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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2章 阿九,坚持住,姐姐来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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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在耳边呼啸。阿九被影三十七夹在臂弯里,在高低错落的屋顶和狭窄巷道间飞速移动。这种远超常人的速度和视角,让他眩晕又恍惚。

“你是谁?”风声间隙,阿九终于找回声音,问道。那声“殿下”带来的冲击太过剧烈,以至于他现在脑子还是乱的。

“卑职影三十七。”三十七的声音平稳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奉圣谕,护卫殿下安全。”

圣谕……殿下……

这几个字,像沉重的钟杵,一下下撞在阿九心口最深的角落。

更多被尘封的画面随之翻腾而起:

明黄的袍角掠过冰凉的金砖,狰狞的龙纹在眼前盘旋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空旷得令人心慌的大殿,底下是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、叩拜不起的身影。

最后定格的,是母妃那双总是含泪的眼。她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又字字刻进骨头里:

“九儿……莫要怨你父皇。”

头疼欲裂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阿九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混乱的画面。

“安全之处。”三十七言简意赅。他的移动路线并非直线,时而折返,时而绕行,显然在规避可能的追踪和视线。最终,他在一处靠近旧城墙根、几乎半塌的土地庙前停下。这里荒草丛生,远离主巷,异常僻静。

三十七将阿九放下,动作却依旧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出手的警戒姿态。“殿下请在此稍候,待卑职确认外围安全,再护送殿下回沈府。”

回沈府……姐姐……

阿九的心猛地一揪。“不!我不能走!”他脱口而出。

三十七看向他,眼神依旧平静无波,等待解释。

“冬生……冬生还在那边!还有那些被拐的孩子!”阿九急切道,虽然记忆混乱,但善良的本能和责任感此刻无比清晰,“那个土墙院子里肯定有孩子!还有之前黑门那里……姐姐说过,见到不平事,能力所及就要管!”

他仰起脸,昏暗中瞳孔却亮得惊人,直直望进对方沉默的眼睛里:“你是……你是父皇派来保护我的,那你也能救他们对不对?”

影三十七沉默了。他的任务指令里,只有“护卫九殿下安全”,没有“惩奸除恶”或“解救孩童”。甚至,过度的干预可能暴露殿下行踪,引来更大风险。从纯粹的任务逻辑出发,他应该立刻打晕殿下,强行带回沈府,这才是最稳妥的。

但殿下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和焦急,让他那如寒铁齿轮般精密运转的思绪,出现了一瞬间极细微的“凝滞”。

“殿下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没有起伏,“卑职的任务是守护您的安全。涉险营救他人,会增加暴露殿下的风险,恐陷殿下于险地。”

“可若因为怕暴露、怕担风险,就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,”阿九仰着脸,声音不大,字字却像小石子投入死水,“那这样‘周全’来的平安……又有什么意义?”阿九反驳,小小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执拗,“若是姐姐肯定不会只救我一个人。那些孩子的爹娘,也一定在等他们回家。”

姐姐……沈娘子……李晚。

影三十七的视线沉静地落在阿九脸上。随着那稚嫩却坚定的话语,他脑海中无声掠过那个女子的身影。

那是个很特别的人。分明生在农家,长于乡野,却敢挽起袖子,带着满村老幼折腾什么“新式秧田”,把零散的土地拢成“合作社”;手握能让全家几代衣食无忧的土豆种法,转身便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朝廷;与殿下萍水相逢,不过受人所托,却将那份责任尽成了真心,把曾经瑟缩沉默的孩子,一点点教得敢哭敢笑,敢在夜里攥紧拳头,说出“别人的爹娘也在等”这样的话。

她的言行,她的选择,乃至她倾注在殿下身上的心血,都清晰地烙印在殿下此刻的认知里——见危当救,见孤当抚,手中若有一分力,便不该背过身去。

这道理朴素,却重逾千金。

她的行为模式和价值观,显然正在深刻影响着殿下。

他沉默了片刻,那片刻的寂静里,某种比冰冷指令更深的东西,在他恪守绝对准则的心湖中,漾开了一丝极细微的、近乎无奈的涟漪。

“请殿下于此稍候,切莫离开。”影三十七终是开口,语气依旧平稳,却未再坚持驳回。

他需要重新权衡。殿下心念已决,若强行违逆,恐生抵触,甚至暗中自行其事,那才是真正的险局。既如此,在确保殿下绝对安全的前提下,以最迅捷、最彻底的手段铲除前方隐患,完成殿下所愿——这或许,才是此刻真正符合“影卫”二字的解法。

于他而言,任务从未更改:确保殿下周全。只是达成这“周全”的路径,因殿下一句执拗的请求,被悄然拓宽了一寸。

他身形微动,如一滴墨融入夜色,从阿九的视野中悄然消失。

并非离开,而是转为更深潜的警戒与侦察。他的身影在破败的街巷与屋脊间无声穿梭,目光比最谨慎的夜枭更锐利,重新评估每一处阴影、每一道风声。同时,他以极其隐秘的方式,尝试联络应该已在附近的影五十二——若殿下此愿必须达成,那么他们需要更紧密的协同与更精确的雷霆手段。

阿九靠坐在冰冷的断墙边,抱着膝盖,心乱如麻。身世的冲击、对冬生和其他孩子的担忧、对李晚的思念,还有对自身处境的茫然,交织在一起。他只能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姐姐身上那令人心安的淡淡皂角香。

黑门院中。

看着院子里十几个惊魂未定、瑟缩在一起的孩子,还有地上那五个被捆得结结实实、昏迷不醒的拐子,李晚心头的焦虑如同野火般灼烧。阿九下落不明,马六生死未卜,每一息耽搁都可能意味着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
她猛地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和尘埃的空气,将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焦急狠狠压回心底,正欲与老班头商议下一步行动时,经验老到的班头却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。

“且慢。”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地上几人,最终定格在那个被冬生指认的、穿着灰色短打的阴鸷汉子身上。他记得,此人虎口老茧最厚,呼吸虽微弱却最稳,可能是小头目。

“先把这家伙弄醒。”老班头对旁边一名差役示意,“用凉水,别太猛。”

一名差役解下腰间水囊,含了一口冷水,“噗”地一下,精准喷在那灰衣汉子脸上。同时,老班头伸手在他颈侧和腋下几个穴位用力一掐。

“唔……”灰衣汉子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眼皮剧烈抖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。初时眼神涣散,待看清周围灯火、官差服饰和自家同伙被捆的惨状时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闪过一丝惊惧,随即又强行压下,露出一种混不吝的凶悍。

“你们……是什么人?竟敢绑你爷爷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试图挣扎,却被绳索捆得死死的。

“啪!”老班头二话不说,反手用刀鞘重重抽在他脸颊上,力道控制得极好,既疼得他眼冒金星,又不至于打晕或打伤骨头影响问话。

“老实点!”老班头声音不高,却带着公门中人特有的、浸染了市井与刑狱气息的威压,“爷没空跟你磨牙。问你什么答什么。敢耍花样,”他刀鞘点了点对方被捆住的手指,“一根一根给你敲碎了,再扔进死牢喂老鼠。”

“你们……是什么人?凭什么抓我……”汉子嘶声道,目光闪烁。

“凭什么?”老班头冷笑,刀鞘抵住他喉咙,“就凭你们拐带孩童,现场拿获!说,你们还有多少同伙?平日里拐来的孩子都送到哪里去?傍晚从这院子出去、扛着麻袋那个,去哪儿了?!”

最后一句问得最关键,李晚的心瞬间提起。

灰衣汉子眼神剧烈挣扎,显然在权衡。说,可能背叛团伙遭报复;不说,眼前这关就过不去。

汉子眼神再次闪烁,咬死不认:“……什么麻袋……就、就我们几个,都、都在这了。”

“不说实话,是吧?”老班头使了个眼色,旁边差役抽出铁尺,作势要敲他手指。

“别!我说……我说!”恐惧压过了硬扛的念头,“傍晚……傍晚‘刀疤眉’是扛了个新到的‘货’去……去‘土窖’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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