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傅玖瑶萧辰再联手（1/2）

傅玖瑶把那张宫城路线图铺在桌上，指尖沿着几条交叉的路径慢慢划过。昨夜那些笑声还在耳边，可她现在不想听，也不愿想。她只看事实。

纸上的墨迹未干，几个名字被圈了出来。这些人，昨日都出现在女官提交文书的必经之路上。有人接过文件后转身就走，有人低头避开交接，还有人当着人面把奏折放在一边，连翻都没翻。

这不是偶然。

她取出另一张纸，是今早从户部抄出的流转记录。三份由女官起草的春税减免方案，按流程应在午时前送至兵部会签。可到现在，兵部那边没有任何签收回执。她又翻了军驿传报的日志，发现同样一批文书，在系统里显示“已送达”，但接收人名下无签字。

事情不对。

门被推开时，她抬头。萧辰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卷宗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他把卷宗放在桌上，开口就说：“军中三道调令被卡住了。”

“理由？”

“核验流程未闭环。”他说，“可我查过，核验早在两天前就完成了。兵部档案房也确认归档，但调令文书至今没进签批池。”

傅玖瑶站起来，走到桌边。她把户部的记录和军驿日志并排摆开，再对照那份官员动线图。几处重合点跳了出来——都是同一批人经手，同一时间段滞留，同一个借口拖延。

“不是疏忽。”她说，“是故意拖。”

萧辰点头。“我一开始以为是个别吏员懒政，可今天一查，发现不止一道命令被压。凡是经过她们手的公文，流转时间比正常多出两到三天。其他人的，当天就能走完流程。”
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
傅玖瑶坐回椅子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她想起早朝时那个女官站出来汇报驿站优化的事。她说得清楚，数据齐全，连图纸都准备了。可她说完之后，满堂沉默。没人接话，没人提问，就像她没说过一样。

当时她只觉得压抑。现在她明白了，这是在把她说的话抹掉。你讲得再好也没用，只要没人回应，这件事就不算发生。

“他们在建一张网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不是要驳回我们，是要让我们做的事消失。”

萧辰看着她。“你要揭出来？”

“不行。”她摇头，“现在没有实证。他们做得干净，不用明文反对，不写一个字的驳回意见。只是拖、避、装看不见。我要是去告状，别人只会说我敏感多疑，容不得不同意见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她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拿起一支炭笔，在墙上挂起的白纸上开始写。

“先留痕迹。”她说，“让所有女官今后交接文书时，必须当面签收，双份留存。送出的每一份文件，都要记下时间、地点、交接人。若有推诿，立刻备案。”

“你在收集证据？”

“不是为了现在用。”她说，“是为了将来。等他们哪一天松懈，漏出一个破绽，我们就拿这一整套东西砸下去。”

萧辰沉默了一会，说：“我可以配合。军中我会安排可信的人接手关键节点。所有异常流转的文书，我会单独存档，不走公开系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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