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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9章 回绝!立刻回绝!这样的火坑,决不能跳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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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媒人,厅内只剩下沈母、李晚和春竹。春竹极有眼色,见沈母和东家娘子似有话说,便借口去厨下看看茶水,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
沈母这才看向李晚,眼中带着询问:“晚儿,你看这亲事……如何?我瞧着,这胡家倒是个正经人家,那胡公子有功名在身,婷儿若嫁过去,也不算委屈。”

李晚在沈母身旁坐下,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娘,从明面上看,胡家这门亲确实不错,门当户对,胡公子也有前程。”

沈母含笑颔首:“正是这个理儿。婷儿性子娴静,若能许配个知书识礼的读书人,在家相夫教子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我心里也就踏实了。”

“但是,娘,”李晚话锋一转,声音压得更低,“您忘了安和的身份?”

沈母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恍然,脸色也跟着郑重起来。

是了,李晚还没嫁过来之前,她心里总存着一份念想:儿子沈安和终究是要回京城的,要回到镇北将军府,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。当年夫君执意为安和定下李晚这个农家女,她面上不显,心里却没少担忧,就怕这桩门第悬殊的婚事,会成为儿子前程的拖累。

可李晚过门之后,家中日子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兴旺。尤其是搬进城里以来,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,竟还放心将家中中馈交到她手中。

日子久了,那份关于“京城”和“将军府”的执念,在柴米油盐的安稳与日渐宽裕的光景里,竟也一点点淡了下去。如今再听李晚提起,那念头竟有些遥远了。

李晚继续道:“以安和的身份,我们沈家,迟早是要回京城的。如今陛下已知晓土豆与稻谷移栽之事,召我们进京是早晚的事。若此时给婷儿在雨花县定了亲,到时我们北上,婷儿怎么办?是让她独自留在这里出嫁,还是带着胡家一同进京?”

沈母眉头蹙起,显然之前只顾着考虑亲事本身,未想得如此长远。“这……若是胡公子人品才学确实出众,我们……我们或可拉扯一把,将来一同进京?安和如今虽未恢复身份,但暗中关照一二,为胡公子在京城谋个前程,或许也非难事?”她这话说得有些犹豫,显然也知此事不易。

“娘说的有理。”李晚点头,“若胡公子真是那良材美玉,我们沈家帮扶未来的姑爷,也是应有之义。但前提是,胡公子及其家人,值得帮扶,且愿意离乡背井。”

她顿了顿,神色认真:“所以,我认为,眼下我们不能贸然答应,也不能轻易回绝。需得先设法仔细查一查这胡家,尤其是那胡公子的为人。若一切都好,再与婷儿商量,看她是否愿意。若婷儿也愿意,我们便可考虑应下这门亲事,并提前与胡家说明日后可能北上之事,看他们意向如何。若胡家或胡公子有任何不妥,这门亲事,便作罢。”

沈母听完,觉得李晚思虑周全,比自己想得深远,心中那点因为“好亲事”而起的急切也平复下来,点头道:“你说得在理。是娘想得简单了。既如此,便依你说的办。只是……这查探之事?”

“娘放心,我来安排。”李晚道,“王叔经验老道,石静也细心,让他们去办,总能查出些实情。”

“好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沈母拍了拍李晚的手,叹道,“这个家,多亏有你撑着。”

“娘又说客气话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李晚笑道,“娘,你说这件事要不要跟婷儿说一声,问问她的意思?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,毕竟这是她的人生大事。”

沈母点头:“行。我这就让人叫她过来。”

不多时,沈婷便从后院过来了。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,头发简单挽起,身上还带着些许淡淡的花草香气,显然刚从她那个专门用来调配香露、胭脂的小作坊里出来。她眉目清秀,气质温婉,见到母亲和嫂子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娘,嫂子。唤婷儿过来,可是有何事?”

沈母让她坐下,将胡家提亲之事简单说了。

沈婷听完,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,垂下眼帘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显然有些无措和羞赧。她从未想过嫁人之事,这些日子她正醉心于研究各种香花精油和胭脂配方,还想着等手艺再精进些,便央求嫂子出资,帮她在县城里开一间小小的胭脂水粉铺子呢。

“娘,我……我还不想嫁人。”她声如蚊蚋,却带着少见的坚持,“我想……我想跟着嫂子学做生意,开铺子。”

沈母一愣,随即有些哭笑不得,伸手虚点了点女儿的额头:“傻话。姑娘家哪有不许人家的?你以为开铺子营生是件容易事?且不说日日要抛头露面、应付三教九流,单是这本金、货源、账目、人情,哪一桩是轻省的?纵然你有这个心气,这世道对女子独力支撑门户,又何曾宽容过?”

李晚却对沈婷的话有些意外,又有些欣赏。在这个时代,能有自己想法、并且敢于表达的女子,并不多见。

她温声问道:“婷儿不想嫁人,是舍不得家里,还是对嫁人本身有所顾虑?或者,只是眼下有更想做的事?”

沈婷抬头看了嫂子一眼,见对方眼神温和鼓励,胆子稍大了些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,嫁了人,就要去别人家里,规规矩矩做媳妇,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……就像……就像笼子里的鸟儿。我现在跟着嫂子学记账、学看账本,还能自己调香弄粉,觉得很有意思,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做成点事情。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头也越低,“我知道这想法不对,娘和嫂子就当我没说吧……”

从她记事起,母亲便时时教导:女孩儿家,首重娴静端庄,行止不可轻狂。因此,即便长在乡野,她也从未像邻家姑娘那样漫山跑着打过猪草,或是在院角咯咯咯地唤过鸡鸭。每日的光阴,不是随母亲认那方方正正的字块,便是对着绷架,一针一线地描摹花鸟。

从前,她不觉这有什么不妥。日子便该是这样清澈而规矩地流淌。

直到嫂子进了门。

她看见嫂子立在乡人面前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将一桩桩道理讲得众人哑口无言;看见她带着人整治那片无人要的洼地,风里雨里,裙角沾泥,眼神却亮得灼人;看见她与走南闯北的客商对坐而谈,言笑从容,手中算盘珠子的脆响,比任何琴音都更让她心弦微动。

原来女子立于这世间,不止有绣架前的一方天地。她羡慕嫂子,也想成为嫂子那样的人。只是,母亲恐怕不会同意……

沈母听得直摇头,正要说什么,李晚却先开口了:“婷儿,你的想法,没有不对。”

沈婷和沈母都惊讶地看向她。

李晚看着沈婷,认真道:“女子并非只有嫁人一条路。你想学本事,想尝试自己做些事情,这是好事,说明你有想法,有勇气。嫂子支持你。”

沈婷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可是娘说……”

“娘是担心你,怕你将来过得不好,怕你被世俗所不容。”李晚握住沈婷的手,“但日子是自己过的,舒心与否,只有自己知道。你若真不想嫁,或不想现在嫁,我们可以慢慢寻一个能理解你、支持你,甚至愿意与你一同做你喜欢之事的夫婿。若一时寻不到,在家多留几年又何妨?我们家,还养不起一个姑娘吗?”

沈婷眼圈微红,感动地看着李晚:“嫂子……”

沈母见李晚言语在理,又瞧女儿这般情状,心中那点先前的计较便不由得软了下来。她到底疼惜女儿,叹了口气,语气和缓许多:“罢了罢了,你们既都这般说,便依你们。你嫂子说得也在理,总要找个知冷知热、能体贴你的才好。若那胡公子真是个不通人情的书呆子,或是个迂腐守旧的,不嫁也罢。”

李晚笑道:“娘能这么想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回头我便让王叔和石静去仔细查访胡家,尤其是那位胡公子的品性为人、日常行止、交友往来,务必探听得真真切切。等有了准信,若他果真是个开明上进、品性端方的,再安排婷儿与他见上一面,亲眼看看是否投缘。若是不好,咱们随便寻个由头婉拒了便是。”

沈婷听了,心中安定不少,轻声道:“全凭娘和嫂子做主。只是……若真有相看那日,我想……亲眼瞧瞧他待人接物的模样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,“总归……耳听为虚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李晚应道。

回到自己院子,李晚便让人唤来王琨和石静,将事情交代下去。

“丰泰粮行胡家,最小的公子,去年中的秀才。”李晚言简意赅,“王叔,胡家表面风光,内里乾坤却未必。我要知道两件事:第一,那胡三公子私下品性究竟如何,是勤学上进,还是金玉其外;第二,胡家门风是否真如外界所言那般清正。”

她稍作停顿,语气沉稳:“您是行家,如何探查、用哪些法子,您来定夺。街面打听、暗线观察,乃至必要时的非常手段,均可斟酌。我只要一样——证据确凿,滴水不漏。此事关乎姑娘终身,更关乎沈家清誉,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也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
李晚吩咐完毕,目光转向一旁的石静:“石静,你和王叔不同,有些地方,你更好入手,我要你设法打听胡家内宅的风声,女眷间的口碑,公子房中有无不妥当的丫鬟或习气;或是从绣坊、香铺、或与胡家有来往的商家女眷处着手,听听她们私下如何议论。

若有机会,甚至可观察胡公子对待侍女、陌生女子的态度,是温和守礼,还是轻浮无状。虽然这些场面上的言行未必尽是真心,却能看出其人家教、性情与处世之道。”

王琨与石静对视一眼,俱从对方目中看到了然与郑重。东家娘子这番安排,已不止是寻常相看打听,而是要他们将那胡家的门楣内外、明暗虚实,悉数照透。

这是要将姑娘后半生的福祸安危,都押在他们此番探查的结果之上。

“东家娘子放心,我等明白。”王琨沉声道,“三日之内,必有回音。”

“不急,仔细些,查周全了。”李晚叮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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