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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章 征调令里的“卫所操练”?痞帅的“砖头兵法”与“火药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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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活字书铺开张第七天,《农桑辑要》印到一千二百本时,兵部的一纸公文砸进了砖坊——不是给陈野的,是直接贴在了砖坊大门上。

“奉兵部令:为备边关、强军伍,即日起征调京城及近郊壮丁入卫所操练。凡十六至五十岁男丁,每旬需操练三日,违者以逃兵论处。”

公文底下附了张名单,合作社工匠在前五十个里占了三十二个——胡师傅、孙大柱、郭老河这些骨干全在列,连张彪的名字都赫然在上。

栓子踮脚看完,小脸煞白:“陈大人,这……这摆明了是冲咱们来的!胡师傅五十二了,名单上写四十九;孙师傅明明腿有旧伤,去年修堤时摔的……”

陈野正蹲在印书坊里调试新刻的犁具图版,闻言头也不抬:“名单谁送来的?”

“兵部一个主事,带了一队兵,贴完就走了。”栓子急得跺脚,“还说三日后开始第一轮操练,地点在西山大营——离咱们砖窑三十里!这一来一回,加上操练,一天就废了!”

陈野放下刻刀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咧嘴笑了:“西山大营?那不是韩侍郎管的地盘吗。”

“就是他!”狗剩冲进来,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一瘸一拐的,“我刚才看见,送公文的人进了斜对面茶楼,和韩府管家喝茶!”

陈野站起身,走到门口看那张公文。朱红大印盖得端正,条文写得冠冕堂皇,挑不出毛病。但名单针对性太强——合作社的骨干工匠一个不落,隔壁“永昌磨坊”的壮丁却一个没征。

“彪子,”他转头喊,“去把胡师傅他们叫来,开会。”

胡师傅一帮老工匠围着灶火蹲成圈,脸色都不好看。孙大柱先开口:“大人,俺这腿……去年摔的,阴雨天就疼,真去不了操练场。”

郭老河叹气:“我年纪大了,腰不行,站久了就发酸。”

胡师傅闷头抽烟,良久才说:“陈大人,俺们不是怕操练,是怕这一去,砖窑就得停火。一窑砖烧五天,火不能断,断了整窑就废。更别说酒精车间、印书坊……哪样能离人?”

陈野添了把柴,火苗窜起来映着他的脸:“胡师傅,您以前当过兵吧?”

胡师傅一愣:“您咋知道?”

“您右手虎口有老茧,不是握锹握出来的,是握刀握出来的。”陈野咧嘴,“还有您走路,左脚总比右脚重半步——那是长期持盾形成的习惯。”

胡师傅默然,半晌点头:“三十年前,俺在北疆当过五年边军,守过榆林关。”

“那您说说,”陈野看着他,“卫所操练,一般都练啥?”

“还能练啥?站队列、走步子、练刀枪、射箭靶。”胡师傅吐了口烟,“可那是三十年前了。现在……听说就剩走队列、喊口号,做样子给上头看。”

陈野眼睛亮了:“做样子?那就有意思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这样,名单上的,一个不落,都去。但咱们不能白去——彪子,你带人去库房,把上回烧粮砖剩的耐火黏土装十袋,再搬五十块青砖。胡师傅,您把咱们烧砖用的铁锹、火钩、测温棍都带上。”

孙大柱不解:“带这些干啥?”

“兵部不是让操练吗?咱们就操练——练烧砖。”陈野咧嘴,“西山大营不是有营房要修、灶台要垒吗?咱们义务劳动,帮他们修。边修边‘操练’,两不耽误。”

工匠们面面相觑。栓子小声问:“这……行吗?”
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陈野拍拍他肩膀,“栓子,你带着算账团跟着去——每天记清楚:咱们干了多少活,用了多少料,省了兵部多少钱。回来做本账册,叫《卫所操练实绩录》。”

狗剩举手:“我也去!我能帮胡爷爷拿工具!”

陈野揉揉他脑袋:“你腿没好,留在印书坊,帮林司业校稿。《农桑辑要》里那些农具图,你比大人还看得仔细。”

三日后,西山大营校场。

五百多名征调来的壮丁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,大多愁眉苦脸——耽误三天工,家里就少三天收入。兵部派来的教官姓赵,是个络腮胡壮汉,提着皮鞭在队列前踱步,眼神却总往合作社那三十多人身上瞟。

“今日操练,第一项——站桩!”赵教官吼,“两个时辰,不许动!”

壮丁们哀声一片。陈野却举手:“报告教官,站着也是站着,能不能让咱们干点有用的?”

赵教官瞪眼:“什么有用的?”

“那边营房屋顶漏雨,我们帮着补补?”陈野指着远处一排破旧营房,“还有灶台,塌了三个,兄弟们吃饭都成问题。”

赵教官愣了——这反应不对啊。按韩侍郎吩咐,他该找茬罚这些人去挑粪、挖壕沟,怎么对方主动要干活?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胡师傅已经带着人行动了。三十多个工匠分工明确:孙大柱带人卸黏土,郭老河带人搬砖,张彪带人爬上屋顶查看漏点。工具齐全得让赵教官傻眼——瓦刀、抹子、水平尺,甚至还有个小巧的砖缝勾刀。

陈野蹲在校场边,从怀里掏出块豆饼啃。栓子带着三个孩子,捧着账本和炭笔,跟在工匠后面记录:“辰时三刻,孙大柱组开始修补三号营房屋顶,用瓦十二片,黏土五斤……”

赵教官冲过来:“谁让你们乱动的?!”

“报告教官,没乱动。”陈野站起来,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,“《大雍军律》第二十七条:营房修缮属卫所日常勤务,可计入操练科目。我们这是‘实战操练’。”

赵教官噎住——军律他背不全,但听起来好像没错。

这时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韩侍郎骑着马来了,身后跟着几个兵部官员,本是来看陈野出丑的,却看见校场上一片热火朝天的修缮景象。工匠们动作麻利,补屋顶的补屋顶,垒灶台的垒灶台,甚至有个老工匠在教几个年轻兵卒怎么用水平尺。

韩侍郎脸沉下来:“赵教官,这是怎么回事?!”

赵教官忙跑过去解释。陈野也走过去,咧嘴笑:“韩大人,您来得正好。兄弟们听说营房破旧,自发义务劳动,这是‘军民鱼水情’啊!您看,三号营房屋顶已经补好了,灶台下午就能用。咱们算过,这些活要是请外面工匠,少说得花五十两银子。咱们免费干,替兵部省钱了。”

韩侍郎盯着陈野,眼神阴冷:“陈顾问,本官听说你这些工匠,多是老弱病残?”

“老是真的,弱可未必。”陈野转身喊,“胡师傅,露一手!”

胡师傅正在垒灶台,闻言放下瓦刀,走到校场边的石锁前——那是兵卒练力气的家伙,最小的也有八十斤。老头扎了个马步,吐气开声,双手一较劲,石锁稳稳举过头顶,停了五息才放下。

周围兵卒一片喝彩。胡师傅面不红气不喘:“大人,俺年轻时能举一百二十斤的。”

韩侍郎脸更黑了。陈野趁热打铁:“韩大人,卫所操练是为了强军伍。可强军伍不光靠站队列,还得让兄弟们住得好、吃得好。我们合作社别的不行,修房垒灶是把好手。要不这样——往后每旬操练,我们都来,专帮兵部修营房、改良灶具、甚至……教兄弟们认字。”

“认字?!”韩侍郎声音拔高。

“对啊。”陈野从怀里掏出本泥活字《三字经》,“边关粮砖的事您知道吧?将士们要是多认几个字,起码能看懂军令、记清账目。我们印书坊正和国子监合作印《农桑辑要》,顺手印些《军士识字本》也不费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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