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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1章 琴形冰雕,运往京城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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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还在落,比前几日轻了些,像是被昨夜那场无声的凝望压住了声息。

幼徒们仍跪在湖岸旁,膝盖早已冻得发僵,可谁也没动。他们望着冰面,目光停在皇帝留下的十二个字上。“情义本无解,琴心即天机。”朱砂色沉入冰层深处,不似墨迹,倒像从内里渗出的血痕。年长幼徒低头看着怀中那本磨旧卷边的薄册——是《听雨阁规》,封面已被手汗浸得发软。他指腹摩挲着书脊,忽然想起师尊说过的话:“守,是为了不忘;传,才是活。”

他缓缓抬头,声音不大,却让其余孩子都转过脸来:“我们不能一直跪在这里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最小的女孩坐在雪地上,脚边放着一只青瓷斗笠盏,里面盛的是昨夜取来的湖水。她伸手碰了碰冰面上“情”字的一撇,指尖立刻冻得通红。“字会化。”她说,“可故事不会。”

这句话像一粒石子投入静湖。年长幼徒闭了闭眼,再睁时已有了决断。他将薄册小心塞回怀中,站起身,拍去膝上积雪。这个动作牵动了其他人,一个接一个,孩子们从雪地里站起来,动作迟缓,但没有犹豫。他们围成一圈,站在冰湖边缘,离那琴形轮廓三步远。

“要让人看见。”年长幼徒说,“不是只靠眼睛看,是要让他们走过来,站在这里,知道曾经有两个人,坐在这片湖边,一句话不说,也能把心交出去。”

有人低声问:“怎么带?”

“冰会化。”另一个孩子说,“太阳出来,风一吹,它就没了。”

“那就赶在它化之前送出去。”年长幼徒看向远处山道,“京城更冷,宫墙高,风硬,冰能撑得久些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皇帝亲自来了。他知道这事。他会容它存在。”

没有人反对。

但他们都知道,这不是抬一块木板、搬一张桌子那样简单。这是一整片湖凝成的形状,宽如厅堂,长近十丈,第七弦断裂处如刀削,整张“琴”的线条流畅得不像人力所为。若用普通车马拖行,不出十里就会裂开;若用人肩扛,百人也不够力。

必须找人帮忙。

他们当中有个稍大些的孩子,曾在村学念过两年书,认得几个匠作营的老名字。他说附近十里有个老匠人,姓陈,早年给官府造过冬贡冰车,专运太庙祭祀用的寒冰,能在三伏天里保冰不融七日。那人脾气古怪,不见生人,但若信了事由,肯豁出命去干。

年长幼徒当即决定派人去请。

两个身量结实的孩子踏着新雪出发,其余人在湖边搭起简易草棚,用带来的粗布和竹竿支起遮篷,防日光直照冰面。他们轮流值守,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次人,用手巾蘸冷水擦拭冰体表面,保持其温润。最小的女孩则守在“琴首”位置,把那根断弦用细麻绳轻轻系住,挂在颈间贴身藏着,说是怕风刮跑了。

午后,脚步声踩碎了雪地的寂静。

两个孩子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位老者。他穿一件灰褐棉袍,外罩油布短褂,头上裹着黑巾,手里拄一根铁头拐杖。脸上沟壑纵横,右耳缺了一角,那是早年修冰器时被崩裂的冰块削去的。他走到冰湖前,并未急着说话,而是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冰面边缘的波纹。

“这不是自然结的。”他低声道。

没人应答。

他又沿着琴形轮廓走了一圈,拐杖点地,节奏缓慢。走到第七弦断处时,他停下,俯身细看那道裂口,又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弧度。最后,他在“情义本无解”那行字前站定,盯着朱砂痕迹看了许久。

“皇帝写的?”他问。

年长幼徒点头。

老人没再问别的。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霜:“你们想怎么运?”

“要完整送去京城。”年长幼徒说,“不能断,不能化,不能伤一丝痕迹。”

老人哼了一声:“痴人说梦。这么大的冰,路上只要遇暖阳、过桥洞、颠车辙,立刻裂成八瓣。”

“您有办法吗?”小女孩仰头看着他。

老人看了她一眼,眼神微动。他没回答,反而问:“谁出的主意?”

“是我们一起。”年长幼徒说,“但我们愿意做任何事,只要能让更多人看见它。”

老人沉默片刻,忽然转身,拄拐往湖边老柳树下走。他在那里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袋旱烟,慢悠悠地点上,抽了一口。烟雾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,很快被风吹散。

孩子们不敢催。

直到他抽完第三袋烟,才开口:“我年轻时,替工部押过一趟冰贡。从北境到京畿,一千二百里路,九天九夜。用的是双层桐木底架,夹层填羊毛与炭灰保温;底下铺碎冰混盐,减震延融;外罩琉璃罩,可拆卸,防风避阳。车上还设机关,一旦倾斜超过三寸,自动卸力,免得压垮冰体。”

他顿了顿:“那趟活,死了三个伙计,翻了两辆车,最后一块冰送到时只剩三分之一。”

孩子们听着,没人退缩。

“你们拿什么付工钱?”老人问。

“我们没有银子。”年长幼徒说,“但我们可以帮您采料、画图、日夜赶工。您说什么,我们就做什么。”

老人看着他,又看看其他孩子冻得发紫的脸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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