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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8章 总得知根知底,两相情愿才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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厅内,沈母端坐在主位,神色温和中带着些许斟酌。马六媳妇站在一旁,正给客人添茶。客位上,坐着一位约莫四十出头、穿着绛红色褙子、头戴银簪、面庞圆润、未语先带三分笑的妇人,一看就知专门给人说媒的。

“娘,您有事寻我?”李晚上前,对沈母行礼。

“晚儿,快过来坐。”沈母见到她,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,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,随即为她介绍,“这位是城西的官媒,赵婶子。赵婶子,这是我儿媳,李晚。”

“哎哟,这就是沈大娘子?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好标致的人物,通身的气派!”赵媒婆立刻站起身来,满脸堆笑,口中啧啧称赞,目光不着痕迹地将李晚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中闪过惊艳与评估。

李晚微微颔首:“赵婶子安好。快请坐。您今日过来是……”

沈母眉眼含笑,语气温煦地接过话头:“你赵婶子今日可是贵客。她呀,最是热心肠,听闻咱们家婷儿性情模样都好,特意上门来……说说话。”她语速放缓,将“说说话”三字说得轻柔却意有所指,目光含笑看向李晚,等着她领悟。

李晚眼含了然,含笑看了沈母一眼,这才对赵媒婆温言道:“劳婶子费心记挂了。既是婶子亲自上门来说话,定是有极好的缘法。我们愿闻其详。”

她心中也有些好奇。沈婷性格娴静,是那种标准的大家闺秀,除了偶尔跟她或沈母一起去绸缎庄、银楼购置些东西,几乎是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。外人如何得知沈家有女待字闺中,还特意请了媒人上门?

赵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,拍了下手:“哎,可是桩好姻缘!说的是咱们雨花县数得着的人家——丰泰粮行的胡东家,娘子可知道?”

丰泰粮行……李晚略一沉吟,便想了起来。前几日县衙议事时,那位坐在陆大人右下首、面色红润的微胖中年人,不正是丰泰粮行的胡东家?其铺面开在县城最热闹的南大街上,门脸三间,气象颇足,确是本地数得着的大粮商。

“说起这位胡东家,”赵媒婆将茶盏往桌上一搁,脸上笑出深深的褶子,“那可是咱们县里数得着的厚道人!家底殷实不说,待人接物最是仁义,修桥铺路、施粥舍药,从没吝啬过。家里三位公子,个个都是人中龙凤——”

她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更透着一股热切:“今日胡东家托我来说的,正是他家最小的公子。今年才刚十八!您可晓得?去年秋闱一发便中了秀才!哎哟,那样年轻的秀才公,满雨花县能找出几个?真真是文曲星下凡似的,谁见了不夸一声前程远大?”

她见李晚静静听着,便又将话头兜回来:“胡家家风最是清正,胡公子更是品貌双全,既读圣贤书,又懂人情理。那边透了口风,说是先郑重其事地把亲事定下,等公子明年中了举人,再风风光光大办喜宴!”她两手轻轻一拍,眼里闪着光,“这样的好人家,这样的好儿郎,寻常哪里寻得到哟!”

李晚静静听着,目光却瞥向沈母。只见沈母嘴角含笑,眼中却有几分满意之色。

这也不怪沈母觉得满意。从明面上看,沈家是外来户,虽有田产铺面,但无官身,只能算是富裕的平民人家。胡家是本地殷实粮商,家资颇丰,小儿子又中了秀才,有了功名,算是耕读传家,前途可期。两家门第算是相当,甚至胡家还略胜一筹(指有秀才功名)。沈婷嫁过去,就是正经的秀才娘子,将来若夫君中举,更是体面。在沈母看来,这确实是女儿家极好的归宿。

但李晚想到的却更多,更远。

沈安和的真实身份是京城镇北将军的嫡子,他们一家不过是因故暂时隐匿于此。皇帝上官文泓已经知晓她的存在,并因土豆和新式稻种之事,有意让沈安和带她与阿九进京。此事沈安和上次信中已提及,虽未定具体时日,但北上回京几乎是必然之事,只是时间早晚问题。

如此一来,他们今后在雨花县长居的概率极小。若是此时给沈婷定了亲,将来举家迁往京城,沈婷又该如何自处?是独自留在雨花县嫁作胡家妇,还是让胡家举家跟随进京?前者,骨肉分离,沈婷孤身在此,若受了委屈,娘家远在千里之外,如何照应?后者,胡家是否愿意放弃本地根基,背井离乡?即便愿意,到了京城,胡家一无根基二无人脉,一个外来的秀才,在权贵云集的京城又算得了什么?沈婷的生活质量甚至地位,都可能不升反降。

可若是就此拒绝,万一这胡公子真是个人品才学俱佳的良配,错过了,或许就是误了沈婷的一生。婚姻之事,玄妙难言,有的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。

李晚心念急转,面上却未露分毫,只带着得体的微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胡家名声,我也略有耳闻。胡公子少年中秀才,确是才俊。”

赵媒婆一听,以为有戏,说得更起劲了,将胡景珩夸得天上少有、地上无双,又将胡家如何仁义、如何看重沈家女儿品行(不知从何得知)说了一番。

李晚耐心听完,才缓声道:“多谢赵婶子奔走,牵此良缘。只是,婷儿是我们家唯一的姑娘,自幼疼爱,她的终身大事,我们还需仔细斟酌,也还需问问她的意思。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,总得知根知底,两相情愿才好。”

赵媒婆脸上的笑容滞了滞。这年头,婚姻大事素来讲究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,尤其是女方,哪有让未出阁的姑娘自己拿主意的道理?沈家这儿媳,说话倒是客气,意思却明白——这事不能立刻定下,要商量,还要问姑娘意见。

她心里有些不以为然,但沈家如今在县里风头正盛,与县令大人都颇有交情,她也不敢造次,只得压下心中那点不快,依旧堆着笑道:“应当的,应当的!姑娘家一辈子的大事,自然要慎重些。那……老身就先告退,过两日再来听信儿?”

“有劳婶子跑这一趟。”李晚起身,示意马六媳妇送客,并封了个小红包给赵媒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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