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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演技与真相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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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赛前的准备时间总是格外漫长。苏挽棠坐在化妆镜前,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,心思却全在陆烬寒的轮椅上。

“苏老师今天皮肤状态不错啊,”化妆师小陈一边给她上底妆一边闲聊,“就是黑眼圈有点重,昨晚没睡好吗?”

“想表演的事想得有点晚。”苏挽棠随口应道,目光透过镜子看向化妆间另一侧的陆烬寒。

他正在和造型师沟通今天的服装,依然坐在那架轮椅上。从苏挽棠的角度,能看到他左腿石膏的侧面——石膏边缘太过整洁,连一点日常摩擦的痕迹都没有。这不符合常理。一个真正需要坐轮椅的人,石膏上或多或少会有蹭到的污渍、划痕,或者至少有点灰尘。

“陆老师今天还是打算用轮椅表演吗?”小陈也注意到了那边,压低声音说,“其实他昨天就能用拐杖走几步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继续坐轮椅。”

苏挽棠心头一动:“你看到他走路了?”

“嗯,昨天下午我去给他送服装,正好撞见他在休息室练习走路。”小陈说,手上动作不停,“虽然一瘸一拐的,但明显能走。不过我一进去,他就马上坐回轮椅上了。”

这是关键信息。陆烬寒的脚伤确实在好转,但他选择继续伪装。

“也许是为了表演效果吧。”苏挽棠淡淡地说,心里却在快速分析。

陆烬寒为什么要这么做?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是为了躲避“系统”或“矫正者”的监视,那么伪装成重伤未愈确实是个好方法——一个身体有严重缺陷的人,注意力会被转移到生理问题上,而非精神状态。

但这样真的有用吗?如果那些“维护世界稳定”的力量真的存在,他们会这么容易被骗过去吗?

化妆完成后,苏挽棠起身走向休息区。经过陆烬寒身边时,她故意放慢脚步。

“陆老师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她问。

陆烬寒抬起头,今天他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些,眼底有淡淡的青色。“还好。你呢?”

“有点紧张。”苏挽棠实话实说,“毕竟这个题目...很抽象。”

“抽象的主题才考验演员的功底。”陆烬寒说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轮椅扶手——三下,很轻,但苏挽棠注意到了。“有时候,最真实的表演,恰恰是在诠释‘虚假’的时候。”

他在暗示什么。

“陆老师说得对。”苏挽棠点头,“那待会儿舞台上见。”

“舞台见。”陆烬寒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有种苏挽棠看不懂的情绪——是期待?是忧虑?还是某种决绝?

苏挽棠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坐下,打开手机再次查看那张匿名短信。短信内容很简单:“表演时注意‘图书馆’和‘装订线’。有人会懂。”

发信人到底是谁?是盟友?还是试探者?

她抬起头,视线在化妆间里扫过。周屿轩正靠在窗边看乐谱,晨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精致的侧脸轮廓。顾衍站在他身边,两人正在讨论着什么,顾衍的手偶尔会轻轻拍周屿轩的肩膀,动作自然又克制。

那一瞬间,苏挽棠捕捉到了顾衍的眼神——那种专注的、温柔的、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行压制的眼神。那是看爱人的眼神,即使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。

“顾老师对周老师真的很照顾啊。”沈知意不知何时坐到了苏挽棠身边,轻声说。

苏挽棠转头看她。今天的沈知意换了一身简洁的黑色连衣裙,妆容也很淡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,那种痴缠的气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疲惫。

“他们关系一直很好。”苏挽棠说。

“是啊,好得让人羡慕。”沈知意的声音很轻,“有时候我在想,如果我能像周屿轩那样坦然接受别人的好,也许就不会陷入那么久的执念了。”

苏挽棠想起原着里对沈知意的描写:一个爱而不得的痴情女主,最终在偏执中毁了自己。但眼前的沈知意,似乎正在挣脱那个设定。

“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。”苏挽棠真诚地说。

沈知意苦笑:“清醒的过程很痛苦,但清醒之后...轻松多了。至少我知道,我对陆老师的感情,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编织的梦。而现在,梦醒了。”

“那你现在对黎医生...”苏挽棠试探地问。

沈知意的脸颊微红:“黎泽他...一直在我身边,即使在我最糟糕的时候也没离开。这种感情很踏实,不像那种轰轰烈烈却虚无缥缈的迷恋。”

两人正聊着,黎泽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两瓶水。“聊什么呢?”他微笑着问,递给沈知意一瓶。

“聊今天的表演。”沈知意接过水,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,给黎泽让出位置。

黎泽坐下,看向苏挽棠:“苏小姐今天要表演什么内容?需要心理方面的建议吗?毕竟这个主题涉及到认知和真实性的问题。”

苏挽棠注意到,黎泽的用词很专业,但“认知和真实性”这种说法,在这个语境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。

“我打算从网络暴力的角度切入。”她说,“当全世界都在说你是坏人时,你会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和认知。”

黎泽点头:“很好的切入点。这种‘煤气灯效应’在心理学上很常见——当外部信息不断否定你的真实体验时,你会逐渐失去对现实的判断力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但更可怕的是,当你开始怀疑一切时,连‘怀疑’本身都可能成为被操控的工具。就像你觉得自己在觉醒,在反抗,但其实那可能也只是剧本的一部分。”

化妆间突然安静了一瞬。苏挽棠感到脊背发凉。

黎泽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在暗示觉醒本身也可能是被安排好的吗?

“黎医生这话说得好深奥啊。”周屿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乐谱,“不过仔细想想,确实有道理。就像有些音乐作品,你以为自己在自由即兴,其实所有音符都在既定的调性和和声体系里。”

顾衍跟在他身后,目光在黎泽身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转向苏挽棠:“苏小姐准备好了吗?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。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苏挽棠说。

顾衍点头,然后很自然地抬手理了理周屿轩有些凌乱的衣领:“你的衬衫领子歪了。”

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,就像兄弟之间常有的互动。但苏挽棠看到顾衍的手指在碰到周屿轩衣领时,有一瞬间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。而周屿轩对此毫无察觉,还在低头翻看乐谱。

“谢啦顾哥。”周屿轩头也不抬地说,“对了,你今天当评委还是指导?”

“评委。”顾衍收回手,插进口袋,“王导说我今天得严格点,不能因为私交放水。”

“那完了,我肯定要被你批了。”周屿轩夸张地叹气,但眼睛在笑。

这一幕落在苏挽棠眼里,心里五味杂陈。顾衍的爱如此隐忍,如此克制,甚至不敢让周屿轩察觉分毫。而周屿轩,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,完全不知道有个人在这样默默地爱着他。

这就是设定的残酷——它给了顾衍这份深情,却不给他表达的权利。

工作人员进来通知大家去候场。苏挽棠起身时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又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

“漏洞在第三幕第二场。小心图书馆管理员。”

短信随即自动删除,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
苏挽棠的心跳加速。第三幕第二场——这是《暗潮》剧本里的场次,正是事故发生的那个场景。而“图书馆管理员”,这显然是个代号,指的是谁?

她下意识看向陆烬寒。他正在由助理推着轮椅往外走,背影在化妆间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。

候场区设在舞台侧面,这里能清晰地听到前台的动静,也能看到一部分观众席。今天的加赛有少量观众,都是节目组精心挑选的粉丝和业内人士。

苏挽棠站在幕布后,看着观众席。前排坐着几位知名的导演和制片人,中间是粉丝区域,后排...她的目光停在后排角落。

那里坐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但苏挽棠注意到,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舞台上,而是在候场区扫视,最后停留在陆烬寒身上。

那个人是谁?

“紧张吗?”周屿轩走到她身边,手里拿着小提琴——他今天的表演是音乐与戏剧结合。

“有点。”苏挽棠实话实说,“周老师呢?”

“习惯了。”周屿轩微笑,“从小到大表演过太多次了。不过今天这个主题...确实有点特别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你知道吗,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。梦见我在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,书架上摆满了乐谱。我抽出一本,打开,发现里面的音符会自己跳动,组成我从没写过的旋律。”

苏挽棠的心猛地一跳。图书馆——又是这个词。

“然后呢?”她尽量让声音平静。

“然后我就醒了。”周屿轩耸耸肩,“可能就是压力太大吧。不过那个旋律我还记得,今天表演里我会用一点。”

“那旋律...有什么特别吗?”

周屿轩想了想:“很难形容。它有一种...重复中带着微妙变化的特质,就像同一个主题在不同时空里的变奏。对了,有点像陆老师之前那部《沉默回声》里的配乐风格。”

《沉默回声》——陆烬寒事故后拍的第一部电影,也是让他拿下第二个影帝的作品。

巧合太多了。

主持人上台,宣布加赛开始。第一个表演的是沈知意,她选择了一段独角戏,演绎一个发现自己生活在楚门世界的女人。

沈知意的表演很出色,那种从困惑到恐惧再到绝望的情绪递进非常真实。在表演的高潮部分,她有一段独白:

“我曾经以为,爱是我能把握的最真实的东西。但现在我连这个都怀疑了。如果连我的爱都是被写好的台词,那我还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?”

台下的黎泽专注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
沈知意表演结束后,掌声很热烈。接下来是黎泽,他出人意料地选择了一段心理医生的诊疗场景,演绎医生发现自己也可能是病人的那种荒诞感。

黎泽的表演专业而克制,但在某个瞬间,他看向观众席,说了一句剧本外的台词:“有时候,治疗者需要的治疗,比病人更多。”

苏挽棠注意到,后排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时,身体微微前倾。

第三个上场的是周屿轩。他的表演形式很新颖——一边拉小提琴,一边用独白讲述一个音乐家发现自己所有作品都是抄袭“另一个自己”的故事。

琴声时而激昂时而哀婉,周屿轩的表演充满感染力。在最后的高潮部分,他说出了那句关键的台词:

“我在图书馆里找到了所有的手稿,不同的版本,不同的结局,但旋律的核心从未改变。就像我们的人生,无论如何选择,都逃不过某个既定的主题。”

图书馆。他再次提到了图书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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