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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章 酸儒扰铺巧应对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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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兰正翘着二郎腿倚在软榻上,指尖捏着一只青白瓷茶盏,慢悠悠地拨着盏里的碧色春茶,茶香袅袅绕着她鬓边珠花,一派闲适模样。可听见身旁林苏那句轻飘飘的话,她手腕微顿,半空中的茶盏就此停住,茶汤晃了一晃,竟忘了放下。

林苏趴在窗边那张梨花木小几上,小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,一双清澈眼眸弯着,语气慢悠悠的,却字字都戳在关键点上:“喜姐儿姐姐那个理由,我总觉得有点牵强。”

“什么理由?”如兰一时还没转过弯来,眉头微蹙,茫然地看向窗边的小姑娘。

“就是那个——”林苏抬起一只手,掰着嫩生生的指头细细数来,语气认真得可爱,“被强盗抢了,然后失忆了,慢慢恢复记忆,恢复记忆了来找我娘亲……”

她数到这里忽然顿住,缓缓抬起头,乌黑的眼珠定定望着如兰,小脸上没有半分玩笑之意,反倒透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。

“姨母,您想想,她要是恢复记忆了,第一个应该找谁?”

如兰眨了眨眼,脑子还处在半懵的状态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找我呀!我是她亲娘!”

这话一落,她自己先猛地僵住,脸上的闲适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后的慌乱。她张了张嘴,看着林苏那双通透的眼睛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墨兰坐在另一侧的玫瑰椅上,手里端着同款式的茶盏,闻言轻轻笑了一声,笑声清浅,却带着几分了然,仿佛早就看穿了这说辞里的破绽。

如兰被这一声笑点醒,当即“啪”地一拍大腿,力道大得连榻上的软垫都震了震,茶盏里的热水顺着杯沿晃出来,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。

“对呀!”她腾地一下从软榻上站了起来,裙摆扫过地上的锦毯,语气又急又快,“我怎么没想到!她恢复记忆了,应该第一时间回京城找我!千里迢迢找你来干什么!这话说出去,但凡心思细一点的人,一听就知道不对!”

墨兰慢悠悠地把茶盏放回手边的小几上,拿起一方素色锦帕,轻轻擦了擦指尖不慎沾到的水渍,语气平淡:“所以我说,你这理由,糊弄糊弄外头那些不明底细的外人还行,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漏洞百出,根本站不住脚。”

如兰这下是真的急了,在屋内来来回回地打转,珠钗随着脚步轻晃,脸上满是焦躁。

“那怎么办?那可怎么办!要是回头有人细细盘问,我这当亲娘的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岂不是当场就要穿帮?到时候传出去,指不定要被人怎么嚼舌根,说我们家编造故事,欺瞒众人!”

她心急火燎地转了好几圈,脚下步子都乱了,忽然猛地停在墨兰面前,瞪着眼睛,带着几分习惯性的撒气意味:“都怪你!你明明早就看出来不对,也不提前提醒我!”

墨兰抬眸瞥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意味,淡淡回怼:“我提醒你?我提醒得着吗?那故事原本就是喜姐儿编出来的,如今自己圆不上漏洞,反倒来怪我?”

“那你是她姨母!亲姨母!出了这种事,你不该帮着我一起想办法吗!”如兰理直气壮,嗓门也微微拔高。

“我是姨母,又不是她亲娘!这摊子事,本该是你这个当娘的斟酌周全。”墨兰丝毫不退让,两人自小吵到大,此刻虽是急事,语气里却依旧带着姐妹间独有的拌嘴意味。

眼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肯让谁,眼看就要像小时候一样掐起来,趴在窗边的林苏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,却恰好让两人同时安静下来。

“姨母,娘亲,你们别吵了。”

如兰和墨兰齐刷刷转头看向她,一个焦急,一个淡然,目光都落在小姑娘身上。

林苏依旧托着腮,眉眼平静,缓缓开口:“我有办法。”

如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暗夜里忽然亮起的灯火,三步并作两步凑到窗边,几乎是蹲在小几旁,眼巴巴地望着林苏,语气急切又期待:“什么办法?快说快说!我的好曦曦,姨母可就指望你了!”

林苏不慌不忙,先是慢悠悠地直起身子,清了清小小的嗓子,摆出一副街头说书先生的模样,小手往虚空中一背,模样煞有介事,逗得如兰忍不住想笑,却又强忍着不敢打断。

“应该这样说——”她一字一句,条理清晰,“喜姐儿姐姐呢,并非是失忆后直接来扬州找娘亲,而是从西北出发,要去赵远家办事。”

“赵远?”如兰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那是喜姐儿早已定下婚约的夫家,祖籍苏州。

“她去苏州赵远家办事,途中正好路过扬州。扬州这么繁华,十里长街,两岸青楼,东市西市南市北市,商铺林立,小吃遍地,任谁路过,都要停下来逛上一逛,对不对?”

如兰听得入了神,连连点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:“对,对!然后呢?”

“然后逛着逛着,就被我娘亲府里的人无意间撞见了。”林苏眼神清澈,逻辑缜密,“我娘亲的贴身周妈妈在街上办事,一眼看过去觉得那姑娘眉眼、身形,都像极了失踪多年的喜姐儿姐姐,不敢贸然相认,连忙回来回禀我娘亲。”

墨兰顺势接过话头,配合得天衣无缝:“对,我当时一听,心里就咯噔一下,当即让人备车,亲自去街上寻,寻到之后请回府里一细看,果然是她!可那时候的喜姐儿,还没完全恢复记忆,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小名叫喜姐儿,其余的身世、家人、过往,一概想不起来,眼神茫然得很。”

林苏点头附和,补充道:“娘亲见她可怜,又是故人之貌,便留她在府里住下,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闲暇时就陪着她说话,一点点讲京城的旧事,讲盛家的规矩,讲姨母您的性子,讲她小时候的趣事……”

她说到这里,微微顿了顿,给这个说辞补上最关键的一环。

“就这样慢慢聊,慢慢讲,喜姐儿姐姐才一点点想起零碎的过往,想起自己是谁,想起姨母您,想起京城的家,想起与赵远家的婚约……可她并没有一下子想起全部,很多事情依旧模糊,心里也慌,不敢贸然动身回京城。”

“也正是因为没完全恢复记忆,脑子不清醒,她才没有第一时间赶回京城。”

林苏看着如兰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:“这,就是她没有先去找姨母,反而留在扬州娘亲府里的原因。”

如兰愣愣地听着,眼睛越睁越大,从最初的疑惑,到中间的恍然,再到最后的狂喜,整张脸都亮了起来。等林苏话音一落,她再次猛地一拍大腿,这次是真的心悦诚服。

“妙啊!实在是太妙了!”

她一把将林苏搂进怀里,使劲揉了揉小姑娘柔软的头发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,语气里满是激动和疼爱:“你这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?怎么这么聪明!这么会编故事!比姨母强一百倍!”

林苏被她揉得头发乱糟糟的,小脸蛋埋在如兰怀里,好不容易才挣扎着钻出来,一边伸手理着凌乱的发丝,一边一本正经地小大人似的说:“这不是编故事,这叫合情合理,经得起推敲,旁人再怎么问,都问不出破绽。”

墨兰在一旁看着母女俩嬉闹,嘴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笑意,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,眼中满是欣慰:“这下行了,原先的说辞漏洞百出,如今这么一改,彻底圆上了。从西北去苏州赵远家办事,路过扬州,被我的人意外发现,在府中静养叙旧,慢慢恢复记忆——比那个什么失忆了直接千里迢迢来找我,合理太多,也可信太多。”

如兰连连点头,激动得脸色泛红,连忙坐回软榻上,重新端起茶盏,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“吓死我了,刚才真以为要穿帮了。”她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,“回头京城那边若是有人问起来,我就按照曦曦说的这么说,反正你府里的下人、嬷嬷都知道内情,口径统一,绝对对得上,绝不会出岔子。”

墨兰颔首,语气沉稳:“放心,我回头就跟周妈妈、王妈妈她们一一交代清楚,府里所有见过喜姐儿的下人,全部统一说辞,谁也不许乱说话,更不许外传半句。”

如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又转头看向林苏,眼神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越看越是喜欢:“你这丫头,真是个小机灵鬼,比你娘小时候可强多了!你娘小时候,就会写诗、画画、弹琴,一身的风雅本事,可这些人情世故、弯弯绕绕的应急心思,她可没你一半灵光!”

墨兰闻言,当即不满地轻哼一声:“你夸她就好好夸,何必踩着我?我小时候风雅,难道还错了不成?”

如兰得意地白她一眼,扬着下巴,语气带着几分娇蛮:“我就踩,怎么了?你本来就不如我家曦曦机灵!”

两人对视一眼,看着彼此熟悉的模样,想起小时候无数次这样的拌嘴,先是一怔,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,笑声温柔,一扫刚才的焦躁。

窗外,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好,一阵微风拂过,粉白的花瓣轻轻落了一瓣,飘飘摇摇,慢悠悠地落在窗台上,安静又美好。

林苏看着那瓣花瓣,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,连忙开口提醒:“对了,喜姐儿姐姐那边,也得尽快去说一声,把这套新的说辞教给她,让她记牢。别到时候有人问她,她答不上来,跟我们对不上口径,那就麻烦了。”

如兰一拍额头,恍然大悟:“对对对!我怎么把这一茬忘了!我这就去寻她,亲自跟她讲清楚,让她务必记在心里,半个字都不能错!”

她站起身,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走,裙摆翻飞,脚步急促,全然没了刚才的慌乱,只剩下踏实。可走到门口,又忽然停下脚步,掀着门帘回过头,目光温柔地落在林苏身上。

“丫头,”她语气真挚,满是疼爱,“等这事儿彻底了了,风头过去,姨母一定好好谢你!扬州城里最好的酒楼,你随便挑,想吃什么就点什么,山珍海味,管够!”

林苏笑着弯起眼睛,乖乖点头:“好,那曦曦就先谢过姨母。”

如兰这才心满意足,掀开门帘,一阵风似的走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,屋内很快恢复了安静。

墨兰端起茶盏,又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,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:“苏儿,你方才那个说辞,到底是怎么一下子想到的?这般周全,连姨母都没想到。”

林苏歪着小脑袋,细细想了想,语气平静而通透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不对。喜姐儿姐姐是姨母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母女连心,她若是真的恢复了记忆,第一个想见、想找的,一定是姨母,绝不会是旁人。她不来京城,反而来扬州,本身就不合情理。”

“既然不合情理,那就必须给这个‘不来’,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。”

她抬起头,看着墨兰,眼神清澈:“路过,是最好的理由。不是特意来,也不是刻意寻,只是恰好经过,恰好被认出,一切都是机缘巧合,这样才最可信。”

墨兰深深看着自己的女儿,心中满是惊叹,小小年纪,竟有如此通透的心思,这般缜密的逻辑,实在是难得。她轻轻点头,语气满是赞许:“这个理由找得极好,尤其是‘路过’二字,用得最妙。不是特意投奔,是顺路相逢,顺理成章,无懈可击。

秋江垂手立在书房门边,素色衣裙衬得脸色愈发寡淡,手里紧紧捧着一叠厚厚的青布账册,指节都微微泛白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焦灼与愤懑,连进门的脚步都比平日沉了几分。

“站在那里做什么?可是铺子里出了事?”墨兰回过头来,语气依旧平稳,却已带了几分探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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