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IP 衍生品热销,成为新增长引擎(1/2)
雪沫子卷着腊梅的冷香掠过屋檐,却挡不住砚见非遗工坊门前的人声鼎沸。线下体验店的玻璃门被进出的人群推得吱呀作响,暖黄灯光里,“小砚”主题的玩偶、文具、蓝染织物被摆上核心货架,导购员腰间别着的对讲机不时传来补货请求,收银台的队伍从店内一直排到了巷口。仓库里更是一片热火朝天,工人们裹着厚实的棉服,将印着“小砚”笑脸的纸箱往物流车上搬,胶带封箱的“嘶啦”声此起彼伏,汇成了最鲜活的岁末交响。
林砚站在仓库二楼的监控室里,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,目光紧盯着屏幕上滚动的销售数据。电脑屏幕被分成四格,左上角是线上旗舰店的实时订单曲线,像一条挣脱束缚的红线,每刷新一次就往上窜一截;右上角是全国十二家线下门店的销量汇总,华东地区的门店图标已经亮成了深红色;左下角是授权合作商的销售反馈,儿童玩具合作方“童乐坊”、母婴品牌“棉语轩”的实时销量都在持续攀升;而右下角的库存预警列表,却让她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裹着一件深灰色羽绒服,领口拉得很高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为了跟进年底的销售冲刺,她已经连续七天每天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,上次冒雪去非遗工坊对接时染上的风寒还没痊愈,说话时嗓子里带着明显的沙哑,呼吸间偶尔还会夹杂几声压抑的咳嗽。口袋里的润喉糖已经空了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,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布料。
“林总,这是上午十点的销售汇总。”苏晚踩着积雪跑上楼,厚重的雪地靴在楼梯上踏出咚咚的声响,手里攥着的打印报表被风吹得微微发卷,指尖冻得通红,“线上旗舰店一上午销售额就破了86万,比昨天同期增长42%!线下这边,上海、杭州的专柜已经卖断了四款核心产品,尤其是‘小砚踏雪’玩偶和蓝染笔记本,顾客都在问什么时候补货。棉语轩那边刚发来消息,他们的‘小砚主题母婴礼盒’预售量已经突破12万套,催我们尽快确认后续IP形象的延展授权细节。”
林砚接过报表,指腹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,目光最终落在了报表底部用红笔标注的库存数据上:“小砚踏雪”玩偶剩余2800件,蓝染笔记本仅剩1600套,竹编文具套装库存不足1000套,而待发货订单已经累积到了单。“供应链那边怎么说?”她转头看向跟在苏晚身后的供应链负责人老陈,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断裂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拉扯喉咙里的伤口。
老陈脸上满是焦灼,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无奈:“林总,我们已经让合作工厂启动了三班倒,但年底物流运力紧张,江西的竹材和贵州的蓝染染料在路上耽搁了三天,现在还卡在半路。而且童乐坊定制的竹编玩具配件,有一批次的孔径尺寸不达标,正在返工,最快也要两天才能出成品。我刚才跟三家代工厂都沟通过了,他们的工人都要提前返乡过年,实在加不出更多人手了。”
“不能等。”林砚的语气斩钉截铁,指尖在“待发货订单”一栏重重一点,“现在是销售旺季,用户的期待值拉到了最高,延迟发货不仅会影响口碑评分,还可能引发集中投诉,这对我们年后的上市筹备会产生直接影响。老陈,你现在立刻去城郊的主工厂,盯着现有原材料的生产进度,优先赶制缺货量最大的玩偶和笔记本。我联系星程古镇的非遗工坊,让李师傅他们临时加派人手,先赶一批竹编配件出来。”
“林总,主工厂那边环境差,又冷又吵,您的感冒还没好,还是我去盯着,您在公司统筹就好。”老陈急忙劝阻,他昨晚去工厂巡查时,亲眼看到林砚在生产线旁咳得直不起腰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林砚摇了摇头,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口罩戴上,遮住了嘴角的倦色:“我必须去现场。现在工人都在连轴转,我在那里,大家心里也有底。苏晚,你留在公司,每小时汇总一次线上线下的销售数据和库存变化,同步发给我和老陈。另外,联系客服团队,针对可能延迟发货的订单,提前发送致歉短信,附赠一张20元无门槛优惠券,跟用户说明情况,争取理解。”
她说着拿起手机,拨通了非遗工坊李师傅的电话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刻意压低了咳嗽的冲动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“李师傅,麻烦您和工坊的老师傅们辛苦一下,能不能临时加个班?我们这边竹编配件库存告急,需要赶制一批符合童乐坊标准的竹编针和小竹篮,尺寸还是之前敲定的那个规格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李师傅爽朗的笑声,背景里还能听到竹条碰撞的清脆声响:“林总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!‘小砚’就跟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似的,哪能让它卡在关键时刻。我这就召集工坊的徒弟们,今晚就给你赶出来一批,保证不耽误你发货。”
挂了电话,林砚又翻出顾晏辰的号码。她知道辰星资本有长期合作的物流专线和原材料供应商,这个时候或许能帮上忙。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,顾晏辰温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又在忙销售冲刺的事?听苏晚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,咳嗽还没好?”
林砚心头一暖,却还是避开了他的关心,直奔主题:“顾总,打扰你了。我们现在遇到了点麻烦,原材料运输和物流都卡住了,年底运力紧张,竹材和蓝染染料一时半会儿到不了,部分成品也发不出去。你那边有没有靠谱的资源,可以优先帮我们调配一下?”
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顾晏辰没有多问,语气干脆利落,“辰星有合作的冷链物流专线,我让他们优先对接你们的货物,今晚就能派车去转运滞留的原材料。竹材方面,我联系一下浙江的合作供应商,让他们紧急调一批符合标准的毛竹过来,明天中午之前应该能送到工厂。你别太着急,注意身体,要是实在撑不住,就先休息一会儿,有问题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谢谢你,顾总。”林砚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激,挂了电话后,她深吸一口气,抓起椅背上的围巾,转身往楼下走去。仓库外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她却感觉不到冷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在年关前解决这些问题,不能让“小砚”IP的口碑受损。
工厂的生产车间里,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,空气中弥漫着竹屑和蓝染染料的混合气味。林砚走进车间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她下意识地用围巾捂住嘴,弯腰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平复下来。老陈看到她进来,急忙迎了上来,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厚的工装外套:“林总,您怎么还是来了?这里粉尘大,对您的咳嗽不好,您快穿上这件外套,我带您去办公室坐着等。”
“不用,我去生产线看看。”林砚摆摆手,推开外套,径直走向蓝染车间。老师傅们正熟练地操作着染缸,将白色的棉布浸入深蓝色的染料中,再用竹棍轻轻搅动,布料在染缸中渐渐染上均匀的蓝色,正是“小砚”IP标志性的“青黛蓝”。她走到晾晒区,拿起一块刚染好的布料,指尖摩挲着表面细腻的纹理,确认染色均匀,没有色差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林总,您放心,我们都盯着呢,每一批布料都会仔细检查。”负责蓝染工序的张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笑着说,“您之前强调的‘非遗工艺不能打折扣’,我们都记在心里呢,绝对不会让不合格的产品流出去。”
林砚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,声音依旧沙哑:“辛苦张师傅了,进度要赶,但品质绝对不能降。尤其是母婴类产品,安全标准必须严格把控,不能出任何纰漏。”
她又走到竹编车间,看到工人们正埋头处理竹材,将粗壮的毛竹劈成纤细的竹条,再用砂纸细细打磨光滑。童乐坊定制的竹编玩具配件就堆放在一旁,林砚拿起一根竹编针,用指尖量了量孔径,又对着灯光看了看,确认尺寸和光滑度都符合标准,才放下心来。
就在这时,苏晚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急:“林总,出事了!有几家小文创公司,模仿我们的‘小砚’衍生品,推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玩偶和文具,价格比我们低三成,现在正在社交平台上大肆宣传,还说我们的产品‘非遗工艺是噱头’‘性价比极低’。有不少用户在我们的评论区留言质疑,甚至有部分用户已经取消了订单,目前取消量已经超过300单了!”
林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年底是销售旺季,也是竞品搅局的高发期,她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仿冒产品出现,却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,手段这么恶劣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驱散蔓延的疲惫:“我知道了。苏晚,你立刻牵头成立应急小组,成员包括市场部、法务部和设计部的核心人员。法务部负责收集对方侵权的证据,尤其是产品造型、蓝染纹理、IP形象细节这些核心元素,尽快起草律师函;市场部负责发布官方声明,澄清事实,强调我们的非遗工艺认证和产品品质检测报告;设计部整理‘小砚’IP的设计手稿、非遗工艺制作过程的视频素材,制作成科普短片,在官方平台发布,让用户了解我们产品的价值所在。我现在就赶回公司和你们汇合。”
挂了电话,林砚对老陈叮嘱了几句,便匆匆往工厂外走。雪下得更大了,路面湿滑难行,她不小心踩在一块结冰的石板上,身体猛地一个趔趄,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栏杆才没摔倒。她揉了揉崴到的脚踝,咬了咬牙,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,背影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,却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韧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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