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尘封古路（1/2）
灰金色的光柱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葬魔渊深处，那处连魔气都不敢靠近的禁忌之地，此刻被混沌气息完全笼罩。光柱冲天而起，搅动万里风云，整个北域都能看见那道贯穿天地的灰金光柱。
混沌谷内，秦雨薇冲出大殿，仰望北方天际，眼眶湿润。
“是他……一定是他……”
虚影五人也纷纷现身，空痕看着那道光柱，眼中闪过惊讶：“如此纯粹的混沌气息……他竟然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十年之期将至，他成功了。”银羽轻声道。
光柱缓缓收敛，最终化作一点灰金光芒，没入葬魔渊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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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魔渊最底层，一座残破的古祭坛上。
林衍缓缓睁开双眼。
眉心处的金色竖眼已经完全稳定，眼瞳中灰金色光芒流转，深邃如宇宙星空。他身上的气息浩瀚如海，却又深沉内敛，返璞归真。
丹田中，一个与林衍面容相似的灰金色元婴静静盘坐。这元婴看似只有三寸大小，却蕴含着恐怖的混沌能量。元婴周围，九枚灰金色的混沌符文环绕旋转，每一枚符文都代表着一种混沌法则的领悟。
“元婴初期……成了。”林衍自语，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这十年，他经历了太多。
深入葬魔渊，穿越上古魔宗遗迹，遭遇残留的魔魂、诡异的禁制、危险的妖兽……甚至在一个古老的混沌遗迹中，与一位上古混沌修士的残魂进行过生死论道。
最终，他在葬魔渊最深处，找到了当年混沌谷初代谷主留下的一处传承之地——混沌祭坛。
借助祭坛中蕴藏的混沌本源，加上叶家《枫灵剑诀》中的混沌真意，以及这十年在生死边缘的磨砺，他终于破碎了原本的金丹，以混沌本源重塑元婴。
过程凶险万分，九死一生。
但，他成功了。
不仅修为突破到元婴初期，寿元恢复，混沌大道更进一步，眉心处的“混沌天眼”也彻底觉醒，成为他的第三只眼，能看破虚妄，直视本源。
“主人！”金鳞从远处飞来，气息比十年前强大了数倍，已经突破到元婴中期，“恭喜主人突破元婴！”
林衍摸了摸金鳞的头：“这些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这十年，若非金鳞守护，他不知要遭遇多少危险。
“应该的。”金鳞蹭了蹭林衍的手，“主人，我们现在回去吗？”
林衍望向祭坛深处，那里有一扇尘封的石门。
石门古朴沧桑，上面刻满了混沌符文，散发着古老的时空波动。
这扇门，是他在突破元婴时，混沌祭坛自动显现的。
根据祭坛中残留的信息，这扇门通往……混沌古路。
“混沌古路，是上古时期混沌修士们探索诸天的通道。”林衍轻声道，“初代谷主曾踏上古路，最终消失在其中。门后，可能是机缘，也可能是……绝境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如今北域安定，混沌谷有虚影他们照看，秦雨薇等人也能独当一面。
而他，虽然突破元婴，但在混沌大道上，才刚刚起步。
想要追寻更高的境界，想要探索混沌之道的终极奥秘，这混沌古路，他必须走。
“金鳞，我们走。”林衍起身，走向石门。
“主人，不回混沌谷看看吗？”
“会回来的。”林衍回头，望向葬魔渊上方，仿佛能看见遥远的混沌谷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抬手按在石门上。
灰金色的混沌真元涌入，石门上的符文逐一亮起。
嗡——
石门震动，缓缓打开。
门后，不是黑暗的洞穴，也不是另一个空间，而是一条……星光铺就的道路。
道路蜿蜒延伸，没入无尽的虚空深处，看不到尽头。道路两侧，是旋转的星云、闪烁的星辰、流淌的星河，仿佛整条路都架设在宇宙星空之中。
混沌古路。
林衍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踏入。
金鳞紧随其后。
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，随后化作点点星光，消散在祭坛上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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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，混沌谷。
秦雨薇站在鹰嘴岩上，望着北方，眼神复杂。
林衍突破元婴的异象，整个北域都看见了。但自那之后，他就再没有出现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虚影出现在她身后，“我能感觉到，他的气息并未消失，只是……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多远？”
“远到……可能不在这一界了。”
秦雨薇沉默。
许久，她轻声道：“我会守着混沌谷，等他回来。”
“我也会。”虚影点头，“虚空行者联盟已经决定，将北域分部作为重点分部。我们会常驻这里，一方面维护北域秩序，另一方面……等他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必。他也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两人望向北方天际，那里白云悠悠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他们都清楚，那个人，已经踏上了更广阔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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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古路上。
林衍已经走了三个月。
古路似乎没有尽头，周围的星空景象不断变化，时而是璀璨的星河，时而是黑暗的虚空，时而能看到巨大的星体从远处掠过。
路上并不平静。
他曾遭遇星空妖兽的袭击，那些妖兽形态各异，有的如巨大的星辰水母，漂浮在虚空中，触须能撕裂空间；有的如燃烧的火焰鸟，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灼烧。
他也曾遇见古路上的残魂——上古时期踏上古路的修士留下的执念，有些残魂会攻击路过的生灵，有些则会传授一些古老的传承。
这一日，林衍停下脚步。
前方古路上，漂浮着一块巨大的石碑。
石碑高百丈，通体灰白，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。文字不是当今修仙界的通用文字，而是上古混沌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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