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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木佣泣泪与祠堂密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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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粤海北郊的陈氏祠堂,檐角的铜铃在台风过境后的残风里摇晃,发出喑哑的声响。陈晓明踩着满地断落的榕树枝走进祠堂时,族长陈老爷子正用帕子擦拭供桌上的木佣——那尊三尺高的檀木人偶,穿着褪色的清代官服,脸上的彩绘被雨水泡得发花,眼眶处竟渗出暗红的水痕,像在流泪。

“阿明,你可算来了。”陈老爷子的手抖得厉害,帕子上沾着的水渍泛着铁锈色,“这木佣邪门得很,台风夜里,祠堂的大门明明锁着,供桌却被掀翻了,二十多个祖宗牌位摔在地上,只有这木佣站得笔直,就是脸上多了这两道……”他指着木佣的眼眶,声音发颤,“像血又像泪的东西。”

陈晓明的指尖抚过木佣的官服下摆,檀木的纹理里嵌着细小的木屑,带着股混合了香灰与潮湿的怪味。平衡之力顺着木纹漫开,眼前骤然浮现出火光:1895年的深夜,祠堂的主梁下吊着十几个戴枷锁的人,其中一个穿官服的老者被按在供桌上,有人用刻刀在他的脊骨上凿字,鲜血滴在檀木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
“这木佣不是普通祭品。”陈晓明收回手,木佣眼眶的水痕已经凝固,摸上去像干涸的血痂,“是用真人骨殖混合檀木粉做的,你看这关节处的活动痕迹,里面藏着金属轴,能摆出不同的姿势——这是当年的‘密信佣’,不同的姿势代表不同的暗号。”

陈老爷子突然瘫坐在蒲团上,供桌的抽屉被撞开,滚出个布满铜锈的小盒子。“难怪……难怪我小时候偷拿木佣玩,被太爷爷狠狠打了一顿,说这东西‘藏着祖宗的血’。”他颤抖着打开盒子,里面是半块断裂的玉佩,玉质发乌,上面刻着个“陈”字,裂痕处嵌着点暗红色的粉末。

“这玉佩是钥匙。”陈晓明指着木佣背后的暗格,那里有个与玉佩形状吻合的凹槽,“1895年,陈氏宗族有个叫陈守义的举人,表面是清廷官员,实则是兴中会成员,他用木佣传递反清情报,被清廷逮捕后,族人把他的尸骨藏在木佣里,再混入祠堂,躲过了搜捕。”

(二)

祠堂的横梁突然“嘎吱”作响,台风的余威掀动了漏雨的屋顶,雨水顺着瓦缝滴在木佣的官帽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陈晓明将玉佩嵌入暗格,木佣的手臂突然转动,摆出个拱手的姿势,手肘处的檀木裂开,露出卷用油布裹着的纸卷。

纸卷上的字迹是用朱砂写的,被潮气浸得模糊:“三更,西厢房地砖,左三右五,掘三尺,见密道。”落款是“守义绝笔”。陈晓明的指尖在“绝笔”二字上摩挲,平衡之力捕捉到强烈的执念——那是种混杂着愤怒与不甘的情绪,像有人用指甲在纸上反复刮擦。

“西厢房十年前就塌了,现在只剩片空地。”陈老爷子领着陈晓明穿过祠堂的侧门,荒草没膝的院子里,有块地砖明显比周围的新,边缘还留着水泥填补的痕迹,“去年修祠堂时,工人说这里的土总也填不实,挖下去三尺就冒血水,当时以为是挖到了坟茔……”

陈晓明借来铁铲,刚挖了两尺深,铲头就碰到了硬物。拨开浮土,露出块青石板,上面刻着幅微型地图,标注着三条通往城外的路线,其中一条被朱砂打了叉,旁边写着“已泄”。石板的边缘有个圆形的凹槽,正好能放下木佣的拳头。

“把木佣的手摆成握拳状。”陈晓明对陈老爷子说。当木佣的拳头嵌入凹槽时,青石板突然发出“咔嗒”声,缓缓下沉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一股混杂着霉味与血腥的气息涌出来。

洞口的岩壁上,凿着密密麻麻的字,是陈守义的日记:“光绪二十一年九月,吾以木佣传密信,告知同志清廷布防,不料族中出了叛徒,密道被泄。今吾被捕,恐难生还,特将剩余情报藏于木佣头骨中,望后人取出,完成未竟之事……”

(三)

陈晓明打开强光手电,光柱刺破密道的黑暗,照亮了两侧的岩壁——上面布满了抓痕,有些深可见骨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疯狂挣扎。密道的地面铺着木板,腐朽的木板下露出几具白骨,其中一具的手指骨上,套着枚与陈老爷子那半块匹配的玉佩。

“是叛徒!”陈老爷子突然红了眼眶,“太爷爷说过,当年有个族人贪图清廷的赏银,出卖了陈守义,后来被发现死在密道里,说是‘被祖宗索了命’。”

密道尽头的石壁上,挂着幅褪色的布防图,图上的城池轮廓与当代粤海城基本吻合,用红漆标着的炮位,正是现在的三个军事禁区。陈晓明的手电光扫过图角,那里有行小字:“木佣泣泪,血启机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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