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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神明膝下 人间烟火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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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低垂,主宅深处那间从不轻易对外的、专属于苏曼卿私密生活的“琉璃厅”内,光影被调至一种极致的柔和与暖昧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而奇异的香氛,是沉香、没药与一丝极淡的、仿佛来自深谷幽兰的冷冽气息混合而成,能轻易松弛神经,也悄然拨动某种隐秘的弦。

苏曼卿斜倚在厅中央那张巨大的、铺着雪白长毛羊绒的贵妃榻上。她只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,裙摆短至大腿,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挂在她雪腻圆润的肩头,裙子的丝质薄如蝉翼,在迷离的灯光下,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,将她那具妖娆到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,勾勒得纤毫毕现——饱满的酥胸在轻薄的衣料下呼之欲出,顶端嫣红的蓓蕾若隐若现,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,平坦紧实的小腹,以及那双笔直修长、在丝绒与灯光映衬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玉腿。

她长发尽数撩到一侧,露出优美如天鹅的颈项和线条精致的锁骨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,为她绝美的容颜平添几分慵懒靡丽的风情。她手中端着一只水晶高脚杯,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她指尖的晃动,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
而就在这张奢华到令人窒息的贵妃榻下方,柔软厚实的地毯上,跪伏着一个身影。

苏清辞。

他穿着今晚苏曼卿“赐”下的一件近乎透明的、镶满繁复蕾丝与珍珠的白色纱质长袍。袍子几乎是“挂”在他身上的,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大片苍白细腻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,袍摆曳地,却因材质的轻薄,完全遮掩不住其下那具同样经过极致雕琢的身体。

他的黑发被精心打理过,蓬松而微卷,几缕垂落额前,衬得那张脸更是精致绝伦,雌雄莫辨。长而卷翘的睫毛低垂着,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,遮掩了眸中那早已化为一片空洞的平静。挺直的鼻梁,淡色的、微微抿着的唇,下颌线优美清晰。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天日的、玉石般的冷白,此刻在暖昧的灯光与酒红色睡裙的映衬下,更显得脆弱易碎。

他跪伏的姿势,是一种经过长期训练、近乎本能的、最标准也最恭顺的“侍奉”姿态。双膝并拢,脊背挺直却又微微前倾,脖颈柔顺地低垂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的地毯上。整个身体,如同一尊被精心摆放在主人脚下的、最完美的玉雕贡品。

纱袍下,他身体的线条柔和而充满诱惑——胸部经过填充与塑形,已然呈现出符合成熟女性审美的、饱满而柔软的弧度,腰肢是惊人的纤细,臀线挺翘,双腿在薄纱下并拢,延伸出诱人的轮廓。

性感,妩媚,妖娆。

这些词语用在他身上,甚至比用在许多真正的女人身上,还要贴切,还要极致。这是一种被药物、被训练、被无数“调整”与“打磨”强行塑造出的、混合了少年清隽骨架与女性柔媚风韵的、非自然的、极致的美。

他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,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仿佛生怕一丝多余的动作或声响,会惊扰了榻上那位至高无上的主宰。他的全部“存在”,似乎就是为了“呈现”这种被要求的、极致的“美”与“驯服”,等待主人的“审视”与…或许的“垂怜”。

苏曼卿的目光,缓缓地从手中的酒杯,移到了脚下跪伏的身影上。

她的眼神平静无波,没有欲望,没有怜惜,甚至没有太多审视的意味,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、对“所有物”的确认与…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察觉的…漠然。

她看着苏清辞那恭顺到近乎虚无的姿态,看着他身上那件与其说是衣物、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展示”与“束缚”的纱袍,看着他空洞眼眸中倒映出的、她自己模糊的影子。

多么…完美的一件“作品”。

从内到外,从身体到灵魂,都已经被彻底“雕琢”、“规训”、“物化”成了她所期望的样子。美丽,驯服,空洞,将她奉若神明,将取悦她、侍奉她视为存在的唯一意义与终极价值。

她甚至…不需要“使用”他。

是的,从未。

从将他“标记”,到漫长而严苛的“驯化”,到激发“媚骨”,训练“侍舞”,再到那场彻底改变他内在的“雌化”手术…她在他身上倾注了无数的时间、精力、资源与“关注”,将他塑造成了如今这副美丽绝伦、却也沉重扭曲的模样。

可奇怪的是,她从未对他产生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、肉体层面的“占有”或“使用”的欲望。

或许是因为,他太“完美”了。完美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,一件过于精致的瓷器,一首被谱写得过于严丝合缝、失去了即兴与惊喜可能的乐章。

也或许是因为,他跪伏的姿态太过虔诚,眼神太过空洞,将她“神明”的地位供奉得太过绝对。以至于,对他产生任何属于“凡人”的、带着温度与欲望的触碰,都像是一种…对“神性”的亵渎,或是对这件“完美艺术品”的破坏。

更或许是因为…在他身上,她看到的,更多是自己“权力”与“意志”的延伸,是自己“塑造”能力的证明,是自己掌控一切的象征。他本身,反而退居其次了。

总之,苏清辞对她而言,更像是一件被供奉在神龛最中央、最珍贵也最神圣的“祭品”或“圣像”。需要被精心呵护,定期“检视”,用以彰显权威与审美,但却…从不需要被“使用”。

他的“雌化”,与其说是为了满足某种生理需求,不如说是一场更极致的、精神与象征意义上的“献祭”与“完成”。是将“反抗”与“男性”的可能性彻底抹除,将“驯服”与“物化”推向极致的仪式。至于那被植入的、功能扭曲的“子宫”和那条屈辱的导管…与其说是为了“实用”,不如说是一种更加深刻的、生理性的“烙印”与“嘲讽”,是他作为“祭品”所必须承受的、最终的“圣痕”。

苏曼卿轻轻晃动着酒杯,琥珀色的酒液折射出迷离的光。

她忽然想起,前几日那个在咖啡馆里,因为她的出现而面红耳赤、手足无措,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、坐在她对面的少年。

林澈。

他没有跪下。

他甚至没有意识到,在见到她的那一刻,应该跪下。

他只是呆住了,脸红了,结巴了,像个最普通的、被惊艳到的青春期男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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