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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0章 褐衣红,腰上黄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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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五世,南楚时期,他是临安府里一个落魄书生,家住钱塘东面。某一日出游,路经临安北,遇这一世成了一位富家小姐的她。二人初一见面,他闻到了风中带来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胭脂味,没有闻过,却无比熟悉。两个人仿佛如宿命一般的一见钟情,情投意合,暗定终生。

那在那个时代,阶级的壁垒是坚固的,不同阶级之间的通婚,只是小说里的故事罢了。

两个人只能偷偷地约会,发乎情止于礼,他们可能只是想约在运河边上坐坐,看河上舟去舸又归,通衢南北。可能只是聊聊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也天真地聊着未来,在江畔上,刻下自己的誓言。赤绳早结,白首永偕。

不久之后,二人在河边相会,却被河上楼船中的小姐父亲撞见,不禁勃然大怒。

那一日,两人想约好了的又在老地方相会,可他到了,而她却迟迟没有来。他在河畔上,苦苦地等着,手里拿着一盏风灯,那是他们约好的信号。

可等来的不是心心念念的她,而是她父亲派来杀他的人。风灯掉落,血染褐衣。

她今天被父亲囚禁在屋子里,终于趁着下人不备,逃了出来。一路来到想约的地方,她看到的,却是一个满身是血,早就没有了气息的他。

她悲痛欲绝,却默默无语,抚摸着这江畔上刻下的誓言。最后解下了腰上的黄腰带,吊死在旁边的老槐树上。

第六世,他是战火中流亡的学生,热血激昂。她是教会医院沉默的护士,口罩上一双平静的眼睛。他在街头集会受伤,被她藏入地下室救治。昏暗的光线里,他给她讲理想与光明的未来,她只是仔细地为他换药,手指微凉。伤愈那夜,他必须转移,将一枚印着木刻火炬的徽章塞进她手心,说:‘等胜利,我来寻你。’

她点头,将徽章贴在心口。他投身更广阔也更残酷的洪流,九死一生。多年后,他作为代表回到这座光复的城市,四处打听。终于在一处烈士名录的最底端,看到她的名字——在他离开后第三日,医院遭搜查,为保护其他伤员,她引开了追兵,死于乱枪之下。那枚徽章,后来人们在清理遗物时发现,紧紧攥在她早已僵硬的手中,血迹斑斑,火炬图案却依稀可辨。

第七世,就在这钱塘之地。他是埋头故纸堆的庸碌职员,没有理会窗外那群人,没有理会那些激动地如要毁灭天地的革命口号,闷头做些他认为对的事情。

她被人剃了头发,美丽的脸上被人用木炭画成了魔鬼。她被人绑着,被人围着,那些人高举着愤怒的拳头,喊着正义的口号,朝她扔着泥巴和石头。控诉着她这个资本家大小姐的罪恶。

他可能累了,眼睛有些干涩,放下笔走出房门。看到被一群人压着游街的她,她蓬头垢面,带着高帽子,却难掩她那双很亮的眼睛。

两人擦身而过,在最近处,她看了他一眼,那一瞬间的四目相对,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。他心生怜悯,却又无能为力。刚刚想问一句,你是谁?却淹没在那雷鸣的口号里。

他只能看着她被压走,而他不知道为何,在风中闻到了一股胭脂味,那一刻他的心莫名地刺痛。只有冥冥中那根被拨动的弦,余音在各自心口嗡鸣,旋即被市声淹没。”

鱼舟讲完这七世的缘,七世的离别,也是顿了顿。

“七世轮回,皆因时光错弄,或因一朝迟暮,或因一念之差,或因战火离乱,或因宿命拨弄。相思蚀骨,执念成灰,泪溅年轮,风咽余味。”

“就仿佛地府在他们投胎的时候,弄差了罗盘经,投胎的地方都对,却总是在时间上差了分毫,可这分毫之差,就如同天地之别,总是走不在一起。

字迹在这里洇开一大片,像是被泪水打过。我的眼睛也模糊了,茶水凉透,心口却堵着滚烫的悲怆。这哪里是故事,分明是凌迟。一遍又一遍,希望燃起又碾碎,相似的灵魂在时间的迷宫里盲目追逐,永远被一堵透明的墙隔开,撞得头破血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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