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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 水车轰鸣?痞帅的“技术盛宴”与“耳光响亮”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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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野继续道:“郑大人管漕运,运的是粮。可粮从哪来?从地里来!地靠谁种?靠百姓!百姓种地累不累?累!有了省力的水车灌溉、水磨加工,是不是就能多种几亩、多收几斗?收成多了,漕运的粮是不是也更足?这道理,郑大人难道不懂?”

他句句在理,又扯上漕运本职,郑司使一时语塞,只能干笑:“陈府尹......言重了。本官只是提醒,莫要过于沉迷......”

“沉迷?”陈野哈哈一笑,“我倒是想‘沉迷’点别的——沉迷怎么让漕运更清廉高效,怎么让纤夫不再被克扣工钱,怎么让漕仓里的粮食不再发霉!郑大人,要不咱们聊聊这个?”

郑司使脸色大变,手中茶碗差点打翻。周围官员百姓都听出话里刀锋,暗自咋舌。

就在这时,展示区忽然传来一阵惊呼。众人望去,只见赵小河那架“印刷水车”出了状况——一个齿轮突然崩裂,连杆“咔嚓”一声折断,印刷滚筒歪倒,墨汁溅了那青年一身。

赵小河愣在原地,看着散架的水车,眼圈一下红了。

郑司使逮着机会,嗤笑一声:“看看,终究是些不登大雅之堂的玩意儿。白白浪费木料工夫。”

陈野没理他,大步走到赵小河身边,蹲下检查断裂的齿轮。那齿轮木质,榫卯处有旧裂痕,显然是材料问题。

“哭什么?”陈野站起来,拍拍赵小河肩膀,“齿轮断了,换一个就是。想法没断,就值钱!”

他转身,对着所有人,声音朗朗:“大家都看见了吧?赵小河这架水车,想法绝,但做坏了。为啥?料不够好,工不够细!可这怪他吗?怪咱们官府以前不重视!怪没人教他更好的手艺!怪没地方让他用好材料!”

他走回主宾区,盯着郑司使:“郑大人觉得这是‘不登大雅’?我倒觉得,这恰恰说明,咱们吴州的工匠,有心气,有想法,缺的是扶持,缺的是机会!”

他一挥手:“苏先生,记下:赛后,在雍平新里设‘匠作学堂’,请刘师傅这样的老师傅授课,府衙出钱买好木料、铁件,供工匠试制改进!赵小河,你这‘印刷水车’的想法,府衙投钱,让你继续试!试成了,第一批识字本就印‘雍平规矩’和‘农事要诀’,免费发给各村!”

“好!!”工匠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!赵小河抹了把脸,重重跪下磕了个头。

郑司使坐在那里,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如坐针毡。他本是来砸场子、看笑话的,没想到反被陈野借机又立了一威,还狠狠踩了漕运司一脚。

午时过后,所有水车展示完毕。苏文谦和评审们综合了效率、巧思、实用性,评出了前十名。

刘老匠的“一水三用”齿轮水车拔得头筹,赏银五十两,外加“府衙特聘匠师”身份,月俸五两。老人捧着银子和聘书,手抖得厉害,老泪纵横。

第二名是个改良筒车,赏银三十两。第三名就是赵小河的“印刷水车”——虽然坏了,但创意获特别奖,赏银二十两,并获准进入匠作学堂深造,材料由府衙承担。

其余七名各有赏银。没得奖的,也每人发了五百文“辛苦钱”和一张商盟八折购料券。

百姓们看得眼热,不少人心思活络起来——原来摆弄手艺真能得官府重赏!

颁奖完毕,陈野正要宣布散场,张彪忽然带着两个护卫,押着一个人走到土台前。正是昨夜那个漕帮小头目,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布。

人群一阵骚动。

陈野示意张彪扯掉布,那小头目立刻哭喊:“府尹大人饶命!小人知错了!是......是漕运司郑大人府上的管家指使的!他给了小人三十两银子,让小人烧水车、坏大赛!银子小人还没焐热,愿意全交出来......”

全场哗然!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主宾区的郑司使。

郑司使霍然站起,指着那小头目,气得浑身发抖:“胡......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本官根本不认识你!”

陈野抬手制止喧哗,走到小头目面前,蹲下:“你说郑大人管家指使你,可有证据?”

“有!有!”小头目急忙道,“管家给银子时,小人多了个心眼,让一个兄弟躲在暗处看见了!那兄弟可以作证!还有......管家身上有块玉佩,刻着‘漕安’二字,小人记得清楚!”

郑司使脸色瞬间惨白——那玉佩是他赏给管家的!

陈野站起身,看向郑司使,语气平淡:“郑大人,你看这事......是交给府衙查呢,还是您自己带回漕运司处理?”

这话毒辣。交给府衙查,郑司使颜面扫地,还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;自己带回处理,等于默认管家有问题,还得承陈野一个人情。

郑司使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陈野,半晌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不......不劳府尹。漕运司......自会查清。若真是本官府上人所为,定......严惩不贷!”

“好。”陈野点头,对张彪道,“把人交给郑大人。赃银也一并奉还——毕竟,是漕运司内部的事嘛。”

张彪咧嘴一笑,像拎小鸡似的把小头目提到郑司使轿前。郑司使一刻也不想多待,铁青着脸钻进轿子,连句场面话都没说,匆匆离去。

百姓们看着那狼狈而去的轿影,又看看台上神色自若的陈野,不知谁先喊了一声:“陈青天!”

随即,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响彻河滩:“陈青天!陈青天!”

陈野站在土台上,望着激动的人群,抬手虚压。等声音稍歇,他才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

“青天不敢当。我只知道,谁想让百姓过不好日子,谁想挡着咱们干活吃饭的路,我陈野,第一个不答应!”

“今天的大赛,只是个开始。往后,匠作学堂要办,好手艺要传,好东西要做出来。咱们吴州,不仅要粮足,还要器利,人工!”

“散了吧!拿了奖的师傅,晚上雍平新里,我请大家喝酒!没拿奖的,下次再来!只要肯琢磨,肯实干,在吴州,就有出路!”

人群久久不散,工匠们围在一起热烈讨论,百姓们边走边议论。水车还在河边转动,水流声、人语声、欢呼声,汇成一片勃勃生机。

苏文谦走到陈野身边,低声道:“大人,郑司使此番颜面尽失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还有,京城那边若听闻大人如此‘重匠抑文’,恐有非议......”

陈野看着河面上粼粼波光,笑了笑:“郑胖子现在自身难保——管家的事他捂不住,漕运司里想把他拉下来的人多的是。至于京城......”

他转过头,眼中闪着光:“苏先生,你把今天大赛的盛况,还有刘师傅的齿轮、赵小河的印刷想法,好好写一份简报。不写那些虚的,就写这些玩意儿能省多少人力、多产多少粮食布匹。连同咱们的‘雍平规矩’推行成效、粮价平稳数据,一起送往东宫。”

“太子殿下要的,是实实在在的政绩,是能稳住江南、充实国库的法子。咱们给他看这个,比一万篇锦绣文章都有用。”

他拍拍苏文谦肩膀:“至于那些只会念经的夫子们......等咱们吴州的百姓家家有余粮、工匠月月有赏银的时候,他们的话,还有人听吗?”

夕阳西下,河滩上人群渐散。水车缓缓停转,余晖给它们镀上金边。陈野走下土台,对等在一旁的小莲道:“走,回去算账。今晚这顿酒,可得让王老三出点血——他今天靠半价煤饼,怕是赚了不少。”

小莲抿嘴笑:“哥,你还惦记这个?”

“那当然。”陈野理直气壮,“该省省,该花花。走,叫上彪子、老三、刘师傅、赵小河他们......今晚,不醉不归!”

夜色降临,雍平新里飘起酒肉香气。而吴州城的某些深宅大院里,却有人彻夜难眠,咬牙切齿。

水车转动的,不止是水流,更是某些人固若金汤的傲慢与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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