集的方向前进。钟乳石上的黑水滴还在不断滴落,化作黑蛇加入战局,但在佛珠的白光下,这些蛇很快就被净化。小明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念经的声音也有些沙哑,显然维持佛光消耗很大。

“坚持住,快到了!”我爹一剑劈开扑来的骸骨,突然停下脚步,“听!”

我们立刻屏住呼吸,溶洞深处传来沉闷的钟鸣。“咚——嗡——”那声音不像之前在洞口听到的那般厚重,反而带着刺耳的杂音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刮擦钟体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钟鸣持续了三秒就停了,留下刺耳的余音在溶洞里回荡。张青云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,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岩壁才站稳。“怎么了?”我急忙问道。

“钟在哭……”张青云的声音颤抖,指着前方,“那不是钟鸣,是镇魔钟的悲鸣!它被魔气折磨得快碎了!”

我心里一沉,张青云从小在龙虎山长大,对法器的灵性比谁都敏感。他曾说过,真正的法器有灵,遇到危险会发出警示。镇魔钟作为龙虎山的镇山之宝,此刻发出这样的悲鸣,恐怕真的到了生死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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