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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杀or不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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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追寻的答案,或许本身就是更大的漩涡。”张玄清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縹緲,“甲申之事,牵扯太深,水下的冰山,远比露出的庞大。知道得越多,未必是好事,反而可能招致……无法承受的因果。”

他看著龚庆:“就像你此刻的身份,一旦暴露,便是万劫不復。龙虎山不会容你,正道各派不会容你,『公司』更不会容你。”

“晚辈明白。”龚庆低声道,“所以晚辈一直小心隱藏。只是……有些问题,若不去追寻,心中难安。如同鯁在喉,不吐不快。”

“执著。”张玄清评价道,听不出褒贬。他转身,望向月光下幽深的山林,背影孤高。

“离开龙虎山。”他忽然说道,语气平淡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在罗天大醮结束前,离开这里。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继续做你的『小羽子』,或者,换个身份。”

龚庆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!张玄清……竟然不杀他还让他离开

“前辈……您不杀我”龚庆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,是意外,是惊喜,更有一丝不解。

“杀你,易如反掌。”张玄清没有回头,声音依旧平静,“但杀了你,全性还会有李庆、王庆。你对真相的执著,也未必全是坏事。至少,比那些单纯为了力量、为了私慾而疯狂之辈,多了一丝可取之处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况且,我需要有人,去继续追寻那些问题的答案。或许有一天,你能看到我看不到的角落,想到我想不到的可能。这世间,需要不同的眼睛,去看待同样的谜题。”

龚庆愣住了。他没想到,张玄清不杀他,竟是出於这样的理由。不是怜悯,不是疏忽,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、基於更高层次考量的“利用”或者说“观察”。他在张玄清眼中,成了一个有价值的“观察样本”和“探索变量”。

这种认知,让龚庆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一种被认可的复杂情绪,更有一种被完全掌控、生死操於他人之手的深深寒意。

“记住,”张玄清缓缓转过身,月光下,他的眼眸冰冷如星,“今日不杀你,是给你一个机会,也是给这盘棋,留一个变数。但若你日后行差踏错,越过了底线,或者,你的追寻引发了更大的、不可控的祸乱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之言中蕴含的冰冷杀意,让龚庆瞬间如坠冰窟!

“晚辈……谨记前辈教诲!”龚庆深深鞠躬,声音无比郑重。他知道,这是警告,也是最后的通牒。他的命,从此刻起,某种意义上算是张玄清“暂借”的。

“去吧。”张玄清挥了挥手,不再看他。

龚庆不敢多言,再次躬身一礼,然后迅速收拾起石桌上的布鞋和杂物,动作依旧带著“小羽子”的麻利,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显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静。他拿起那盏昏暗的油灯,低著头,快步走出了草亭,沿著来时的小径,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山林之中,背影带著几分仓皇。

草亭內,重归寂静,只剩下月光和山风。

张玄清独自站在亭外,望著龚庆消失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
“全性代掌门……甲申之乱的追寻者……又一个被卷进来的『棋子』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这潭水,越来越浑了。也好,水浑了,才好摸鱼。看看你这枚『棋子』,最终会走向何方,又能引出多少藏在淤泥下的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,白色的身影已如轻烟般,消散在月色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只有那盏被龚庆匆忙带走、已然熄灭的油灯,在石桌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圆形水渍印跡,以及空气中,那淡淡縈绕的、属於张玄清的冰冷气息,证明著刚才那场决定了一个人命运、或许也影响著未来局势的简短对话,真实地发生过。

后山,依旧幽静。但有些东西,已经不同了。

龚庆——或者说,顶著“小羽子”皮囊的龚庆,在张玄清那平淡却不容置疑的“去吧”二字之后,几乎是强撑著最后一丝理智与镇定,保持著“小羽子”那略显仓皇但尚属正常的步伐,快速离开了那座令他窒息、仿佛囚笼般的草亭。

他低著头,不敢回头,不敢停留,手中紧紧攥著那盏已经熄灭、尚有余温的油灯,另一只手抱著那几双擦拭到一半的布鞋,沿著蜿蜒的山径,向著后山道童们聚居的简陋寮舍方向快步走去。

夜风穿过山林,带来阵阵凉意,吹在他被冷汗浸透、紧贴在后背的道袍上,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寒颤。这寒意不仅仅来自体表,更源自灵魂深处。张玄清那平淡的目光,那洞悉一切的话语,那最终“放他离开”却更显恐怖的“恩赐”,如同最冰冷的刻刀,在他心头划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跡。

他能活著离开。这是此刻唯一清晰无比的认知,带来的却不是庆幸,而是一种混合了巨大恐惧、茫然与劫后余生般虚幻感的复杂心绪。他的命,从某种意义上,已经不属於自己了,成了那位煞神棋盘上一枚暂时留存的、不知何时会被抹去的棋子。

“必须立刻离开龙虎山……在他改变主意之前……”龚庆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。至於如何向全性其他人交代,如何继续追寻甲申之乱的真相,都变得无比遥远。当务之急,是活著走出这片笼罩在张玄清阴影下的山脉。

然而,就在他走出大约一里多地,来到一处更为幽深、月光几乎被浓密树冠完全遮蔽的林间空地时,异变陡生!

毫无徵兆地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虚弱感,如同决堤的洪水,猛地席捲了他全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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