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铁血逆袭:从楚云飞开始 > 第450章 石头的录取通知书与父亲的书信

第450章 石头的录取通知书与父亲的书信(1/2)

目录

通知书是下午送到的。

绿色的封皮,左上角印着国徽,右下角是“国防科技大学招生办公室”的红色钢印。林婉柔从邮递员手里接过来时,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几秒,摸到钢印凸起的纹理。

她没拆,拿着它走回屋里。

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客厅,在地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。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旋转,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搅动着。她把通知书放在茶几上,就放在那道长长的划痕旁边。

石头从里屋出来,看见通知书,脚步停了一下。

“妈。”

“嗯。”林婉柔应了一声,转身去厨房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水龙头拧开,哗哗的水声响起。她在洗早上用过的碗,洗得很慢,一个一个,里里外外都搓一遍。肥皂泡在手上堆积,滑腻腻的。

客厅里很安静。

她能听见信封被撕开的声音——很轻,“刺啦”一声。然后是纸张展开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,石头的声音传来:

“录取了。”

声音很平静,但有点发紧。

林婉柔关掉水龙头。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,嗒,嗒,嗒,落在水池里。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走出来。

石头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。纸在微微颤抖——是他的手在抖。

“专业呢?”林婉柔问。

“飞行器设计与工程。”石头说,抬起头看她,“妈……我想去。”

林婉柔没说话。
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胡同里,几个孩子在追着跑,笑声尖利得像玻璃片。一个老太太坐在自家门槛上择豆角,动作慢悠悠的,一根一根。

“你爸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他知道吗?”

“我还没告诉他。”石头顿了顿,“我想……先跟您说。”

林婉柔转过身,看着他。

儿子已经比她高了半头,肩膀宽了,脸上那股孩子气还没完全褪干净,但眼神不一样了——里面有东西在沉淀,沉甸甸的。

“过来。”她说。

石头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
林婉柔伸手,理了理他衬衫的领子。领子有点皱,是早上起床后没熨平。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儿子脖颈的温热,还有喉结滚动时微微的震颤。

“你爸当年,”她轻声说,“也是这个年纪离开家的。走的时候,什么都没带,就带了本书,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。”

石头看着她。

“我认识他那会儿,他在部队,也是搞技术。”林婉柔继续说,声音很平,像在讲别人的事,“整天泡在车间里,手上全是机油味,洗都洗不掉。我那时候在医院实习,有一次他发烧,三十九度,还非要回车间,说一个数据没算完……”

她停住了。

窗外,孩子们的追逐声远了。老太太择完豆角,端着盆起身,慢慢走回屋里。门吱呀一声关上。

“妈,”石头说,“您是不是……不想让我去?”

林婉柔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是不想。”她终于说,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,“我怕。怕你跟不上,怕你太苦,怕你……像他一样,回不了家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但我不能拦着你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她转身回厨房,继续洗碗。水声又响起来,哗哗的,掩盖了其他声音。

石头站在原地,看着母亲的背影。她洗得很用力,肩膀微微耸动。

傍晚,楚风的信到了。

不是电话,是信。通过保密渠道转过来的,装在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里,封口盖着“机要”的章。送信的是个年轻的战士,话很少,把信封递给石头,敬了个礼就走了。

信封很薄。

石头拿着它,走进自己房间。关上门,坐在书桌前。

台灯拧亮,昏黄的光圈照亮桌面。他把信封放在光里,仔细看。封面上只有三个字,用钢笔写的,字迹潦草,墨水有些洇开:

“石头收”

没有落款。

但石头认得那字。

他小心地拆开信封。里面只有一页信纸,对折着。纸是那种最普通的、印着横线的稿纸,边缘有点毛糙。

展开。

字不多。写得很匆忙,有些笔画都飞起来了:

“石头:

知你录取,甚慰。

路是你自己选的,选了,就咬牙走到底。记住三句话:

一、科学有险阻,苦战能过关。

二、尊重你的老师、战友,尤其是那些默默无闻的工人师傅。

三、保重身体,按时吃饭。

爸爸一切都好,勿念。

另:你小时候那个摔坏的火箭模型,我还留着。”

信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没有日期,没有签名。最后那句话写得很用力,笔尖把纸都划破了,留下一个小洞。

石头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
他能想象父亲写这封信的样子——应该是在某个深夜,在西北基地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,就着昏黄的台灯,匆匆写下的。手边可能还放着没看完的文件,或者那个永远在转的核桃。

他把信纸翻过来。

背面贴着一张照片。

很小,两寸见方,黑白的,已经泛黄了。照片边缘有撕过的痕迹,不太整齐。

照片上是两个人。

一大一小。大的穿着军装,没戴帽子,蹲着;小的七八岁模样,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个纸叠的飞机。背景是北海公园的白塔,但只拍到了塔基的一角。

是楚风和他。

石头完全不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了。他看着照片上那个小小的自己,咧着嘴笑,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。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,手指修长,手掌很大。

照片背面,有一行新写的字。墨迹很深,力透纸背:

“仰望天空的人,终将成为星辰。”

字迹和信上的一样潦草,但这句话写得很稳,一笔一画,像是反复练习过才落笔的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