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水浒怪谈: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> 第839章 升官了!在慈云寺当“知客僧”的日子——“第二任…”

第839章 升官了!在慈云寺当“知客僧”的日子——“第二任…”(2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他将它稳稳地放在桌上的一方锦垫之上。

“嗬嗬嗬……”

白毛小鼠趴在锦垫上,喘息了很久。

那些插满全身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冷光,

每呼吸一次,

针尾便跟着微微颤动,仿佛整具身体都在无声哀鸣。

然后它睁开了眼睛。

“雅利安——你听好。自此刻起,你便是滇西打箭炉瘟神庙一脉,第二任方丈领袖。我承自毒龙尊者祖师的道统、衣钵、庙宇、因果,自今日起,尽数托付于你。”

雅利安垂首:“徒儿谨记。”

“你要切记第一件事——我瘟神庙一脉,不过是滇西魔宫一处分支。我等现存于世的一切道统根基,皆源自祖师毒龙尊者。往后你身为方丈,必须无条件听从祖师号令,不可有半分违背。此事关乎我脉存亡根基。你,可记清楚了?”

雅利安正色,一字一顿:“记清楚了。瘟神庙世代奉毒龙祖师为主,弟子绝不背弃。”

白毛小鼠喘息片刻,继续道:“第二件事。道统灌顶开启后,我瘟神庙一脉列代先师所留的全部功法、心诀、禁术,会由道统一并传予你。你要勤加修炼,日日不辍,务必光大我瘟神庙一脉。你的仙骨并不出众,元阳也已早失——这两样东西,修炼之始便输了一程。但只要勤勉不怠,瘟神庙历代积累的功法资源足以将你推至剑仙绝顶之境。再往上,便要看你自己的机缘了。此事——你可记清楚?”

“记清楚了。徒儿必定每日勤修苦练,绝不敢辜负师尊重托。”

白毛小鼠微微阖眼,

似乎又在积攒力气。

片刻后再次开口,

声音更低,却比方才任何一句话都更沉:“第三件事。你继承方丈之位、完成灌顶之后,立刻离开慈云寺。不要迟疑,不要回头,直接返回滇西打箭炉。慈云寺即将发生的一切事情——你统统不要参与。回去之后,将这里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、一句不漏地禀告祖师毒龙尊者。告诉他,他的弟子俞德是怎么被杨花与宋宁活活折磨至死的;告诉他智通是如何见死不救,慈云寺是如何袖手旁观。若祖师愿出手替我报仇——更好。若祖师不愿大动干戈……”

它的声音沉了下去:“那你修为有成之后,便要亲自替为师报此仇。杀了杨花。杀了宋宁。此事——你可记清楚?”

雅利安的眼帘垂得更低。

声音仍稳,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东西:“记清楚了。弟子必不负所托。”

白毛小鼠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
那口气在这具残破的元神之中不知憋了多久,吐出之后它整个身子都松了一分。

大殿再次陷入沉寂。

然后它又开口了。

这次说出的,是没有人能听懂的话。

“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。”

雅利安抬起头,满脸茫然:“师尊——我听不懂。”

“不需要你听懂。你只需要将它一字不差地记在心里,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毒龙尊者祖师。一个字都不许错漏——你必须做到。”

接下来是一段漫长的口耳相传。

它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雅利安一个字一个字地跟。

念错一个音,它便哑着嗓子厉声纠正。

念对了,再从头连起来念。

一遍。

两遍。

三遍。

他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,在桌上洇出暗色水痕。

那些音节实在太晦涩了,

每一个韵尾都与他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相悖,

每一次诵读都像在舌尖上重新开辟一条通路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雅利安闭着眼,

将那段音节一字一顿地完整背诵出来,

无一停顿,无一错漏。

白毛小鼠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然后它极轻极轻地吐出了两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
它抬起那双血红渐淡的眼睛,

语气忽然变得异常郑重:“这句话极其重要。从现在起,你必须在心中时刻默诵,反复背诵,绝不可遗忘一字。把它印在骨头上,刻在脑子里,吞进肚子里。一定要一字不差地转述给祖师毒龙尊者。你若忘了一个音—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
雅利安重重地点头,

双目通红,声音却稳得不像是刚刚经历了这一切的人:“师尊放心。弟子必定时刻默诵,每日百遍,绝不敢遗忘一字。”

白毛小鼠不再说话了。

它趴在锦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频率越来越慢,越来越吃力。

那些插满全身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冷寂的微光,像是为这具残躯提前披上的素缟。

然后,

它开口了。

声音不再嘶哑,

不再尖锐,

只余下一种深深的、绵延不绝的不甘——那是将死之人,对自己一生的最后回望:

“我俞德——自追随毒龙尊者起,纵横滇西近百年。由一介凡僧踏至剑仙绝顶,证道散仙,得享长生。这近百年来,什么劫难我没有闯过?峨眉追剿,正道围杀,天雷轰顶——那些名震天下的大能,那些高高在上的剑仙散修,没有一个能取我性命。我杀过人,人也杀过我;我躲过多少明枪暗箭,扛过多少大风大浪——不是没有输过,可我从未倒过。”

它的声音陡然哽了一下。

那一下哽噎不长,却异常刺耳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“可到头来——我堂堂散仙,纵横百年,竟然栽在一个荡妇的手里。栽在一个连法力都没有的凡人手里。杨花,不过一个以色伺人的暖床贱婢。宋宁,不过一个连剑仙门槛都摸不到的阴毒凡人小儿。一个荡妇,一个小人——这两个人在我俞德面前算什么?算什么东西?!”

它的声音猛地拔高,又骤然坠入一种近乎哀嚎的嘶哑:

“可就是这两个人——一个以美色相诱,甜言蜜语之下藏的全是淬毒的匕首;一个以诡谋设局,步步为营,把我推到这无法翻身的绝境——一步一步,一环一环,在智通的眼皮底下,把我一个散仙活活折磨成罐中困兽。”

它忽然笑了起来。那笑声比哭更可怖,干涩破碎,连不成调:

“我的法宝被人夺了,修为被人废了,元神被困在这巴掌大的琉璃罐里,像一条烂鱼一样发臭、生蛆、等死。我俞德风光了一辈子,最后死成这样——死在女人的裙下,死在凡人的局里。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拔剑的机会!连一场有尊严的死法都配不上!我不甘心——不甘心!就算是魂飞魄散,形神俱灭,我也咽不下这口气!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那双猩红的眼中终于淌下了最后一滴泪——紫黑色的,和它身上的血同一种颜色。泪痕滑过七窍凝结的旧痂,留下一道洗不掉的印记。

“雅利安,记住我的样子。记住这罐子里我是怎么死的。记住这些银针插在身上的模样。往后你若心软过一瞬——就想想今天。”

雅利安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跪在那里,垂着头,肩头微不可察地发着抖。

“好了……我的后事,就交代这么多。”

话音刚落——

“刷!刷!刷!”

三道光线骤然从它残破的身躯上同时爆发。

第一道,自心口冲天而起,穿透殿顶,穿透风雪,直贯云霄——那是向天道禀告道统更迭的最后宣告。

第二道,自眉心射出,直直打入雅利安的眉心——历代先师遗留的全部功法、心诀、禁术,方丈位格所附的一切权限与因果,此刻如百川归海般灌入他的识海。

第三道,自丹田涌出,同时连接天穹与跪地之人。

虚空中构成天、师、徒三者交会的三角形法阵,光线如脐带,将一缕将熄的残魂嵌入另一个年轻的心脉之中。

白毛小鼠用最后的意志力睁开眼,

向天地吐出此生最后一句话:“我——滇西打箭炉瘟神庙首任方丈,俞德。今日,以天道为证,将方丈之位与全部道统传于弟子雅利安。望天道允准,并予见证。”

“嗡——”

三道光线旋转起来,越转越急。

光线之中隐隐有无数金色字符翻涌流转,

如无形卷轴在天地间徐徐展开又被骤然合拢。

每旋转一周,雅利安身上的气质便浓郁一分,白毛小鼠残躯上的光芒便黯淡一分。

十几息。

“啪。”

光线齐齐熄灭。

白毛小鼠静静趴在锦垫上,

眼睛已合。

它身上的银针不再嗡鸣,胸口不再起伏。

那张小如拳头的面孔上,

最后凝固的表情不知是释然,还是至死不肯释怀的不甘。

俞德死了,

彻底死了……

雅利安站在原地,

静静望着白毛小鼠的尸身,

身上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——虽然仍旧低微,

却已不再是白身的虚浮。

他沉默了很久,忽然抬手,指间捏了一个以前从未练过的剑诀。

“咻——!”

腰间那柄粗劣斑驳的飞剑应声出鞘,在空中划出流畅无碍的弧线,如臂使指,行云流水。

“踏踏踏踏……”

他收回飞剑,脚步缓慢而郑重地走到大殿一角那面杨花日常梳妆用的铜镜前。

镜面光滑如鉴,倒映出的仍旧是那张惊人的俊美面孔。

但头顶三寸虚空之上,

那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血红文字,已在无声无息间悄然改换——

“★·邪·剑仙(入门)·滇西打箭炉瘟神庙·领袖·雅利安”

他望着镜中的自己,

望了很久。

嘴唇微动,喃喃低语:“顶级仙骨的滋味……元阳之身的修复……势力领袖的位格加持。这些好处,我从未想过能与我有半分关联。”

他顿了一顿,

缓缓吐出一个名字:“宋宁——我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
沉默片刻。

他望向窗外无休无止的风雪,眼中涌动着无以名状的复杂。

最后轻轻摇了摇头,

那声叹息几乎被风声吞没:“福兮祸所伏,祸兮福所倚……五五之数啊。”

烛火晃了一晃,

终于灭了。

大殿沉入黑暗,

唯有窗外落雪的白,

将那张俊美、神色莫辨的脸庞映出一道淡淡的银边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