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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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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慕晴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
空气突然变了。

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烧,烧得滚烫。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,衣服湿了,脸红了,眼神肯定也是飘的。但她移不开视线。

潘浒的手还停在她胸前,隔着纸巾,隔着衣服,仿佛是被锁定了。

他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放的位置,又抬头看她。

心里爆出一句粗口:踏马的,糟了!

他想抽手。

但章慕晴先一步伸出手,一把抱住了他。

火星落进干草堆。

没有酝酿,没有铺垫,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那个抱在一起的姿势从“擦衣服”变成“拥抱”只用了一秒。然后潘浒低下头,章慕晴仰起脸,然后——

茶几上的面凉了。

红酒瓶倒了,剩的半杯洒在地板上,没人管。

窗帘没拉,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,也顾不上了。

从客厅到卧室的那段路是怎么走完的,章慕晴记不清了。只记得自己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,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:这回真成了送上门的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章慕晴趴在枕头上,眯着眼,浑身上下软得跟抽了筋似的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背上传来粗糙温热的手掌游移的触感,一下一下,像是安抚,又像是回味。

她闭着眼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片段闪过——那张印着卡通猫的围裙被扔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,她进门的时候还看见过;茶几上的面应该坨了,那瓶上万块的红酒估计也浪费了;还有,刚才那一下,是真的疼。

她睁开眼,偏过头,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三秒,又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潘浒的手停了停,然后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疼吗?”他问。

章慕晴没吭声,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:“你说呢。”

潘浒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
又趴了好一会儿,章慕晴动了动,想翻身。刚翻到一半,忽然被一股力道压了回去。

“你要干嘛……”话没说完,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感觉再次猛烈袭来。

“你……”潘浒闷声闷气

她咬着唇,哼了一声,随即整个人就像一叶扁舟,在狂风骤雨中摇晃起来。

这才多久?又来?

她没工夫多想,也顾不上多想。在自己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娇吟声中,她抛开所有杂念,鼓起仅剩的那点余勇,青涩而笨拙地迎合。

那点疼,早就不算什么了。

窗外的灯一盏盏熄灭,夜色越来越深。

后来发生了什么,章慕晴完全不记得了。

只记得好像睡过去又被弄醒,弄醒又睡过去。迷迷糊糊间,觉得这个人真的是个牲口。她从来没想过,那种事能折腾成这样。

最后一次,她几乎是晕过去的。

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,章慕晴醒了。

多年的习惯早已成了难以改变的生物钟,使得她不管睡得多晚,早上七点之前必醒。这会儿窗帘没拉严,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刚好落在她脸上。

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,然后发现自己正被一条胳膊压在床上。

潘浒还在睡。

她侧过头看那张脸——睡着的时候倒是挺老实的,没什么表情,眉头舒展着,呼吸均匀。跟昨晚那个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的人简直不是同一个。

她轻轻把那条胳膊挪开,坐起来。

酸——浑身都酸;仿佛昨天跑了一趟马拉松似的。

她吸了口气,慢慢挪下床,脚踩上厚厚的珊瑚绒地垫。地垫是浅灰色的,很软,踩上去跟踩在云上似的。她光着脚,双臂交错抱着自己的后背,轻软的绒被裹住寸缕不着的身体,缓缓走到不大的飘窗前,坐到窗台上。

楼下是园区的主路。

这个点,有人在晨跑,有遛狗的,有送孩子上学的。远处是庐城的轮廓,高楼矮楼错落着,在晨曦里镀着一层暖黄的光。

她想起一句话:晨曦、晚霞,站在这里,总是能望见不同的景致。

这里视野开阔,心也开阔。

凭阑观晨曦,雅趣纵自生。心中一片宁谧。

看着看着,她心里忽然没来由地涌起一股惶惶然的感觉。

好像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没做——或者没做好。可就是想不起来,到底是怎样的事情。

她皱着眉想了半天,越想越焦虑。那感觉就像学生时代考试结束之后,总觉得有一道大题没答,但又想不起是哪一道。或者说,像是丢了什么东西,明明知道丢了,却不知道丢的是什么。

不好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盈满胸怀。

她抱紧自己的双臂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胳膊。

直到——

身后传来推拉门滑动的声音。

她转过头。

潘浒站在卧室门口,睡衣敞着怀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带着刚睡醒的那种迷糊。下巴有新生的胡茬,青色的,在晨光里又泛着极淡的银。

看着坐在窗台上的女人,他他嘴角慢慢弯起来,含着一丝笑:

“醒了?早饭好了。”

就这一句。

所有惶然不安就像退潮时,从沙滩上迅速收缩的浪潮,从她胸口撤走。

章慕晴愣了一秒,然后站起身,赤着脚轻快地走向盥洗室。

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她偏头看了他一眼。他没躲,就那么站着,看着她。她忽然觉得,昨晚那个“牲口”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盥洗室的门关上之后,潘浒站在原地,摸了摸鼻子。

牙刷杯子是新的,粉色的,跟他那个蓝色的摆在一起。毛巾也是新的,叠得整整齐齐挂在架子上。牙膏挤好了放在杯沿上,旁边还倒了杯温水。

章慕晴看着这些东西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
镜子里,她的脸还有昨夜留下的潮红。嘴唇有点肿,眼角眉梢都是倦意。

对着镜子,她笑了。

镜子里的她,也笑了。
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。

两碗清汤面,每碗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,蛋黄还是糖心的,微微颤着,看着就有食欲。

旁边还有一小碟酱菜。

“坐吧。”潘浒指了指椅子。

章慕晴坐下来,拿起筷子,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,糖心流出来,她赶紧吸了一下。

“好吃。”她说。

潘浒也坐下来,开始吃面。

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。

章慕晴忽然开口:“这次回来,带了什么好东西吗?”三句话不离老本行。

潘浒点点头,嘴里还吸溜着面条,没说话。

章慕晴没再追问。潘浒既然点头,那肯定有好东西,这点默契还是有的。

吃完面条,潘浒把碗筷收了,说:“走,带你去看看。”

两人来到地下室。

这地下室是潘浒特意改造过的,恒温恒湿,安保级别很高。货架上摆着的东西,章慕晴大部分都见过——都是这些日子以来,潘浒从明朝带回来的瓷器、字画、杂项,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
走到最里层,章慕晴站住了。

货架上摆着的东西,让她感到震惊。

那不是普通的古董。

那是一尊青铜佛像,造型古朴,包浆自然,一看就是老东西。旁边是一幅卷轴,打开一角,露出的是八大山人的笔意。再旁边,是一只青花瓷瓶,那发色、那胎釉,分明是元青花的特征。

但这都不是关键。

关键是,这些东西,她在资料里见过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这是抗战期间,倭国鬼子从华夏抢掠走的宝贵文物?”

潘浒点点头,笑道:“这都是我从倭国带回来的。”

章慕晴深吸一口气,一件件看过去。

青铜佛像是天龙山石窟的流失造像,那幅八大山人是当年被劫掠的书画精品。还有更多的,一件件都是国宝级别的存在。

她转了一圈,回头看着潘浒:“你……你怎么弄回来的?”

潘浒笑了笑:“顺道带回来的。反正去都去了,总不能空手回来。”

章慕晴知道他不愿意细说,也不追问。但她心里清楚,这些东西,每一件都足以震动整个文博界。
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国宝?”她问。

潘浒说:“上交国家——”

章慕晴点点头,这个回答在她意料之中。

“不过怎么上交,这——还得麻烦你。”潘浒顿了顿,“当然,我可以穿戴上‘星戈’机甲,潜入京城,将这些东西直接送到博物馆门口。”

“不行——”章慕晴立刻打断他,“这个方式很不妥。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。你想想,要是明天新闻爆出来,说神秘机甲再次出现,还送来一堆国宝,那会引发多大的骚动?各国情报组织本来就盯着你,这下更不会放手了。”

潘浒挠挠头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
章慕晴略作停顿,思忖着说:“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先试一试再说。这些东西,可以通过正规渠道,以‘海外回流’的名义,慢慢送回来。虽然过程会慢一些,但稳妥。”

潘浒点头:“行,听你的。”

有了棘手的事情,章慕晴没再多作逗留。她在外层的货架上挑了一件元青花缠枝牡丹纹梅瓶,一幅桃花庵主的春宫图,小心翼翼地把东西装进专用的文物箱,对潘浒说:“这两样我带回去,过两天送去拍卖。里面那些宝贝,等我电话。”

潘浒送她到门口。

章慕晴换好鞋,回头看他一眼:“今天回去?”

潘浒先是一怔,旋即听懂了其中含义,点点头:“是啊,离开太久了。”

章慕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拉开门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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