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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2章 石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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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猿抬起手,压下眾人的躁动:“冷静。愤怒是必要的燃料,但愚蠢的衝动只会毁灭我们的大业。『公司』必然已將『蛭丸』大人严密看管,甚至可能设下陷阱。鱼龙会更是有备而来,实力不容小覷。我们的人数、资源,都处於绝对劣势。”
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著圣物被夺走,或者落入那些叛徒之手”铁鼠不甘地低吼。

“当然不。”飞猿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与狠厉,“正因为我们势弱,才不能硬拼。我们要做的,是成为阴影中的毒蛇,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,发出致命一击!”

他示意眾人围拢,展开一张手绘的、標註了许多记號的长白山区域简图。

“根据內线最后提供的模糊方位和『蛭丸』大人气息的指引,结合我们对这片山脉古老传说的研究,圣物最可能被收容在『公司』位於蛟河市附近的某处秘密中转站,或者正在被押送往更隱秘总部的路上。而鱼龙会的人,目前聚集在抚松,他们的行程必然包括靠近那片区域的『考察』。”

飞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:“我们的机会,就在『移交』或运输途中!『公司』为了国际观瞻,很可能不会长期扣留『蛭丸』大人,甚至可能为了所谓的『友好』,將其『交还』给鱼龙会!这就是我们的机会!”

“抢夺移交现场”夜叉皱眉,“风险太大,双方都会有所防备。”

“不,”飞猿阴冷一笑,“我们不在现场抢。我们要製造混乱,製造一个……让『蛭丸』大人自己选择,或者不得不『流落』出来的机会。”

他详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:利用他们对长白山局部地形和某些隱秘“异常点”的了解(这些知识部分来自祖辈的记载,部分来自他们这些年的秘密勘探),在可能的移交路线或鱼龙会考察路线上,精心布置几处“意外”。这些“意外”包括但不限於:引发小范围的山体滑坡或雪崩(利用预先埋设的符咒或炸药)阻断道路;製造“灵异事件”或“凶兽袭击”吸引並分散双方护卫力量;甚至,在极端情况下,利用他们中某人继承的、与“蛭丸”可能存在微弱感应的血脉或禁术,尝试远距离、间歇性地刺激妖刀,引发其躁动,干扰押运或交接……

“我们要的,不是正面击败他们,而是製造足够的混乱、延迟和变数。”飞猿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,“在混乱中,『蛭丸』大人的意志会引导我们,或者……它会自己挣脱束缚!只要它离开那些特製的收容箱,暴露在空气中,以它吞噬生灵、渴望杀戮的本性,加上我们准备好的『祭品』和引导,它有很大概率会『主动』飞向我们!”

祭品……眾人心领神会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完成神圣使命般的狂热。他们早已准备好了“祭品”——几名被他们暗中掳掠、以秘法控制神智的当地山民或流浪者。在必要的时刻,这些鲜活的生命和灵魂,將被用来献祭,以鲜血和恐惧吸引、安抚,或者激发“蛭丸”的凶性。

“记住,我们不是为了私利,而是为了迎回圣物,为了重现比壑忍的荣耀,为了完成瑛太大人未尽的『净化』使命!”飞猿的声音带著煽动性的沙哑,“哪怕我们全部死在这里,只要『蛭丸』大人能回归,能继续饮血,能再次让这片土地颤抖,那就是无上的荣光!我们的灵魂,將与圣刀同在!”

“为了比壑!为了『蛭丸』!为了瑛太大人!”眾人压低声音,发出如同宣誓般的低吼,在幽绿的光线下,一张张扭曲的面孔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。

他们开始分头准备,检查装备,调配那些阴毒诡异的忍具、符咒和药物。空气中瀰漫著铁锈、草药和一种淡淡的腐臭味。这些比壑忍的后代或继承者们,早已被家族传承的仇恨教育和扭曲的信仰浸透灵魂,为了夺回他们心中的“圣物”,不惜任何代价,包括自己的生命,更遑论他人的。

与此同时,抚松县条件最好的温泉酒店內,“鱼龙会”访问团包下了一整层。

团长斋藤一郎,那位被称为“水镜先生”的老者,正跪坐在和室榻榻米上,面前摆著一套精致的茶具,动作优雅地煮水、洗茶、冲泡。他穿著传统的和服,头髮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清癯,眼神温和深邃,仿佛一位慈祥的学者。副团长宫本宗一郎则按剑跪坐在侧后方,腰背挺直,眼神锐利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只是这柄剑此刻似乎有些烦躁,不时看向窗外阴沉的山景。

除了他们,室內还有一名穿著神官服饰的中年男子,以及一位看起来像是学者、但手指关节粗大、太阳穴微鼓的老者。

“张楚嵐君那边,可有什么新的消息”斋藤一郎將一杯清茶推向宫本,语气平和地问道。

宫本接过茶,却没有喝,沉声道:“没有。还是那些官方的行程安排和注意事项。那个小子,滑头得很,表面上客气,回答问题滴水不漏,关於长白山的『深层』信息,一点口风都不露。依我看,支那人根本没有诚意交流,只是在敷衍我们。”

斋藤一郎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:“宫本君,稍安勿躁。文化交流,本就是互相试探、逐步深入的过程。张楚嵐君年轻,但能被他背后的组织委以接待重任,绝非等閒。他的谨慎,恰恰说明他对我们的到来,並非毫无防备。这很正常。”

那名神官打扮的男子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斋藤阁下,我昨晚进行例行的『净禊』与感应时,隱约察觉到东北方向的山区,有极其隱晦但令人不安的血煞之气与刀兵凶意一闪而逝,虽然微弱,且距离遥远,但那种气息……很古老,很邪恶,与我们会社古老卷宗中记载的某些不祥之物,略有相似。”

斋藤一郎煮茶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:“哦石川神官可能確定方位和具体性质”

石川神官摇了摇头:“距离太远,干扰太多,无法精確定位。但那种『凶』与『怨』,绝非寻常古战场或墓葬所能拥有,更接近於……某种有灵性的凶兵自行散发的渴望。”

学者模样的老者推了推眼镜,接口道:“如果结合会社秘档中关於二战时期,我帝国异人部队在中国东北活动的一些模糊记载,特別是关於『比壑忍』及其某件传承凶器的传闻……或许,石川神官感应到的,並非空穴来风。”

室內气氛微微一凝。比壑忍,蛭丸,这些词汇即使在他们这些日本异人界的高层听来,也带著歷史的血腥和禁忌色彩。鱼龙会作为现今日本主流异人组织,与当年的比壑忍在理念、行为方式上早已划清界限,甚至多有抨击。但不可否认,比壑忍及其凶器,是日本异人歷史中无法抹去的一页,尤其对於一些极端守旧或別有用心者,依然具有扭曲的吸引力。

宫本宗一郎冷哼一声:“比壑忍的余孽,早已是歷史的尘埃。即便真有凶器遗落,也该由我们会社回收、封印或净化,岂能任其流落在外,甚至可能被支那人利用,玷污帝国异人歷史的名声!”他话语中,对“蛭丸”本身並无太多敬畏,更多是出於一种“日本的东西不能落在外人手里”的偏执,以及对可能被中方利用来攻击日本异人界歷史的担忧。

斋藤一郎轻轻吹了吹茶汤,抿了一口,才缓缓道:“石川神官的感应,需要重视。龟田教授的联想,也需谨慎查证。不过,在未得確凿证据前,不宜妄动,更不可在支那方面前露出端倪,授人以柄。我们此行明面的目的是文化交流,一切行为,都必须在这个框架內。”

他放下茶杯,目光扫过眾人:“但是,暗地里的调查可以加强。可以利用我们自己的渠道,以及……那位似乎对我们有所求的本地『协作者』,尝试打听近期长白山一带是否有异常事件发生,特別是与『刀』、『古物』、『凶杀』相关的。另外,对那个张楚嵐,继续保持接触,他或许知道些什么,或者在等待我们开出更高的『价码』。”

“协作者”宫本皱了皱眉,显然对与中国人“合作”心存牴触。

“必要的利用而已。”斋藤一郎淡淡道,“记住我们的核心目標,不仅仅是一些虚无縹緲的传说。长白山深处可能存在的东西,对我们鱼龙会,对整个日本异人界的未来,都可能至关重要。其他一切,包括可能存在的『蛭丸』,都是次要的,甚至是……可以灵活处理的筹码。”

他话中深意,在场几人都心领神会。鱼龙会此行,绝非简单的文化考察,他们对长白山的兴趣,源於更深层、更隱秘的传承记载和战略企图。一把可能存在的妖刀,固然引人注目,但比起他们真正追寻的目標,其重要性可能需要重新评估——是作为助力,还是作为交易的筹码,亦或是需要清除的障碍

“嗨!”眾人齐声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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