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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2章 石原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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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斋藤一郎怀中的一部特製卫星电话,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经过多次加密转接的號码。他眼神微动,示意眾人噤声,走到里间,按下了接听键。
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、但语气带著明显官方套路的男声,说的是流利的日语:“斋藤先生,下午好。这里是『哪都通』公司总部外联部。有一件事,希望以非正式、私下的方式,提前与贵方沟通……”

几分钟后,斋藤一郎面色平静地走出里间,但熟悉他的人都察觉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波澜。

“刚才是”宫本忍不住问。

斋藤一郎沉默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:“是『公司』总部的『友好』通知。他们说,在例行山林巡检中,『意外』发现了一柄特徵疑似我国二战时期失落文物的古刀,目前已妥善保管。出於促进中日民间友好交流和歷史文物回归的考虑,他们愿意在访问结束后,將此刀『移交』给代表团。”

“什么!”宫本宗一郎和龟田教授都露出惊愕之色。石川神官则眉头紧锁,似乎在感应什么。

“他们……会这么好心”宫本满腹狐疑。

“好心”斋藤一郎笑了笑,笑意未达眼底,“或许是『好意』,也或许是……烫手的山芋,想扔给我们。通知里强调是『疑似文物』,『妥善保管』,『移交』。但对刀的具体特徵、发现地点详情、以及……是否造成其他影响,语焉不详。”

他走回茶桌旁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著榻榻米:“看来,石川神官的感应,並非错觉。这把『疑似文物』,恐怕就是那东西。而『公司』的反应,很有趣。他们没有隱瞒,反而主动提出『移交』。这要么是极高明的以退为进,设置好了陷阱等我们;要么,就是这把刀带来的『麻烦』,让他们也觉得棘手,想儘快脱手,顺便卖个人情,或者……祸水东引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接受还是拒绝”龟田教授问道。

“为什么要拒绝”斋藤一郎反问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芒,“无论他们是何种打算,刀,我们必须拿到手。不是因为它可能是『蛭丸』,而是因为它是『日本的刀』,不能留在支那。至於拿到手之后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是封印,是研究,还是……让它『物归原主』(指比壑忍的极端分子),或者作为与其他势力交易的筹码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。当然,前提是,我们能顺利拿到,並且不被『公司』或者……其他藏在暗处的老鼠,给算计了。”

他看向宫本:“通知下去,提高警惕。考察行程照旧,但暗中调整,特別是靠近蛟河方向的安排。另外,让我们那位『协作者』加紧活动,我需要知道『公司』对这把刀的看守情况、可能的移交时间和地点,以及……最近是否有其他可疑的、对这把刀感兴趣的非官方势力在活动。我有种预感,这次的『文化交流』,会比我们预想的,要热闹得多。”

宫本宗一郎肃然应道:“嗨!”他眼中也燃起了斗志,无论对手是“公司”还是其他,对於他这样渴求与强者交锋的剑客来说,这趟中国之行,似乎开始变得有意思了。

温泉酒店外,山风凛冽,捲起零星雪花。而在更远的深山密林、边境废屋,几股怀著不同目的、却都对妖刀“蛭丸”势在必得的力量,已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,从不同的方向,悄然逼近。一场围绕这柄不祥妖刀的明爭暗斗,在长白山肃杀的初冬气息中,缓缓拉开了血腥的序幕。张楚嵐、冯宝宝,乃至即將结束龙虎山潜修、可能也会被捲入此事的王也,都將在这逐渐收紧的漩涡中,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。

长白山脚下,距离抚松县两百多公里外,一个早已废弃多年的小型化工厂。锈蚀的管道如同巨兽的骨架匍匐在地,破败的厂房窗户黑洞洞的,在惨澹的月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。这里荒无人烟,只有夜风穿过缝隙发出的呜咽,像是亡魂的悲泣。

然而,在工厂最深处的某个隱蔽仓库內,却透出摇曳的、不正常的昏黄火光,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线香味、草药燃烧的刺鼻气味,以及一丝……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腐朽气息。

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葬礼。一场不为外界所知的、属於阴影中亡魂的葬礼。

死者正是比壑山忍者残党的现任头目,石原健次郎,代號“鬼魈”。

仓库中央,用废旧木箱和沾满油污的帆布搭起了一个简陋的祭坛。祭坛上,石原的遗体被放置在一张铺著白色裹尸布(早已泛黄)的台子上。他穿著那身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旧式忍者劲装,脸上经过粗糙的整理,但依旧能看出死前的狰狞与痛苦——双目圆睁,瞳孔涣散,嘴角残留著已经发黑的血渍,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。他的胸口,心臟位置,有一个可怕的、边缘焦黑溃烂的贯穿伤口,不是利刃造成,更像是被某种极其阴毒、腐蚀性极强的能量或攻击方式洞穿,甚至能隱约看到里面碎裂的骨骼和焦糊的內臟。

尸体周围,摆放著几盏摇曳的油灯,灯火是诡异的幽绿色,映照得石原的脸愈发可怖。油灯之间,散落著一些扭曲的、像是某种兽骨或金属碎片製成的诡异法器,以及几个盛放著暗红色粘稠液体的小碗——那是混合了硃砂、某种草药汁液和……新鲜血液的祭品。

祭坛前方,跪伏著大约二十个身影。他们和之前在林场聚集的那批人装扮类似,但数量更多,气息也更加驳杂、阴鬱。大多数人脸上都戴著面具或蒙著面巾,只露出一双双眼睛,此刻这些眼睛中,没有多少悲伤,更多的是压抑的愤怒、扭曲的狂热,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飞猿、铁鼠、夜叉三人跪在最前排。飞猿取代了石原的位置,成为临时的主祭。他穿著一件稍显宽大的黑色羽织(可能是石原的遗物),面色沉痛中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肃穆与决绝。

“石原大人!”飞猿嘶哑著声音开口,打破了仓库內死寂般的气氛,“比壑山最后的『鬼』之一,吾等前行之路的明灯与利刃,於昨夜巡狩支那异人『公司』走狗动向时,遭奸人暗算,力战不敌,为圣战玉碎!”
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,激起阵阵回音。

“卑鄙的支那人!定是他们设下了陷阱!”铁鼠猛地一拳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双目赤红,粗重的喘息在面具后形成白雾。

“不仅是公司……”夜叉的声音冰冷如毒蛇,“石原大人身上的伤口……残留的气息很古怪,阴毒腐蚀,却又带著一种堂皇正大的意味,不像是公司那些走狗惯用的手段。更像是……某种克制邪祟的雷法或纯阳之力,但性质极其霸道偏激。”

此言一出,下方眾人一阵轻微骚动。雷法纯阳之力这可不是普通公司外勤能有的手段。难道支那异人中,有高手介入了

飞猿抬手压下议论,沉声道:“夜叉的判断没错。袭击者的身份,我们正在全力追查。但无论他是谁,他都必须用鲜血来偿还这笔血债!石原大人不会白白牺牲,他的血,將点燃吾等心中更炽热的復仇之火,他的魂,將指引我们迎回『蛭丸』大人,完成比壑山未竟的圣业!”

他转身,面向石原的遗体,深深俯拜下去,额头触地:“石原大人,请安息吧。您的意志,由吾等继承!您的道路,由吾等延续!比壑山的荣耀,必將在『蛭丸』大人的锋刃下,再度照耀这片被玷污的土地!”

“继承意志!延续道路!迎回圣刀!復仇!復仇!”下方眾人跟著嘶吼起来,声音在仓库中匯聚,充满了一种病態的狂热和仇恨,驱散了刚刚因头目之死而產生的一丝不安与恐惧。他们將石原的死,迅速转化为更强烈的战斗意志和对“蛭丸”的渴望。

飞猿直起身,从怀中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,刀身弯曲,色泽暗红,仿佛浸透了鲜血。他走到祭坛前,用刀尖刺破自己的食指,將渗出的血珠,一滴滴涂抹在石原额头的眉心、双眼、嘴唇以及胸口的伤口边缘。

“以血为引,以魂为契。石原大人,请將您未尽的执念与力量,赐予吾等,指引吾等找到仇敌,夺回圣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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