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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章 寒阶霜重逢旧影暗室灯微露机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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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慕言点了点头:“惟妙惟肖,若是不仔细看,定难辨真假。只是你的声音,还有身形,还需稍加掩饰。”

说罢,苏慕言走到桌边,拿起一方手帕,递给沈清辞:“将手帕系在脖颈间,掩住喉间的线条,再将腰间的锦带系紧一些,让身形看起来更为挺拔。至于声音,只需再压低一些,放慢语速,便可蒙混过关。”

沈清辞依言照做,系上手帕,系紧锦带,再次压低了声音:“公子,这样可否?”

“甚好。”苏慕言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今日与李文渊相约的地点,是在城南的城隍庙,庙内的银杏树下。时间是三更天,切记,只许在庙外相见,切勿进入庙内,若是见事不妙,立刻离开。这是一枚玉佩,你带在身上,若是遇到危险,捏碎玉佩,我便会立刻前去接应。”

苏慕言将一枚刻着苏字的玉佩递给沈清辞,眼底带着一丝担忧。

沈清辞接过玉佩,攥在手心,点了点头:“公子放心,清辞谨记于心。三更天,城南城隍庙,银杏树下,只在庙外相见,不进庙内。”

说罢,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袍,转身朝着房门走去。走到门口,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看向苏慕言:“公子,若是清辞一去不回,便说明此事真的是陷阱,你立刻离开青阳城,往西南方向走,去益州找周老先生,或许能找到墨书,找到《山河舆图》。”

苏慕言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动容:“你不会有事的,我相信你。”

沈清辞微微一笑,转身推开门,走进了门外的夜色之中。

寒风卷着落叶,打在沈清辞的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她拢了拢身上的长衫,压下心底的紧张,朝着城南的城隍庙走去。

青阳城的夜晚,格外安静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沈清辞一路疾行,避开官差的巡逻,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终于来到了城南的城隍庙。

城隍庙早已荒废多年,大门破旧不堪,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,庙内杂草丛生,一片荒芜。庙前的空地上,长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,枝繁叶茂,只是在夜色中,显得有些阴森可怖。

沈清辞走到银杏树下,停下脚步,抬眼看了看天色,此时已是二更天末,离三更天还有片刻的时间。她靠在银杏树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
夜色浓稠,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更鼓。沈清辞攥紧了手中的玉佩,指尖微微泛白,心中的不安,越来越强烈。

她总觉得,此事太过蹊跷,李文渊身为青阳城衙的主簿,为何要将相见的地点选在这荒废的城隍庙?为何要选在三更天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?这一切,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,等待着她自投罗网。
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走来。沈清辞立刻警惕起来,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。

片刻之后,一道身影出现在夜色中,身着青色的官袍,身形微胖,正是青阳城衙的主簿,李文渊。

李文渊走到城隍庙前,停下脚步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似是在确认是否有其他人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银杏树下的沈清辞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苏公子,你果然来了。”

沈清辞压低声音,模仿着苏慕言的语气,淡淡道:“李主簿,别来无恙。约定的东西,带来了吗?”

李文渊点了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,递到沈清辞面前:“苏公子,这便是魏庸通敌的密信抄本,你拿好。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还望公子妥善保管,切勿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
沈清辞看着他手中的油纸包,心中迟疑,没有立刻去接。她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文渊的眼睛,试图从他的眼底,看出一丝端倪。可李文渊的眼底,满是真诚,看不出丝毫的异样。

“怎么?苏公子不信我?”李文渊看着她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“我乃是苏老先生的门生,苏府出事之后,我一直暗中帮你,怎会背叛你?公子放心,这密信抄本,千真万确,乃是我从县衙的暗室中抄录而来,绝对不会有假。”
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,缓缓伸出手,想要去接那油纸包。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油纸包的瞬间,她眼角的余光,瞥见李文渊的身后,闪过一道黑影,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正朝着她的后背刺来。

“小心!”沈清辞心中一惊,猛地侧身避开,同时抬手一掌,朝着李文渊推去。

李文渊猝不及防,被她一掌推得踉跄几步,摔倒在地。那道黑影的匕首,擦着沈清辞的后背划过,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
“谁?”沈清辞厉声喝道,转身看向那道黑影。

此时,城隍庙的四周,突然亮起了无数盏火把,将整个城隍庙照得如同白昼。数十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,从四周的杂草丛中跳了出来,将沈清辞团团围住。为首的那名蒙面人,身材高大,目光阴鸷,看着沈清辞,冷笑道:“苏慕言,没想到你真的敢来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
沈清辞看着四周的蒙面人,心中暗道不好,果然是陷阱。她目光落在摔倒在地的李文渊身上,冷冷道:“李文渊,你竟敢背叛苏府,勾结魏庸,设下此计,引我现身!”

李文渊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脸上的真诚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冷的笑意:“苏慕言,事到如今,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忠心于苏府的李文渊吗?苏府倒台,魏丞相权倾朝野,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为何要为了一个覆灭的苏家,搭上自己的性命?今日,只要将你拿下,交给魏丞相,我便能升官发财,享尽荣华富贵,岂不是比跟着你这个通辑犯,东躲西藏要好得多?”

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沈清辞怒喝道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,“苏老先生待你不薄,悉心教导你,提拔你,你却恩将仇报,背叛苏府,你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
“天谴?”李文渊哈哈大笑,“这世上,哪里有什么天谴?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只要我能攀上魏丞相这棵大树,便是天王老子,也奈我不何!苏慕言,今日你插翅难飞,乖乖束手就擒吧,或许我还能在魏丞相面前,为你求一句情,留你一个全尸。”

“休想!”沈清辞冷喝一声,身形一晃,朝着李文渊扑去。她知道,今日之事,唯有一战,才有脱身的可能。

为首的那名蒙面人见她动手,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:“拿下她!”

数十名蒙面人立刻一拥而上,手中握着刀剑,朝着沈清辞砍来。沈清辞身形灵动,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,在蒙面人的刀剑之间穿梭,手中没有兵器,便以掌为刃,以指为剑,与蒙面人缠斗在一起。

她跟着师父云渺先生多年,学了一身精湛的武功,虽为女子,身手却极为矫健。只是对方人多势众,且个个身手不凡,招招狠辣,直奔要害,沈清辞渐渐落入了下风,身上也被划出了几道浅浅的伤口,鲜血渗透了衣衫,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感。

李文渊站在一旁,看着沈清辞被蒙面人围攻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:“苏慕言,你就别挣扎了,今日你必死无疑!交出《山河舆图》的下落,我或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!”

沈清辞一边缠斗,一边冷冷道:“李文渊,你做梦!《山河舆图》绝不会落入你们这些奸人之手!”

就在此时,为首的那名蒙面人突然纵身跃起,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,朝着沈清辞的头顶劈来。刀风凌厉,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,沈清辞避无可避,心中暗道不好,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清冷的剑光,如同流星划破夜空,朝着那名蒙面人的长刀刺去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刀被剑光震开,为首的那名蒙面人被震得连连后退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
“谁?”李文渊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。

沈清辞趁机后退几步,抬头朝着剑光传来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,如同谪仙下凡,从夜色中缓步走来。那人身着素白的长衫,身姿挺拔,眉眼清冷,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,正是苏慕言。

原来,苏慕言放心不下沈清辞,便暗中跟在她的身后,来到了城南的城隍庙。他见沈清辞陷入险境,便立刻出手相救。

“苏慕言?你怎么来了?”李文渊看着他,脸上露出一丝惊恐,他没想到,苏慕言竟然会亲自前来,还身怀如此精湛的武功。

苏慕言走到沈清辞身边,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伤口上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: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我没事,公子。”沈清辞摇了摇头,心中泛起一丝暖意。

苏慕言抬眼,目光冷冷地看向李文渊和那些蒙面人,眼底的寒意,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:“李文渊,你背叛苏府,勾结魏庸,设下陷阱,引我现身,今日,我便替苏府满门,取你狗命!”

说罢,苏慕言身形一晃,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,朝着李文渊刺去。李文渊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要逃跑,却被苏慕言一剑刺穿了胸膛。

“啊——”李文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,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。

为首的那名蒙面人见李文渊被杀,怒吼一声:“杀了他们!”

数十名蒙面人再次一拥而上,朝着苏慕言和沈清辞扑来。苏慕言将沈清辞护在身后,手中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,剑光闪烁,如同梨花带雨,每一剑刺出,都必有一名蒙面人倒地。

沈清辞也立刻加入战斗,她虽身上有伤,却依旧身手矫健,与苏慕言并肩作战,两人配合默契,如同天作之合。

夜色中,剑光闪烁,刀影翻飞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数十名蒙面人,全部倒在了地上,无一生还。

城隍庙前,血流成河,一片狼藉。

苏慕言收剑入鞘,转过身,看向沈清辞,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灰尘,眼底带着一丝心疼:“你受伤了,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
说罢,苏慕言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,撕开沈清辞身上的衣衫,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着药膏,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

沈清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,脸颊微微泛红,轻声道:“公子,谢谢你。”
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苏慕言抬起头,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丝温柔,“若是今日没有你,我怕是早已落入他们的陷阱,性命难保。清辞,谢谢你。”

两人四目相对,夜色中,灯火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。

就在此时,沈清辞的目光,落在了李文渊的尸体旁,那包魏庸通敌的密信抄本,掉落在地上,完好无损。她弯腰捡起油纸包,递给苏慕言:“公子,密信抄本还在。”

苏慕言接过油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魏庸与北狄往来的密信抄本,上面记录着魏庸勾结北狄,意图谋反的阴谋。他紧紧攥着密信抄本,眼底闪过一丝激动:“太好了,有了这份证据,苏府的冤案,终于有翻案的希望了!”

沈清辞点了点头:“公子,如今魏庸的人被我们杀了,李文渊也死了,青阳城怕是待不下去了。我们立刻离开青阳城,前往京城,将这份证据呈给圣上,扳倒魏庸,为苏府满门报仇。”

“好。”苏慕言点了点头,将密信抄本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,“我们即刻动身,前往京城。”

说罢,苏慕言扶着沈清辞,转身朝着城隍庙外走去。

夜色依旧浓稠,寒风依旧刺骨,只是两人的心中,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。他们知道,前往京城的路,必定充满了艰险,魏庸必定会在沿途设下重重关卡,阻拦他们。但他们无所畏惧,因为他们的心中,有着坚定的信念,有着为苏府翻案的决心,有着守护天下苍生的责任。

青阳城的夜色,渐渐被两人的身影甩在身后。他们的身影,在夜色中渐行渐远,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,身后,是满地的鲜血与尸体,身前,是未知的艰险与挑战。但他们知道,只要他们并肩作战,同心协力,便一定能拨开云雾,见月明,扳倒奸佞,还天下一个太平,还苏府一个清白。

而那本关乎天下苍生的《山河舆图》,依旧隐藏在未知的角落,等待着有缘人,将它找到,守护它,不让它落入奸人之手。一场更大的风雨,正在悄然酝酿,即将席卷整个天下。而沈清辞与苏慕言的故事,也才刚刚开始,他们的命运,早已紧紧相连,注定要在这乱世之中,书写一段属于他们的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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