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混沌试炼（1/2）

光门在身后闭合的瞬间，林衍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水幕。

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。

没有预想中的战斗场地，也没有考验修为的阵法禁制。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之中，上下四方皆是混沌气流，缓缓旋转、流淌，如同置身于某个庞大生命的体内。

“这里是……”林衍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眉心处的混沌天眼自动睁开，灰金色光芒扫视这片空间。在天眼的视野中，那些看似无序的混沌气流，实际上遵循着某种深奥的规律运转——那是混沌法则最本源的具现。

“混沌试炼第一关：观混沌，悟真意。”

一个中性的、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，分不清来源，仿佛是整个空间在说话。

“限时：三日。”

“通过标准：于混沌气流中，观想出‘混沌符文’一枚。”

“失败惩罚：神魂永久滞留此间，化作混沌气流的一部分。”

声音消失。

林衍心中一凛。

不是战斗，不是厮杀，而是……悟道考验。

而且失败代价如此残酷——神魂永久滞留，化作混沌气流。这意味着，如果失败，他的意识将彻底消散，只留下一点真灵融入这片混沌，成为其中的一份子。

“观混沌，悟真意……”林衍深吸一口气，盘膝坐下。

既然没有退路，那就全力一试。

他闭上双眼，只留下眉心天眼睁开，注视着周围的混沌气流。

起初，气流只是气流，灰蒙蒙一片，看不出任何规律。
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在天眼的持续观察下，那些气流开始显现出细微的不同——有的流转速度快些，有的慢些；有的偏“轻”，蕴含生机造化；有的偏“重”，带着毁灭死寂；有的处于两者之间，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
三天时间，要从中观想出完整的混沌符文……

林衍静下心来，心神完全沉浸在对混沌气流的感知中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
这片空间没有日月交替，没有昼夜变化，只有永恒的混沌灰色。林衍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，只知道自己必须捕捉到气流中蕴含的法则真意。

一日过去。

林衍的识海中，开始浮现一些模糊的纹路片段——那是他从混沌气流中捕捉到的法则碎片。但这些碎片杂乱无章，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符文。

两日过去。

碎片渐渐增多，林衍尝试着将它们组合、连接。每一次组合失败，碎片都会溃散，他需要重新捕捉。这个过程极其消耗神魂之力，若非他四枚混沌魂印稳固，恐怕早已支撑不住。

第三日，过半。

林衍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，脸色微微发白。

时间不多了。

识海中的碎片已经积累到数千片，每一次组合都像是在亿万种可能中寻找唯一正确的那一种。他已经失败了上百次。

“不对……我的思路错了。”

林衍忽然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明悟。

“混沌符文，不是拼图。它本身就是完整的，只是以碎片的形式散落在气流中。我不该去‘组合’，而应该去‘发现’。”

他调整方法。

不再将那些法则碎片视为需要拼凑的部分，而是将它们当作线索，去推演那个完整的“整体”。

天眼全力运转，灰金色光芒几乎凝成实质，穿透一层层混沌气流，直视其最本源的结构。

时间飞逝。

第三日，最后三个时辰。

林衍的识海中，数千法则碎片开始自发地旋转、靠近，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。

一个模糊的轮廓，逐渐显现。

那是一个立体的、不断旋转的复杂符文，由无数细小的法则纹路构成，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混沌的某种特性——创造与毁灭、秩序与混乱、存在与虚无……

“这就是……混沌符文。”

林衍心神完全沉浸其中，感受着符文蕴含的浩瀚真意。

最后一刻，符文彻底成型。

嗡——

识海震动，那枚混沌符文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，与四枚混沌魂印产生共鸣，缓缓旋转，散发出古老的混沌气息。

与此同时，外界的混沌气流也开始变化。

一缕缕气流主动汇聚到林衍身前，按照那枚符文的纹路，勾勒出一个完全相同的、由混沌气流构成的立体符文。

符文成型瞬间，整个空间震动。

“第一关，通过。”

那个中性声音再次响起，但这一次，语气中似乎多了一丝……赞许？

“奖励：混沌感悟提升，神魂强度增强，获‘混沌符文’一枚，可用于修炼、布阵、炼器。”

林衍感觉到，自己的神魂之力确实增长了一大截，对混沌法则的理解也深刻了许多。最重要的是，识海中的那枚混沌符文，仿佛一把钥匙，为他打开了混沌大道更深层的大门。

“第二关：炼混沌，铸真身。”

声音继续。

“限时：七日。”

“内容：以混沌气流淬炼肉身，使肉身与混沌亲和，成就‘混沌灵体’雏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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