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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2章 阿九,坚持住,姐姐来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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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土窖?在哪儿?具体位置!”李晚急问。

“就……就在东北边,快到城墙根那片,有个半塌的土墙院子,墙根底下……有个地窖口,用破木板盖着……那是临时放‘货’,等人来领的地方……”汉子语速飞快,“‘刀疤眉’左眉有道疤,他应该是把‘货’送过去,等上头的人来看……看完可能就转走了……”

“你们拐来的孩子,最后都送到哪里去?”老班头追问核心。
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爷!”汉子哭丧着脸,“我就是个看这‘接水盆’的,‘水’来了,按吩咐送到‘土窖’或者偶尔直接有车来拉走……最后送到哪儿,只有‘刀疤眉’和几个头儿知道……听说……听说有北边来的车……”

“北边?”老班头眼神一凛,与李晚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——若真是跨州府、甚至牵扯更远的贩卖,这水就深得骇人了。这帮人背后的金主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
“你们平时怎么联络?除了这里和‘土窖’,还有别的窝点吗?”老班头继续施压。

“没……没了,我就知道这两个地方……联络都是‘刀疤眉’单线传话……”汉子眼神躲闪,似乎还想隐瞒什么。

“你放屁!”王琨猛地上前一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石砸落,杀气自眉宇间逼出,“我兄弟亲眼盯着另一伙抬麻袋的往东南去。说,那边有什么?”

他其实不知马六究竟遭遇何事,此刻不过虚声恫吓,诈他一诈。

汉子却被那扑面而来的煞气压得一缩,脱口而出:“东……东南?那、那怕是去‘老砖场’了……那地界不归咱们这线管,是、是‘大仓’!连咱们都近不得前……”

老砖厂!

难道马六堵人未成,反倒是……撞上了“老砖场”的巡哨或转运人马?

“老砖场在哪儿?有多少人看守?”老班头紧逼。

“我,我,不……不知道具体位置,只听‘刀疤眉’喝多了提过一嘴,在旧窑区深处……人很多,有家伙,看得严……”汉子是真的不知道更多了,吓得浑身发抖,“爷,我知道的都说了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
老班头见再也榨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,目光在那灰衣汉子惊惶的脸上停留一瞬,心中已有计较。他不再逼问,而是对身旁差役沉声道:“捆结实了,嘴堵上,一会儿带上他。”

差役应声,利落地用破布塞住汉子的嘴,又将其牢牢捆缚。

老班头转向李晚,低声解释:“此人虽可恶,却是眼下唯一认路的。到了地头,或许还用得着他指认那‘土窖’的隐秘入口。带着,但须防他半路作妖。”

短短几分钟的审问,信息量巨大。阿九很可能追着“刀疤眉”去了东北城墙根的“土窖”;马六很可能在绕巷子的时候,遇到了“老砖场”的人,“老砖场”极可能是这些贼人的窝点核心“大仓”,那里戒备森严;不止一个窝点,而且各窝点分工明确,可能涉及跨地域贩卖,应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。

虽然经过刚才的审讯,已经大致知晓阿九和马六的下落,可是李晚心头的焦虑并没有减少多少。她知道每一息耽搁都可能意味着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
她将目光看向老班头。上前一步,语气沉缓下来,将语调放得平缓,神色间那份惯常的从容里,透出恳切的郑重:“班头,您老见惯风浪。如今这情况,我们该怎么办?阿九在‘土窖’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,‘老砖场’更是龙潭虎穴。光靠我们在这急火攻心也没用。您老给拿个章程。该如何分派人手,如何行事,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
她知道,此时真正能镇住场子、能指使动这些衙门里油滑差役,并做出最稳妥部署的,不是她,而是这位在公门沉浮了大半辈子、眉心刻满风霜的老吏。

所有的目光,瞬间看向老班头。老班头没立刻吭声,方才的审问印证并细化了他心中早有的判断,也让他对背后的凶险评估得更深。

十几个被拐孩童,五个现行拿获的拐子……这是实打实的功劳,报到堂上,县令大人的嘉奖、府衙的注目,乃至一笔不菲的赏银,都跑不了。他这熬了半辈子才熬到的班头位置,说不定还能动一动。

可是,如此组织严密的团伙……这绝不是三五个饿红了眼的蟊贼能撑起来的场面。

背后,怕是站着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牙行?

地面上,没准有哪位“爷”在暗中抽水吃红。

甚至……衙门里头,是不是也早有人收了银钱,熏黑了心肝,故意瞅不见这条巷子?

这功劳,烫手啊。万一捅了马蜂窝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别说功劳,自己这身皮能不能保住,家里老婆孩子安不安全,都两说。

可若是不管?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沈家这妇人不是寻常村妇,王琨这几个护卫也非庸手,今夜这事,无论如何也捂不住,迟早要传到陆大人耳朵里。自己身为班头,撞上这等泼天大案却畏首畏尾、毫无作为,日后在衙门里也就别想抬头做人了。更何况……他眼角余光扫过那群挤在墙角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孩子,一张张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惧色。老班头心头那层被岁月磨得冷硬粗糙的壳子,到底还是被这目光轻轻刺了一下,泛起一丝久违的、带着锈迹的钝痛。

身上披着这层官皮,有些事,既然撞进了眼里,就不能全当作没看见。

利弊得失,风险机遇,在他脑中电光石火般碰撞、权衡。

片刻后,他站起身,脸上已看不出太多波澜,只余下公门中人特有的、带着些许疲惫的沉肃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李晚脸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拍板定调的力度:片刻后,他站起身,脸上已看不出太多波澜,只余下公门中人特有的、带着些许疲惫的沉肃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李晚脸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拍板定调的力度:

“李娘子太抬举老朽了。既然大家信得过老朽,那老朽就倚老卖老,说两句实在话。”

“眼下这事儿,确实乱麻一团,哪件都耽搁不起。可咱就这点人手,要是眉毛胡子一把抓,只怕哪头都捞不着,还得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他眼睛往院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定看着李晚:“依老朽之见,当务之急是先将这些孩子和地上的瘟猪送回衙门。唯有如此,咱们再去寻马六护卫与阿九,才能全无后顾之忧。”

“石磊兄弟!”他目光转向沈家那名精悍护卫,“你带上我身边这两位得力的弟兄,”说着示意身旁两位最为老练的差役,“押好这五人,护住所有孩子,即刻出发——务必走大道,堂堂正正地回衙门!”

“走大道”、“堂堂正正”几字,他说得格外重。石磊先是一怔,随即会意:这是要明着走、亮着走,既镇住可能暗中窥伺的同伙,也将此事摊在光天化日之下,叫人不敢轻易暗算。

“到了衙门口,”老班头接着吩咐,眼神如刀,“动静可以弄大一些,定要当面禀报陆大人此地实情及口供!并请大人立即调派至少三队人手,火速前来接应、搜查!重点就是东北城墙根的‘土窖’和东南旧窑区的‘老砖场’!”

“是!”石磊抱拳领命,毫不拖沓。那两名被点到的差役也肃然应声。

老班头的目光转向周桩子,见他仍紧搂着冬生,脸上尽是挣扎与不舍。老班头语气放缓了些,却字字清晰:

“周兄弟,你也一道回去。孩子受了惊,离不得爹;你也得把今晚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的每一桩事,原原本本禀告陆大人。”他稍作停顿,声量虽不高,却带着不容轻忽的份量,“你的话,是最要紧的证词。”

周桩子低头看向怀中儿子苍白的小脸,又抬眼望向李晚与她身后那片未知的黑暗,胸腔起伏了一下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:

“我懂。”他将冬生搂得更紧了些,转向李晚,喉头有些发哽,“东家娘子……您千万小心。”

李晚对他点点头,随即看向老班头,等待后续安排。

老班头继续部署,条理分明:“李四,”他点了一名机警的差役,“你单独行动,往东南旧窑区外围去,远远地盯着‘老砖场’可能的动静。记住,只盯不闯,摸清外围情况即可,一切等大队人马到来!”

“明白!”差役李四低声应道,身形一晃,便如幽灵般潜入了夜色,奔向东南。

“剩下的,”老班头的目光扫过李晚、王琨和另一名差役,最后落在地上那昏迷的灰衣汉子身上,“我们立刻赶往东北‘土窖’!口供要紧,把这厮也带上,万一到了地方需要他指认。”

他看向李晚和王琨,语气凝重:“李娘子,王兄弟,救阿九刻不容缓,但‘土窖’情况不明,可能还有拐子同伙。我们需快,更需谨慎。”

“好!”李晚没有任何异议,心中那股野火般的焦虑,此刻已化作了冰冷的决心和明确的方向。时间就是生命,阿九在“土窖”多留一刻,就多一分危险。

众人再无多言,迅速按照老班头定下的方案行动起来。石磊、周桩子带着孩子和其他俘虏先行撤离;差役李四潜向东南;李晚、王琨、老班头及另一名差役,则带着被捆结实、半昏半醒的灰衣汉子作为向导,急速赶往东北方向的“土窖”。

夜色越发深沉,旧巷区的迷宫仿佛活了过来,每一道阴影都可能藏着危险。而李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阿九,坚持住,姐姐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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