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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 逆命执笔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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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厅的灯光在暴雨将至的昏暗天色里显得格外温暖,却驱不散苏挽棠心头的寒意。

张珂推了推眼镜,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她:“这是林染《界限》手稿的照片,我三年前拍摄的。你看这一段——”

屏幕上是娟秀而略显狂乱的字迹:

“角色A:如果我告诉你,我来自书外呢?

角色B:(长时间沉默)那我就会问,我的痛苦,是你写的吗?我的爱而不得,是你安排的吗?

角色A:不。在我的世界里,你只是几行字。但在这里,你是活生生的人。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——当我开始关心你时,我已经分不清哪边才是‘现实’。”

苏挽棠的手指微微颤抖。她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下那股从心底升起的恐慌。

“还有这里。”张珂又翻了一页照片,“林染在页边写了批注:‘如果他们真的觉醒了怎么办?如果故事开始反抗作者怎么办?’”

“她为什么写这些?”苏挽棠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。

张珂合上电脑,靠在椅背上,神情复杂:“三年前,林染找我做采访,想谈创作与现实的关系。但聊着聊着,话题越来越...诡异。她说自己经常做一种梦,梦里她在写剧本,但剧本里的人物会反过来给她提意见,要求修改情节。”

窗外雷声滚过,雨势骤然加大。

“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创作者的幻想,很多作家都有类似体验。”张珂继续说,“但林染说情况不同。她说她能‘听到’角色的声音,甚至在白天清醒时也能。她说那些声音不是幻觉,而是‘另一种频率的真实’。”

苏挽棠的脑中,系统界面无声展开:

“关键信息获取:林染的“角色觉醒”理论”

“世界观完整度提升至48%”

“警告:当世界观完整度达到60%时,宿主将面临第一次“认知危机””

“建议:尽快建立自我认知锚点”

张珂没有察觉到苏挽棠的异常,继续讲述:“事故前一个月,林染的状态明显不对劲。她取消了所有社交活动,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。有一次我去找她,发现墙上贴满了纸条,上面写着看似毫无关联的词语:‘书页’‘墨水’‘装订线’‘图书馆’‘镜子’...中间用红线连接,像个巨大的思维导图。”

“装订线?”苏挽棠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。

“对。我问她这是什么意思,她说这是‘世界的缝合处’。”张珂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她说现实是一本被装订起来的书,我们都在书页里。但装订线有松动的地方,从那些缝隙里,能窥见书外的世界。”

雨点猛烈敲打着玻璃窗,咖啡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。其他客人发出轻微的惊呼。

“然后就是《暗潮》事故。”张珂的表情变得沉重,“事故发生后第三天,林染自杀了。遗书只有一句话:‘我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。’”

苏挽棠感到一阵窒息:“警方没调查吗?”

“调查了,结论是创作压力导致的抑郁症。”张珂苦笑,“但我知道不止如此。林染死后,我整理她的遗物,发现了一本加密日记。我花了半年时间破解密码,里面的内容...让人不寒而栗。”
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老式的U盘,推到苏挽棠面前:“这是日记的扫描件,我备份了一份。原本已经还给她的家人了。里面提到了一些人,其中就有陆烬寒。”

苏挽棠盯着那个黑色的U盘,像盯着一条毒蛇。

“林染写道,陆烬寒是‘半觉醒者’。”张珂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,“他卡在角色与自我的缝隙里,能看到两个世界的重叠。但正因如此,他也最危险——对别人,也对自己。”

“危险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日记里没明说。”张珂摇头,“但林染提到一个理论:当角色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实性时,会产生‘存在性焦虑’。这种焦虑会像病毒一样传播,让其他角色也开始觉醒。而觉醒的角色越多,世界的‘稳定性’就越差,直到...”

“直到什么?”

张珂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直到装订线彻底崩断,书页散落,故事结束。”

咖啡厅的灯又闪烁了一下,这次熄灭了几秒才重新亮起。服务员开始给客人分发蜡烛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张珂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,“这是林染生前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,比她的死早一周。我一直没敢打开,因为信封上写着:‘当有人问起《暗潮》真相时再打开。’”

苏挽棠看着那个泛黄的信封,心跳如鼓。

张珂小心地拆开信封,抽出一张信纸。纸上只有寥寥数语:

“张珂,如果你读到这封信,说明已经有人开始追问了。

告诉他们三件事:

第一,《暗潮》不是事故,是一次‘矫正’。

第二,陆烬寒的情感障碍不是心理问题,是‘角色保护机制’。

第三,如果苏挽棠出现在这个故事里,请告诉她:你手里的笔,可以改写一切,但也会抹去你自己。谨慎选择。

林染绝笔”

苏挽棠的呼吸停止了。

“苏挽棠?”张珂困惑地重复这个名字,“她怎么知道你会出现?这是三年前的信!”

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声,苏挽棠不得不再次强行关闭提示音。她的脑中一片混乱,无数问题翻涌:林染是谁?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她知道我是穿越者吗?什么叫“抹去你自己”?
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挽棠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“也许...也许只是重名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张珂斩钉截铁,“林染特意用了‘出现在这个故事里’这种表述。她预见了你的出现。”

窗外的暴雨如瀑布般倾泻,天色暗如黑夜。咖啡厅彻底停电了,只剩下蜡烛摇曳的光芒。

“我得走了。”苏挽棠起身,将U盘和信纸的复印件小心收进包里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张记者。”

“你要小心。”张珂握住她的手,眼神里有真切的担忧,“林染是个敏锐的人,如果她留下警告,一定有原因。”

苏挽棠点头,戴上帽子,冲进雨幕中。

暴雨中的海岛街道空无一人,出租车也看不见。苏挽棠只好沿着屋檐奔跑,雨水还是打湿了她的衣服。她脑中反复回响林染信中的话:“你手里的笔,可以改写一切,但也会抹去你自己。”

系统界面在她眼前闪烁:

“支线任务更新:解开《暗潮》真相”

“新线索获取:林染的预言信”

“世界观完整度:52%”

“距离认知危机阈值:8%”

“倒计时:65小时32分”

还要再获取8%的信息,她就会面临所谓的“认知危机”。那是什么?精神崩溃?记忆混乱?还是...意识到自己只是虚构人物的存在性绝望?

苏挽棠在暴雨中停下脚步,站在一个便利店屋檐下喘息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冷意渗透骨髓。

她想起穿越前的那个夜晚,她在评论区愤怒地留言:“如果我是苏挽棠,我一定要改写这个结局!”

然后她就成了苏挽棠。

这是巧合吗?还是某种“召唤”?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一本书,那她作为读者的那句留言,是不是就是“笔”的起点?

“小心感冒。”

一把黑伞突然出现在头顶。苏挽棠猛地转身,看到顾衍站在雨中,自己的外套披在肩上,手里撑着另一把伞。

“顾老师?你怎么...”

“雨太大,担心你回不来。”顾衍的语气平淡,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关切,“上车吧,我让助理开车过来接我们。”

路边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,车灯在雨幕中切割出两道光线。

苏挽棠犹豫了一秒,还是钻进了车里。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,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顾衍递过来一条干毛巾:“擦擦。去见谁了?这么大雨还出门。”

“一个...朋友。”苏挽棠含糊地说,用毛巾擦着头发。

顾衍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暴雨。车内安静得只剩下雨刷器的声音和引擎的低鸣。

“顾老师,”苏挽棠突然开口,“你相信命运吗?”

顾衍转过头,烛光般的车内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:“信,也不信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信,是因为有些事情确实无法控制,比如遇见什么人,爱上什么人。”顾衍的声音很低,“不信,是因为我相信人的选择可以改变命运的走向。”

苏挽棠想起系统提到的“顾衍暗恋周屿轩”的感情线。她侧头看向顾衍,在这个角度,能看到他下颌线紧绷的弧度,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。

“顾老师有过...无法控制的感情吗?”她试探着问。

顾衍沉默了很长时间,久到苏挽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
“有。”他终于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但有些爱,注定只能埋在心底。说出来,会改变一切,而我不确定那改变是不是对方想要的。”

苏挽棠的心微微一痛。她通过系统知道了顾衍的秘密,此刻听当事人亲口承认,感受完全不同。那种克制的深情,那种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打扰对方的温柔,让她对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有了新的认识。

“也许...”她轻声说,“也许对方比你以为的要坚强。”

顾衍苦笑:“也许吧。但我更怕的是,那份感情本身,可能不是‘真实’的。”

苏挽棠心头一跳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?”顾衍看向她,眼神深邃,“某个瞬间,你对某个人产生了强烈的情感,但那情感来得太突然,太浓烈,不像你自己会有的。就像...有人把这情感硬塞进你心里,告诉你:‘你应该爱这个人。’”

车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

苏挽棠想起原着小说里对顾衍的描写:“他对周屿轩一见钟情,从此眼中再容不下他人。”当时作为读者,她觉得这段感情很美。但此刻听顾衍这么说,她突然意识到问题——

在原着里,顾衍对周屿轩的爱是“设定”,是作者写下的必然。那么在这个世界里,这份感情是真实的吗?还是只是剧情的强制推动?

“如果...”苏挽棠艰难地问,“如果你发现那份感情不是真实的,你会怎么做?”

顾衍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:“我不知道。也许我会继续扮演我的角色,把这场戏演完。毕竟,在这个行业里,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假装真实。”

轿车驶入录制别墅的车道。雨势稍小,但天空依然阴沉。

“到了。”顾衍睁开眼,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,“快去换衣服吧,别感冒了。明天还有加赛呢。”

苏挽棠点头下车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。顾衍还坐在车里,没有立刻下来。车窗摇下一条缝,能看到他点燃了一支烟,火星在昏暗的车内明明灭灭。

那一瞬间,苏挽棠看到了这个男人厚重伪装下的孤独。

她回到房间,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干衣服。然后她坐在床上,打开张珂给的那个U盘。

里面有三个文件夹:林染日记扫描件、《暗潮》事故资料、相关人物访谈。

苏挽棠先打开了日记文件夹。最早的日记日期是五年前,那时林染还是个初出茅庐的编剧,文字里充满对创作的热情:

“今天写出了很棒的场景!角色在我脑中活过来了,他们在对话,在争吵,在相爱...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在创作,而是在记录一个已经存在的世界。”

日记往后,语气逐渐变化:

“又做了那个梦。我在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,书架上摆满了书。我抽出一本,翻开,里面的人物在对我说话。他们说:‘放我们出去。’我吓醒了,但那个声音还在耳边。”

“我开始怀疑了。如果那些不只是梦呢?如果我真的能‘听到’故事世界的声音呢?”

“今天见到了陆烬寒。他是个好演员,好得可怕。当他表演时,我觉得他不是在扮演角色,而是在‘成为’角色。我问他怎么做到的,他说:‘我分不清我和角色之间的界限。’那一刻,我知道他和我一样,卡在缝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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