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 每月提问时间(上)(1/2)
除夕过了一个星期后。
爱情公寓楼下酒吧。
又到了每月一次的提问时间。
胡一菲,曾小贤,周景川,诺澜,吕子乔,关谷神奇,唐悠悠,秦羽墨,张伟坐在酒吧沙发上。桌子上摆着酒吧新款酒。依旧是老样子,周景川请客,反正也不缺钱。
诺澜第一个提问,她眉眼弯弯,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,声音清软得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,轻轻缓缓地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:“提问,我的第一个问题,是关于‘爱’的本质的。”
诺澜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漾开圈圈细细密密的涟漪,“‘爱’,究竟是无私的奉献,还是自私的占有?或者说,在一段长期的关系中,我们如何界定‘健康的自我坚持’与‘不健康的控制欲’的边界?当爱一个人,与爱我们自己本身,发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时,你认为,理性的天平,应该倾向于哪一边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沙发区陷入了一片罕见的寂静,连吕子乔都下意识地收住了准备调侃的嘴角,秦羽墨端着酒杯的动作都顿了顿,张伟更是直接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完全没料到第一个问题就这么“直戳灵魂”。
全员安静了片刻。
这个问题太刁钻了!它直接触及了情感关系中最核心、最复杂的哲学层面。它没有标准答案,但每一个答案都能暴露提问者内心深处的情感观。
最先打破沉默的,是周景川。他侧过身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诺澜的脸上,那眼神里盛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宠溺,像是揉碎了漫天的星光,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笃定,开口时,语速放得极慢,像是在一字一句地斟酌,又像是在对着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心声:“我觉得,这个问题其实没有那么绝对的非黑即白,爱从来都不是一道单选题,不是选A就必须放弃B,更不是非要在奉献和占有之间划一条泾渭分明的线。”
他微微倾身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诺澜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发丝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“先说无私的奉献吧,很多人觉得爱一个人就是掏心掏肺地付出,不求回报,可你们想过没有,如果这种奉献是建立在完全忽略自己感受的基础上,那它真的能长久吗?
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爱到连自己都丢了,那他拿什么去维持这份爱?空壳子的付出,到最后只会把两个人都拖得疲惫不堪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依旧胶着在诺澜的眉眼间,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:“再说说自私的占有,占有欲其实是爱里最本能的一种情绪吧?
你喜欢一个人,就会忍不住想让她只属于你,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,想参与她的每一分每一秒,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反而是在意的证明。
但关键在于,这种占有能不能有个度,能不能分清什么是在乎,什么是控制。健康的占有,是我看到你和别人走得近会吃醋,但我不会逼着你删掉所有异性的联系方式;
是我想每天都见到你,但我不会限制你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爱好;是我愿意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,但我不会要求你必须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去生活。”
周景川的声音越来越柔和,像是在说给诺澜一个人听,又像是在剖析自己对爱的全部理解:“至于健康的自我坚持和不健康的控制欲的边界,我觉得核心就在于‘尊重’两个字。
自我坚持,是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不想要什么,你会在关系里保持自己的独立和清醒,你爱对方,但你也爱自己,你不会因为爱而妥协到失去底线。
比如你有自己的工作和社交圈,你不会因为对方一句‘我不喜欢你和他们来往’就彻底断绝所有联系,你会和对方沟通,会解释,会寻找一个平衡点。
但控制欲不一样,控制欲的本质是不信任和不尊重,它是‘我不管你想什么,你必须听我的’,是‘我不喜欢你做这件事,你就不能做’,是把对方当成自己的附属品,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他轻轻握住诺澜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尖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去,眼神认真得不像话:“最后那个问题,当爱一个人和爱自己发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时,理性的天平应该倾向哪一边?
我觉得,倾向自己,不是自私,倾向对方,也不是伟大。真正理性的选择,是先学会爱自己,再去爱别人。
因为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,是没有能力去爱别人的。你把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,指望对方来填满你的空缺,到最后只会变成彼此的负担。
但反过来,如果你只爱自己,那这份爱就太单薄了,根本撑不起一段长期的关系。
所以我觉得,最好的状态,是在爱里找到一个平衡点,你爱她,也爱自己,你愿意为她付出,也愿意为了她变成更好的自己,你会尊重她的选择,也会坚持自己的底线,当冲突真的发生时,不是急着做选择,而是坐下来好好沟通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他说到这里,转头看向诺澜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,又带着几分认真:“当然了,要是真的到了那种非选不可的地步,对我来说,答案其实很简单。因为我爱自己的全部意义,就是为了能更好地爱她。没有她,我就算把自己爱得再好,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诺澜被他看得脸颊微红,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,却没挣开,只能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。
坐在旁边的吕子乔早就听得有些不耐烦了,周景川话音刚落,他就立刻坐直了身子,摆出一副情场老手的潇洒姿态,手指还不忘捋了捋额前的头发,声音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得意:“哎哟喂,小周郎啊,你这话说得也太绕了,什么奉献啊占有啊,什么自我坚持啊控制欲啊,说白了,不就是那点事儿吗?”
他清了清嗓子,像是在发表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宣言,“依我吕子乔看,爱的本质,就是‘各取所需,互利共赢’!你们想啊,为什么两个人会在一起?还不是因为跟对方在一起开心,在一起舒服,在一起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?”
他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地数着,像是在列什么清单:“你说奉献?那也是因为你奉献的时候,心里是满足的,是快乐的,你看着对方因为你的付出而开心,你自己也会觉得有成就感,这其实也是一种‘收获’,对吧?你说占有?
那更简单了,你占有对方,是因为对方能给你安全感,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感觉,这就是你想要的‘利’啊!所以说,爱根本就不是什么无私的,也不是什么纯粹自私的,它就是一场两个人的合作,合作得好,就天长地久,合作不好,就好聚好散。”
吕子乔说着,还不忘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“过来人”的指点:“你说那个什么健康的自我坚持和控制欲的边界?更简单!自我坚持就是,你可以为了对方改变,但不能为了对方‘变形’!
比如我吕小布,喜欢泡妞,这是我的本性,要是有个女生让我从此不跟任何异性说话,那不可能,这就是我的底线,我的自我坚持!
但控制欲就不一样了,控制欲就是,你不仅要改变自己,还要逼着对方跟着你变,这就没意思了,强扭的瓜不甜,这个道理我懂!”
他顿了顿,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摇了摇头:“至于最后那个问题,爱别人和爱自己冲突了怎么办?
废话,当然倾向自己啊!兄弟们,记住了,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,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!
你连自己都不开心了,还谈什么爱别人?那不是扯淡吗?
比如我,要是有个女生让我每天都过得憋屈,过得难受,那我肯定毫不犹豫地拜拜啊!留着她干嘛?给自己添堵吗?
爱,是为了让自己更快乐,不是为了让自己更痛苦,这个逻辑,懂的都懂!”
吕子乔说得唾沫横飞,一脸的得意洋洋,仿佛自己说出了什么爱情真谛,却没注意到旁边唐悠悠正一脸嫌弃地瞪着他,秦羽墨也是无奈地摇着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吕子乔,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!”胡一菲皱着眉头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,她往沙发背上一靠,双手抱臂,那股大姐大的气场瞬间就出来了,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,“照你这么说,爱就是一场交易?那跟菜市场买菜有什么区别?你给钱,我给菜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?太肤浅了!简直是肤浅至极!”
她清了清嗓子,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开辩论会:“我觉得,爱的本质,应该是‘责任’和‘成长’!无私的奉献,不是毫无底线的付出,而是在你有能力的范围内,心甘情愿地为对方分担,为对方着想。
比如,对方生病了,你放下手头的事去照顾她;对方遇到困难了,你陪着她一起面对;对方有梦想了,你支持她去追逐。
这种奉献,是带着责任的,不是为了什么回报,而是因为你爱她,所以你愿意这么做。”
胡一菲的眼神变得格外坚定,语速也加快了几分:“至于占有欲,那根本就不能算是爱!真正的爱,是信任,是放手,是让对方成为更好的自己,而不是把对方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。
不健康的控制欲,就是一种自私的表现,是害怕失去,所以才想把对方掌控在自己手里,这种人,说到底就是不够自信,也不够爱对方!
而健康的自我坚持,就是你在这段关系里,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独立人格,你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追求,你不会因为爱而变得盲从,变得没有主见。
比如我,我就不会因为任何人,就放弃我的学业,放弃我的事业,放弃我喜欢的一切,这就是我的自我坚持,也是我在任何一段关系里的底线!”
她说到这里,瞥了一眼吕子乔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:“还有最后那个问题,爱别人和爱自己冲突了怎么办?我觉得,理性的天平,应该倾向于‘值得’!什么叫值得?
就是这个人,值得你为她付出,值得你为她妥协,值得你为她去寻找平衡点。如果这个人,只会让你委屈,只会让你失去自我,只会让你变得越来越糟糕,那这个天平,毫无疑问,必须倾向自己!
但如果这个人,是能和你一起成长,一起进步,一起变成更好的人的人,那偶尔的妥协,偶尔的牺牲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胡一菲一拍大腿,语气斩钉截铁:“所以说,爱不是什么交易,也不是什么本能的占有,它是一种责任,是两个人一起扛着,一起往前走,一起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的过程!这才是爱最本质的东西!”
她的话音刚落,唐悠悠就立刻用力点头,一脸赞同的样子:“一菲姐说得对!我觉得爱就是要一起成长!”
坐在胡一菲旁边的曾小贤,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话,胡一菲话音刚落,他就立刻挺直了腰板,清了清嗓子,还故意咳嗽了两声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,那副自恋的模样简直溢于言表:“咳咳,那个,我来说两句啊。关于这个爱的本质问题,我觉得,我作为一个在电台主持情感类节目的资深主持人,还是很有发言权的!”
他说着,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眼神里带着几分炫耀:“你们想啊,每天都有那么多听众给我打电话,倾诉他们的情感问题,什么失恋的啊,吵架的啊,闹别扭的啊,我听得多了,总结出来的经验,那绝对是比你们都丰富!”
曾小贤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专业的姿态:“首先,我觉得爱,是一种‘感觉’!就是那种,看到对方就心跳加速,看不到对方就茶饭不思,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开心得不行的感觉!无私的奉献?
占有?都太复杂了!爱就是很简单的,我喜欢你,我想跟你在一起,仅此而已!”
他顿了顿,又开始滔滔不绝:“然后关于那个什么健康的自我坚持和控制欲的边界,我觉得吧,自我坚持就是,你可以听对方的话,但不能什么都听!
比如我,我主持《你的月亮我的心》这么多年,我有我自己的主持风格,要是有个女生让我改成那种喊麦的风格,那我肯定不干!这就是我的自我坚持!
至于控制欲嘛,我觉得,控制欲这种东西,是女生的专利吧?你们见过哪个男生天天管着女朋友的?反正我没见过!”
曾小贤说到这里,还不忘瞥了一眼胡一菲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当然了,某些人除外啊。”
胡一菲立刻瞪了他一眼,曾小贤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,然后又强装镇定地继续说:“最后那个问题,爱别人和爱自己冲突了怎么办?这个问题,我觉得,理性的天平,应该倾向于……呃,倾向于那个更需要被爱的人?不对不对,应该倾向于自己?也不对,万一对方很可怜呢?”
他说着说着,自己都绕晕了,抓了抓头发,一脸纠结的样子,“哎呀,这个问题太复杂了,要不这样吧,你们要是遇到这种问题,可以拨打我的节目热线,我会在节目里为你们详细解答!当然了,热线电话是收费的啊,每分钟两块钱,童叟无欺!”
“我的天呐,曾老师你也太不要脸了吧?这都能打广告?还有你那回答,简直是毫无逻辑,乱七八糟,不愧是战力地板砖,自恋天花板。
还有你那个常年垫底的节目也敢拿出来说,我们可是还记得你和你那个前女友劳拉,好家伙,在一起八年,你那个前女友六年都在劈腿,你居然还是处男。”
众人在心里疯狂吐槽曾小贤,但见曾小贤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自恋的笑容,仿佛自己的回答多么高明。
秦羽墨看着曾小贤那副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后才缓缓开口,她的声音温柔,却带着一种通透的理智,像是一位看透了情感本质的智者:“我觉得,爱的本质,应该是‘理解’和‘包容’。
无私的奉献和自私的占有,其实是爱的两个极端,而最好的爱,是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找到一个温柔的平衡点。”
她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神变得格外柔和:“奉献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而是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事,你也愿意为我做这些事,是双向的奔赴,而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占有也不是非要把对方绑在身边,而是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分享给你,也愿意接纳你的一切,是彼此的信任,而不是彼此的束缚。”
秦羽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至于健康的自我坚持和控制欲的边界,我觉得,自我坚持是尊重自己的内心,控制欲是忽略对方的内心。
真正的爱,是你既尊重自己,也尊重对方。你可以坚持自己的原则,但你不会强迫对方认同你的原则;
你可以有自己的喜好,但你不会要求对方必须喜欢你的喜好。你会学着去理解对方的想法,去包容对方的缺点,而不是想着去改变对方,去控制对方。”
她看向众人,眼神认真:“当爱一个人和爱自己发生冲突时,我觉得,理性的天平,应该倾向于‘自我和解’。
很多时候,这种冲突并不是非黑即白的,而是我们自己的内心在纠结,在挣扎。我们要学着和自己和解,也要学着和对方和解。
你要明白,爱自己不是自私,爱对方也不是妥协,真正的爱,是让你在爱对方的过程中,也能和自己和平相处。
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,去否定自己,也不需要为了自己,去伤害任何人。和解,才是解决所有冲突的最好办法。”
秦羽墨的话音落下,沙发区里安静了几秒,显然,大家都在细细品味她的话。
张伟早就听得坐不住了,秦羽墨话音刚落,他就立刻举起了手,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一样,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急切:“我来说!我来说!关于爱的本质,我觉得,应该是‘保值’和‘共赢’!”
他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,吕子乔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张伟,你是不是又在想你的那些官司了?还保值?你以为爱是买理财产品啊?”
“你懂什么!”张伟立刻瞪了吕子乔一眼,一脸严肃地反驳道,“我这是有深刻道理的!你们想啊,为什么有的人谈恋爱,谈着谈着就散了?
就是因为这段感情‘不保值’!要么就是一方付出太多,另一方理所当然,最后付出的那方觉得亏了;
要么就是两个人在一起,不仅没变得更好,反而变得更差了,这就是‘亏损’了!”
他掰着手指头,一本正经地分析道:“所以说,爱的本质,就是要让这段感情‘保值增值’!无私的奉献?可以啊,但你得确保你的奉献能得到回报,能让这段感情变得更好,这就是‘投资’!
自私的占有?不行!占有只会让这段感情‘贬值’,最后变得一文不值!”
张伟说到这里,语气更加坚定了:“至于健康的自我坚持和控制欲的边界,很简单!自我坚持就是,你在这段感情里,不能吃亏!
比如,你请对方吃了一顿饭,对方至少要请你喝一杯奶茶吧?这就是等价交换,就是自我坚持!控制欲就是,你想让对方一直为你付出,而你自己却一毛不拔,这就是‘霸王条款’,是无效的!”
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:“最后那个问题,爱别人和爱自己冲突了怎么办?理性的天平,必须倾向自己!
为什么?因为爱自己是‘保本’,爱别人是‘投资’!投资有风险,保本最重要!你要是连自己都保不住了,还谈什么投资?
万一投资失败了,你岂不是血本无归?所以说,不管什么时候,都要先保本,再投资!这才是最理性的选择!”
张伟说得唾沫横飞,一脸的得意,仿佛自己说出了什么经济学真理,却没注意到旁边的关谷神奇已经听得目瞪口呆,唐悠悠更是捂着嘴,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。
关谷神奇皱着眉头,一脸认真地开口了,他的中文带着一点点口音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语气里带着樱花国人特有的严谨:“我觉得,爱的本质,是‘羁绊’。是那种,两个人在一起,就再也分不开的羁绊。”
他顿了顿,组织了一下语言,继续说:“无私的奉献,在我看来,是因为在乎,所以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。
不是为了回报,只是因为,看到对方开心,自己就会开心。
这是一种很纯粹的感情。而自私的占有,是因为害怕失去,所以才想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。
这种心情,我可以理解,但我不赞同。因为爱不是占有,是守护。”
关谷神奇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,语气也放缓了几分:“关于健康的自我坚持和控制欲的边界,我觉得,自我坚持是,你在爱对方的同时,也不能忘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。
你可以和对方一起努力,但不能为了对方,放弃自己的梦想。而控制欲,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。
它会让你变得多疑,变得暴躁,会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真正的爱,是信任,是支持,是让对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他看向唐悠悠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当爱一个人和爱自己发生冲突时,我觉得,理性的天平,应该倾向于‘沟通’。因为很多时候,冲突都是因为误会,因为没有好好沟通。
你可以告诉对方你的想法,你的感受,也可以听听对方的想法,对方的感受。两个人坐下来,好好谈一谈,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爱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两个人的事,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,一起面对。”
关谷神奇的话音刚落,唐悠悠就立刻挽住了他的胳膊,一脸甜蜜地说:“关谷说得对!爱就是要一起面对所有的问题!”
最后一个开口的,是唐悠悠。她坐直了身子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有星星在闪烁,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,又带着几分认真:“我觉得,爱的本质,就是‘开心’啊!两个人在一起,要是不开心,那还谈什么爱呢?”
她掰着手指头,一脸认真地说:“无私的奉献?就是你愿意为对方做任何让她开心的事。
比如,她喜欢吃草莓蛋糕,你就跑遍全城去给她买;
她喜欢看电影,你就陪她看一遍又一遍;
她难过的时候,你就陪着她,安慰她。你做这些事的时候,你自己也会很开心啊!这就是爱啊!”
唐悠悠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:“自私的占有?肯定不是爱啊!要是你把对方关起来,不让她见任何人,不让她做任何事,那她肯定会不开心的,她不开心,你也不会开心,这怎么能算是爱呢?
健康的自我坚持,就是你在让对方开心的同时,也要让自己开心啊!
比如,你喜欢演戏,你就不能因为对方不喜欢,就放弃演戏;
你喜欢吃辣,你就不能因为对方不能吃辣,就再也不吃辣了。
你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喜好,也要尊重对方的喜好,这样两个人才会都开心!”
她说到这里,眼神变得格外坚定:“当爱一个人和爱自己发生冲突了怎么办?理性的天平,应该倾向于‘两个人都开心’啊!
要是只能选一个,那也太惨了吧?肯定有办法让两个人都开心的!
比如,你喜欢吃辣,对方不能吃辣,那你们就可以点鸳鸯锅啊!你吃辣的,对方吃不辣的,这样不就都开心了吗?
爱就是要互相迁就,互相包容,这样才能一直开心下去啊!”
唐悠悠的话音落下,整个沙发区又陷入了一片安静。每个人都在回味着刚才的对话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。
诺澜看着身边的周景川,眼底满是笑意,她轻轻靠在周景川的肩膀上,声音软软的:“没想到,一个问题,能引出这么多不同的答案。”
周景川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答案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身边的人是你。”
曾小贤看着眼前这一幕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心里默默吐槽:“我的天呐,又开始撒狗粮了!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啊!还有周景川,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头头是道,结果最后还是落到了诺澜身上,果然,恋爱中的男人,智商为零,情商……只对自己老婆高!”
吕子乔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真是肉麻死了,不就是谈个恋爱吗?至于吗?”
周景川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这叫真爱!”
秦羽墨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,对着众人说:“不管怎么样,今天这个问题,聊得很开心。来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所有人都端起酒杯,碰在了一起,清脆的碰撞声在酒吧里响起,伴随着一阵阵的欢声笑语,久久不散。
张伟突然清了清嗓子,刻意挺直了脊背,脸上努力挤出一副严肃又深沉的神情,试图转移一下刚才聊到爱情本质时那过于凝重又处处撒糖的气氛,同时也好好满足一下自己憋了好久的求知欲。
他往前凑了凑身子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一圈,这才一本正经地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期待:“那个……刚才大家聊的爱情啊奉献啊占有啊,都太有深度了,听得我脑子都快打结了,既然大家都这么有文化有思想,那我也来凑个热闹提一个问题。
这个问题可困扰我好久好久了,真的,从我上大学那会儿泡图书馆翻历史书开始,就一直在琢磨,它不光关乎历史的走向,更关乎人性的本质,我觉得这是个特别值得探讨的话题。”
他顿了顿,特意放慢了语速,又一次郑重其事地扫视全场,确保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这才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,语气里满是认真和恳切:“大家认真想一想,在人类漫长又复杂的历史长河里,哪一个朝代或者说哪一个时期,可以被真正称为‘最黑暗的’?
我不是随口问问那种表面上的乱,我的意思是,要从社会制度的腐朽程度、底层百姓的生存疾苦、思想文化的禁锢压迫、还有战争爆发的频繁程度等等好多个维度去综合考量,去细细剖析,到底哪一个时期,才是真正意义上人性泯灭、文明倒退的至暗时刻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刚才还带着点轻松调侃的氛围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画风突变得让所有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,原本端着酒杯准备闲聊的几个人,全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,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。
吕子乔最先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他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,双手枕在脑后,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现场的凝重气氛格格不入,他扯着嗓子嚷嚷道:“哈?历史?张伟你是不是最近官司输多了闲得慌啊?居然琢磨起这种老古董的东西来了,你能不能问点我们凡人能听得懂、感兴趣的问题啊?
比如说,历史上哪个朝代的美女最多?哪个皇帝后宫妃子最漂亮?哪个时期的姑娘最温柔贤惠?这多有意思啊,聊那些打打杀杀民不聊生的玩意儿,多影响心情啊,你看你,好好的气氛全被你搅和了。”
曾小贤一听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,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咳嗽了两声,还不忘摆出一副资深情感电台主持人兼业余历史学者的高深姿态,他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深沉的味道:“唔……这个嘛,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的话,所谓的黑暗,可能源于人类内心深处的恐惧和贪婪。
你想啊,当一个社会的资源分配极度不均,当少数人掌握了大部分的权力和财富,他们就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,不择手段地去压迫和剥削大多数人,而这种压迫到了极致,就会催生黑暗,再加上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胡一菲就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凌厉得像是能射出刀子。
她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洪亮又霸气,直接打断了曾小贤的长篇大论:“闭嘴!曾小贤你能不能别在这儿瞎嘚嘚?什么心理学角度,我看你就是想趁机显摆你那点半吊子知识,能不能让张伟先把问题说完?能不能让大家好好讨论?就你话多!”
训完曾小贤,胡一菲才缓缓转过头,看向一脸期待的张伟,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不少,语气也跟着收敛了几分,带着几分赞许的味道:“张伟啊,你这个问题问得……还真挺有水平的,比刚才曾小贤那个不着边际的回答强多了。
不过啊,在咱们讨论历史上哪个时期最黑暗之前,我倒是想先问问你,你是不是应该先解决一下你那抠门到极致的问题?
就拿上次来说吧,大家一起出去吃饭,你说你没带钱包,结果吃完饭偷偷溜单;还有上次小周郎生日,你送了个二手的打火机,还说是限量版,你说你这抠门的毛病要是不改改,以后哪个姑娘愿意跟你过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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