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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0章 我不姓靖姓林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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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子轩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,目光像带着钩子,扫过那个相框,像是察觉到玻璃上的雾气,长眉一扬,语气里带着点戏谑:“对领导的生活照感兴趣?”

“不!”范淑霞用力摇头,头都快摇掉了,脖子上的动脉突突直跳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路过。”

“没事。”闻子轩笑了笑,那笑容像蒙着层薄雾,让人捉摸不透,“来这儿的人,十有八九都会好奇看看。毕竟,咱们靖科的私生活,可比他的脸色好猜多了。”

这话听着像宽宥,范淑霞却明白——那潜台词是:看了就看了,烂在肚子里,别往外说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

借她个胆子,也不敢嚼君爷的舌根啊!那可是能把人冻成冰雕的主儿。

不过,闻子轩都说是君爷的全家福了,那照片里的小女婴,眉眼弯弯的,难道是靖家那位千金悦悦?

正思忖着,门又被推开,君爷走了进来。

范淑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像被按了开关的刺猬,笔挺地站着,大气不敢出,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。

“理由。”君爷看都没看她,径直绕到办公桌后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公事公办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,仿佛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眼看他连坐都没坐,只是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表,金属表带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,显然是随时准备“开刀”。范淑霞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,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:“我……我没赶上公车,跑着过来的,不知道七点要集合,所以……所以耽误了。”话说到最后,声音都快变成蚊子叫了。

君爷抬起眼,那目光像把精准的手术刀,寒光凛凛,仿佛要剖开她的话看个究竟。他没说话,空气里的寒意却更重了。过了片刻,他才开口,声音依旧冷漠:“早上护士长担心你,给你住的大院哨岗打了电话。哨岗说,你五点半就出发了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走路到这儿都用不了这么久,何况是跑。”

范淑霞心里猛地一刺,那刺里竟带着点说不清的暖意——原来有人惦记着她,像在冰天雪地里递过来一杯温水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“从昨天起,你的人事关系就调过来了,你已是这里的一份子。”君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像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,“我们对同事、对战友,有责任;也希望你对身边的人,能有份负责任的态度。”

范淑霞的脸涨得通红,像被泼了盆热水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她用力点头,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意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错了?”君爷的眉峰又挑了挑,那眼神像在说“这就完了”。

“不,是我疏忽了,太大意了。”她急忙改口,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烛火,眼眶都有点发红,水汽在睫毛上打转,“我以为八点集合,走得太慢了。我保证,绝不会有下次!”

那语气里的真诚,像剥了壳的鸡蛋,嫩得能掐出水来,任谁听了都要动容,尽管细想之下,那理由里的逻辑总有些说不通。

“先出去吧。”君爷摆了摆手,像挥开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,“去找护士长,她都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
范淑霞如蒙大赦,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,军靴踩在走廊上,发出急促的“咚咚”声,像在逃离什么。

等人走后,君爷拿起桌上的相框,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玻璃,声音冰冷地问:“她刚看过这照片?”

“是。”闻子轩挑着眉,长眉像飞扬的柳叶,语气高深莫测,“她好像对这照片很感兴趣。我进来前,看她最少盯着它看了十几分钟,玻璃上都凝了层雾,指节都攥白了。”

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当时的样子:紧张,好奇,又带着点不敢言说的探究,像在解一道无解的谜。

若不是对这个神秘的女人有点兴趣,他们也不会答应上面,把她调到自己单位来。希望她不会让他们失望,毕竟,无趣的棋子是没有存在价值的。

其实今天本就不用上班,办完交接手续,范淑霞就能回去。这次她不敢耽搁,像被身后有追兵似的,一路小跑赶上公交车,指尖紧紧攥着扶手,直到车子驶入部队大院,心才稍稍落定。

她还不知道,自己住的这片家属院,竟和那两位爷是同一个。

直到进了大院,转过那棵老槐树,她迎面遇上了悦悦。

悦悦手里拎着个垃圾袋,袋子口系得松松的,看样子是下楼来扔垃圾的。晨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,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
范淑霞越看越觉得这位靖家千金奇怪。从第一次在部队被球砸到时见到的她,额角带伤却眼神清亮;到昨晚接触过的她的养父林世轩,温和里藏着锐气;再到此刻第二次见到的她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悦悦穿了件再普通不过的长袖衬衫,洗得有些发白,袖管拉得长长的,盖住了手肘,像是怕晒;下身是条灰扑扑的宽松运动裤,裤脚堆在鞋面上,看着一点都不时髦,反倒像菜市场里常见的大妈打扮,素净得近乎潦草。

可她是靖家千金啊——靖司令的女儿,哥哥是赫赫有名的君爷,弟弟是清华才子,怎么会是这副模样?而且看悦悦本人,好像一点都不在意,嘴角甚至带着点满足的笑意,像刚吃了块甜糕。

范淑霞有点发懵。她自己做过千金小姐,知道衣柜里的裙子要按颜色排列,香水要按季节轮换,若不是走投无路进了部队,整日穿这身灰扑扑的军装,哪个女人不爱漂亮?何况是有这样家世的姑娘,怕是珠宝首饰都能堆满梳妆台。

扔完垃圾,悦悦拍了拍手,抬头也看见了她,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,飞快地扇了两下,认出了她:“你是——范军官?”

靖家千金居然记得自己?范淑霞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走上前,脚跟并得笔直:“你好,靖小姐。我只是个上尉,算不上军官。”

听到“靖小姐”三个字,悦悦反倒更惊讶了,眼睛睁得圆圆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嘴角微微勾了勾,露出点浅浅的梨涡:“我不姓靖,姓林。而且叫‘小姐’太奇怪了,像在唱戏似的,你叫我悦悦就好。”

范淑霞这才想起,昨晚范慎说过,悦悦还没改姓。

她再看悦悦,阳光落在她没施粉黛的脸上,透着种干净的白,那身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,竟一点都不违和。这位千金,当真是处处是惊奇,像本没按套路写的书,让人猜不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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