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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章 征调令里的“卫所操练”?痞帅的“砖头兵法”与“火药”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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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侍郎气得胡子直抖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——陈野每句话都占着理,还打着“为兵部好”的旗号。

第一天操练结束,合作社工匠不仅没受罚,反而被几个底层军官拉着请教怎么修灶台省柴——营里老灶台费柴,一个月得多花二十两银子买柴火。

胡师傅带人看了灶膛,当场改造:加个回风道,砌层耐火砖,灶口缩小三成。试烧一把柴,火旺烟少,烧水时间短了一半。

当晚,管后勤的刘校尉偷偷找到陈野,搓着手说:“陈顾问,听说你们合作社……啥都能琢磨出来?”

陈野正在教栓子记今天的工料账,抬头:“刘校尉有事?”

刘校尉压低声音:“营里库存一批受潮的火药,扔了可惜,用着又怕炸膛。您看……有没有法子处理?”

陈野眼睛眯起来。火药是军管物资,刘校尉敢找自己,要么是真心求助,要么是韩侍郎设的套。

“火药受潮,晒干就行。”他故意说。

“晒过,可结块了,碾不碎。”刘校尉苦笑,“韩侍郎说这批火药废了,让报损。可那是三百斤啊,值二百两银子!要是能救回来,营里兄弟能多领三个月饷钱。”

陈野盯着刘校尉看了半晌,咧嘴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火药库在后山山洞里,潮湿阴冷。三百斤黑火药装在二十个木桶里,大多结成了硬块。陈野抓了一把,凑近闻了闻——除了硝石、硫磺、木炭味,还有股淡淡的霉味。

“受潮后没及时晒,发霉了。”陈野道,“霉变火药,威力不稳,确实危险。”

刘校尉脸色黯淡。陈野却话锋一转:“但也不是没法子——把结块的火药重新溶解、过滤、重结晶,能恢复七八成威力。就是费工费时。”

“能恢复就行!”刘校尉眼睛亮了,“需要啥?俺去找!”

陈野列了个单子:大铁锅十口,干净麻布二十匹,木炭一百斤,还有最关键的——硝田土。

“硝田土?”刘校尉不解。

“就是老厕所、老猪圈墙角的土,里面含硝。”陈野解释,“掺进火药里重制,能补足损失的硝分。”

刘校尉拍胸脯:“这个好办!营里五个茅坑,墙角土管够!”

陈野让栓子记下:处理三百斤废火药,需工三日,用料成本约五两,可挽回价值一百五十两。利润……他咧嘴笑了,这生意做得。

合作社在西山大营如鱼得水的消息,当晚就传到了韩府。书房里,韩侍郎摔了茶杯:“废物!都是废物!让他们去受苦,反倒成了给他们卖好!”

钱尚书也在,捻着山羊胡:“韩大人息怒。陈野此人,滑不留手,得用阳谋。”

“什么阳谋?”

“他不是爱显摆能耐吗?”钱尚书阴笑,“那就给他个大能耐——兵部武库司正为‘火药配方改良’发愁,历年试验,威力总提不上来。不如以兵部名义,正式委托合作社研制新火药。成了,功劳是兵部的;不成,就是他陈野无能,正好治个‘延误军机’之罪。”

韩侍郎眼睛亮了:“此计甚妙!火药配方乃军国机密,他若推脱,就是抗命;他若接手,配方泄露或研制失败,都是重罪!”

钱尚书点头:“更妙的是——咱们可以‘协助’他。派几个‘自己人’进合作社,名为协助,实为监视。一旦发现纰漏,立刻拿下。”

两人相视而笑,却没注意到窗外又有轻微响动——这次不是狗剩,是张彪。陈野不放心,让他夜里来韩府外蹲点,没想到真听到了要害。

张彪带回的消息,让陈野蹲在窑前琢磨了半个时辰。栓子小声问:“陈大人,这明显是坑,咱们不能接吧?”

“接,为什么不接。”陈野咧嘴,“他们想用火药配方坑我,我就用火药配方反坑回去。”

他让栓子叫来胡师傅——老爷子当过边军,接触过火药。胡师傅听完,皱眉:“大人,火药配方确实难弄。俺记得边军用的配方,硝七成五,硫磺一成,木炭一成五。威力尚可,但烟大,易受潮。”

陈野想起前世模糊的记忆:好像有个“一硝二磺三木炭”的口诀,但比例记不清了。他找块砖坯,用炭笔写写画画:“硝石提纯咱们会,硫磺……西山有硫磺矿,工部管着。木炭更简单。”

“关键是试验。”胡师傅道,“得找安全地方,一点点试比例。可这动静瞒不住人……”

“不用瞒。”陈野道,“咱们光明正大地试——就在西山大营后山,请兵部派员监督。但有个条件:试验期间,合作社参与人员需有‘技术保密津贴’,每天二钱银子。试验用料,兵部出钱。”

栓子快速记账:“若试验三十天,十人参与,需津贴六十两。用料约百两……”

“这钱得韩侍郎批。”陈野坏笑,“他要不批,就是阻挠军务;他批了,咱们就拿他的钱,办他的事,最后功劳还得分他一份——憋死他。”

第二天,兵部正式公文送到合作社:委托研制改良火药配方,限期两月。派驻“协助”人员三名——都是韩侍郎的亲信。

陈野痛快接令,但附了份清单:需独立试验场一处,每日津贴二百文每人,试验用料实报实销,合作社享有配方改良成果的“技术命名权”。

韩侍郎咬牙批了。他想着,等陈野失败,这些钱都能以“贪污试验经费”的罪名追回来。

试验场设在了西山大营后山一片荒谷。陈野带着胡师傅、孙大柱和五个老工匠进驻,栓子管账,狗剩负责送饭——孩子腿好了,非要跟着。

第一天试验,陈野当众宣布规则:“安全第一。每次试验用量不超过一斤,所有人退至百步外掩体后。试验数据由栓子统一记录,韩侍郎派来的三位‘大人’共同监督。”

三个监工没想到这么正规,只好点头。

第一次试验,用边军老配方。一斤火药埋进土坑,引线点燃,“轰”一声闷响,炸起三尺土。烟确实大,隔着百步都能闻到硫磺味。

陈野在账本上记:“老配方,硝七五、硫磺十、木炭十五。威力中,烟大。”

第二天,调整比例。硝八成,硫磺和木炭各一成。“轰”——响声更脆,但烟没小多少。

第三天,陈野试着加了点细铝粉——那是从废料里淘出来的,不知有没有用。“轰隆!”炸声震耳,土坑扩了一倍。

三个监工吓了一跳。陈野咧嘴:“这个有点意思。”

栓子记下新数据时,手有点抖——他看见陈野在账本角落,用炭笔写了行小字:“铝粉增效,但需保密。对外报‘偶然所得’。”

远处,西山大营的炊烟升起。荒谷里的爆炸声一日响过一日,像闷雷滚过山坳。

韩侍郎在营房里听着,脸色一日沉过一日——他忽然觉得,这坑,好像挖给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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