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傅玖瑶萧辰再联手（2/2）

她看他一眼，点了头。“好。”

两人重新坐下。她拿出一本空白册子，开始分页编号。第一页写“文书交接台账”，第二页写“流程滞留登记”，第三页是“人员活动对照”。

“你记得昨天那个被笑的修渠方案吗？”她问。

“记得。”

“我没让她停。”她说，“让她继续改，继续交。每天交一次也可以。我不信他们能一直装看不到。”

萧辰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是想逼他们动手？”

“不是逼。”她说，“是等。他们越冷静，说明心里越有鬼。真觉得这事不重要，就不会费这么多力气绕圈子。他们怕的不是这些事本身，是这些事被人记住。”

窗外天色渐暗，烛火被点亮。

她翻开新的一页，写下第一个名字：李承安，户部主事，三次拒签女官文书，无书面说明。

萧辰看着她写字的手，很稳，一笔一划都清晰分明。

“你早就想过这一天？”他问。
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我以为只要人有能力，路就会通。可我现在知道，有些人不需要你做错什么，他们只要让你做的一切变得没有意义。”

她停下笔，抬头看他。“所以我不能急。一急，就落进他们的圈套。他们会说女子沉不住气，遇事就闹。我要做的，是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
萧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。暮色沉沉，宫道上行人稀少。

“从明天起，”他说，“我会让兵部的文书流转加一道副签程序。所有经手人都要留下记录。若有遗漏，直接上报枢密院。”
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也让太医署那边配合。新药配方的审批流程，我会要求全程留痕。谁压了几天，谁没签字，全记下来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有再说多余的话。

计划已经定下，接下来就是等。

她合上册子，吹熄了旁边一根快烧尽的蜡烛。火光晃了一下，灭了。

屋内只剩下一盏灯。

她的手放在那本新册子上，没有动。

萧辰站在门边，说：“别一个人扛。”

她没回答，只是把册子往身边挪了挪。

门外传来更鼓声，三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