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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8章 阿九呢?阿九他们回来了没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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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那扇黑漆木门突然又开了!

阿九和冬生吓得同时缩紧身体。

出来的不是灰衣男子,而是另一个穿着褐色短打、身材粗壮的男人,他肩上扛着一个不小的麻袋,麻袋似乎还在轻微蠕动!男人警惕地环顾四周,然后快步朝着与阿九他们藏身处相反的另一条窄巷走去。

“他们要跑!”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阿九脑海。

阿九猛地抓住冬生的手,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促道:“冬生,你留在这里别动!等马六叔他们过来,告诉他们,有两个人,一扇黑门,一个刚扛着麻袋往那边跑了!”他飞快地指了一下方向。

“阿九你要干嘛?!”冬生急了。

“我去跟着那个麻袋!不能让他们跑了!我会留下记号!”阿九语速飞快,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他知道这很危险,可他更知道,一旦失去线索,再想找到那些被拐的孩子就难了。而且,他相信马六叔他们很快会跟上来的。

不等冬生反对,阿九已经像只灵巧的猫儿,借着越来越深的暮色和巷道杂物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扛麻袋的汉子消失的方向追去。他记得李晚教过的一些野外追踪和隐蔽的法子,尽量放轻脚步,利用墙角、木桩遮挡身形,目光紧紧锁住前方那个模糊的背影。

冬生又急又怕,想喊不敢喊,想追又怕添乱,只能死死盯着阿九消失的巷口,心中拼命祈祷马六叔快点出现。

就在阿九藏身的竹篓斜上方,一处残破的屋脊阴影里,两个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正静静伏着。

影三十七目光如鹰隼,锁定了那扇黑门和扛麻袋的汉子,目光如鹰隼,牢牢锁死那扇黑门与扛袋的汉子,眼角余光却如粘稠的墨,一丝也未从下方阿九的身影上离开。影五十二则如一片被夜风遗忘的枯叶,无声无息地贴在对面墙角的暗处,监视着更开阔的巷口和可能出现的同伙。

三十七:

窝点确认了。

东北方向,多了个“运货”的。

殿下竟想独自去追……胆色是够的,可那地方深浅未知。

罢了,规矩不能破——殿下安危永远是首位。

五十二,窝点就交给你了。我得跟紧些,既不能让他察觉,更不能让他出事。

至于那些孩子……若有机会,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

五十二:

他动了——是要去护着殿下吧。

明白,这里留给我。

门里至少两人,暗处或许还有眼睛。不能近,不能急,只看,只记。

若他那边起了风,或我这里见了血……

孩子要救,但殿下,必须活着。

月光照不见的巷子里,两道影子一东一北,没入深暗。

没有交代,没有回头。

生死之间磨出的默契,早已胜过万语千言。

就在阿九冲出去的刹那,三十七的身影已从屋脊消散。

他像一道被风吹走的影,比夜色更轻,比思绪更快。路线迂回而隐秘,几个起伏便越过阿九,遥遥锁定了前方扛麻袋的汉子,也将那个不管不顾的小小身影,稳稳圈进自己无形的保护之中。掠过巷角时,他的指尖在砖缝间一触即离——一个只有影卫才识得的暗记悄然落下,细如尘,淡如影。

同一片月光下,五十二静成了瓦檐的一部分。

呼吸压得极缓,目光牢牢黏在那扇黑门上,耳廓微不可察地动着,收集着门内每一丝动静。心里却冷澈如冰:强攻路线、破门时机、孩童位置……可能性与风险在脑中飞速推演。但所有谋划都悬在两个前提之下——

等三十七传来“殿下安”的信号。

等这扇门,露出真正的底细。

阿九对此一无所知。

此刻,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个模糊晃动的背影。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,他却将呼吸压得又轻又缓,每一步都踩在夜色的缝隙里。

经过岔口或转角时,他会忽然蹲下——碎瓦片叠成小小的箭头,石灰块在墙根划下一道短横。动作快而细微,像野雀在雪地上留下的爪痕。

那是李晚从前带他们去户外郊游时教的游戏。那时春风拂面,笑声洒了满坡。谁能想到,当初漫不经心记下的游戏,今夜竟成了救命的指望。

巷子越来越深,越来越暗,岔路也多了起来。那汉子的脚步很快,阿九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,又怕脚步声暴露,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

他不知道——

当他屏息穿过巷弄时,围墙高处总有一道影子先他半步掠过檐角,将偶然晃出的醉汉引向别处,把低吠的野狗惊回暗处。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,却不知每一步都被悄然校正着方向,与前方那袋黑影始终隔着一段刚好听不见、却绝对跟不丢的距离。

他更不知道——

百步之外,那扇黑门静得像口棺材。五十二的指间,三枚喂过麻药的影镖已贴上肌肤,冷而稳。门轴每一声细微的吱嘎、门缝里每一缕变调的气息,都牵着他腕间几乎看不见的筋络。他在等——等一个不得不动的信号,或是一个绝不能动的沉默。

暮色彻底吞没了这片破败的街巷。

而此刻,李晚策马狂奔,刚刚冲进县城西门。城门守卫认得她,见她这般模样,吓了一跳,还没来得及询问,李晚已疾驰而过,直奔榆林巷。

马蹄声在渐暗的街道上格外清晰,如同她狂乱的心跳。

当她远远看到沈宅门口悬挂的灯笼,以及灯笼下焦急张望的沈母、沈婷和王琨等人时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,几乎要断裂。

她猛地勒住马,不及停稳便翻身跃下,踉跄了几步才站稳,嘶声问道:

“阿九呢?!阿九他们回来了没有?!”

沈母看到她,眼圈瞬间红了,摇了摇头。

李晚的心,直直坠入冰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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