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幼教娇娘:携空间种田守山河 > 第508章 阿九呢?阿九他们回来了没有

第508章 阿九呢?阿九他们回来了没有(1/2)

目录

李家坳。田埂边。

“备马!不,马车!立刻!”

李晚的声音因为急促而微微变调,她甚至没看清那差役的长相,所有的心神都被那句“阿九似乎撞见了拐子”攫住,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。

差役被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惶慑住,连忙道:“娘子稍等,小的这就去村里寻车!”

“来不及!”李晚目光一扫,落在差役骑来的那匹官马上,“把你的马给我!”

“这……娘子,您会骑……”差役的话没说完,李晚已一把夺过缰绳。她踩着马镫翻身而上,动作虽不如练家子那般流畅自如,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——那是她前世去内蒙古旅游时跟牧民匆匆学来的骑术,如今情急之下竟全凭本能使了出来。

“娘子!”石静见她竟要亲自骑马,魂都要吓飞了,急忙抢身拦在马前,“万万不可!您对路不熟,又从未正经骑过马,若路上有闪失……”她急得语无伦次,却寸步不让地挡在那儿。心底更是懊悔如潮涌——当初师兄说要教她骑术时,自己为何偏要拒绝?若那时学了,此刻至少能替娘子走这一趟!

“东家娘子!”陈老头也急了,上前想拦。

差役也慌了:“李娘子,这马性子不熟,您……”

“让开!”李晚紧紧攥着缰绳,指尖掐得发白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,眼底是因极度恐慌而生的决绝,“石静,你立刻去村里找车,随后赶上!陈伯——”她转向同样焦急的陈老头,“这里交给你了!务必按我说的法子,一村一村教下去!若有难处,去县衙寻周县丞!”

她再没时间多说,猛地一夹马腹,“驾!”

马匹吃痛,嘶鸣一声,扬蹄便冲了出去。

“娘子!!”石静追出两步,眼睁睁看着李晚伏在马背上,身影在官道上颠簸远去,转眼便成了一个小点。她狠狠一跺脚,转身就朝村里狂奔——必须立刻找到车!

陈老头也急得直搓手,朝那差役连声催道:“差爷,您、您快跟上去照应着!李娘子这样一个人骑马追过去,实在叫人放心不下啊!”差役这才猛地回过神,连忙转身往村里跑,去寻别的脚力。

李晚伏低身子,紧紧抱住马颈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蹄扬起,路旁的树木飞速倒退。

阿九……拐子……

这两个词在她脑中疯狂碰撞。阿九那孩子,看着沉静乖巧,可李晚比谁都清楚他心底藏着多深的惊惧。当年在青州府外破屋里找到他时,那孩子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,像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兽,除了她,谁都不让靠近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
好不容易,她才让他慢慢有了笑模样,肯说话,肯读书,甚至偶尔会露出属于孩子的淘气。

如果……如果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……

李晚不敢想下去,只能拼命催马。粗糙的缰绳磨破了她的掌心,颠簸的马背震得她骨架生疼,她却浑然不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点!再快点!

她此刻无比后悔,为什么没把王琨带在身边!为什么觉得有暗卫和马车接送就万无一失!

若是阿九有什么闪失……

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她心里。

就在李晚纵马狂奔的同时,榆林巷沈家,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。

沈母第三次走到大门口张望,日头已经沉下西边屋脊,天际只剩下暗紫色的余晖。按平常时辰,阿九和冬生早该到家了。

“王琨,”沈母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派去学堂的人,还没消息吗?”

王琨脸色铁青,抱拳道:“老夫人,刚传回信,学堂说阿九和冬生早已离学。马六驾车接的,按说早该到了。属下已加派人手沿路去寻,也通知了衙门留意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暗处跟着的兄弟……方才传回紧急暗号,似乎跟丢了片刻,现下正在重新确认阿九他们的方位。”

“跟丢了?”沈母脚下一软,被身旁的春竹连忙扶住。

“老夫人宽心,只是片刻,很快会有新消息。”王琨嘴上安慰,手心却已全是冷汗。他知道那些暗卫的身手,若非遇到极其特殊或混乱的情况,绝不可能跟丢。联想到差役之前传来的“疑似拐子”消息,一股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的心脏。

沈母定了定神,立即转头对春竹道:“去后院跟周嫂子说一声,让她先别忙了,到前头来等。冬生怕是也一同迟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周氏已从后院快步走来。她原是看天色渐暗,心中记挂,便收拾了浆洗的活计,想来看看冬生是否回来了。刚到前院,便听见王琨那句“跟丢了”,又见老夫人面色凝重,心下顿时一沉。

“老夫人,”周氏声音发紧,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擦着,“冬生……是还没回来么?和阿九一起?”

看到沈母肯定的点头后,周氏脸色霎时白了。她身子微微一晃,却强撑着站稳,手指紧紧攥着围裙的边:“马六赶车一向稳妥,两个孩子也懂事,从不在路上耽搁……这是出什么事了……”

沈婷也从后院跑来,手里还沾着制皂的香料,脸上满是惊慌:“娘,周婶,阿九他们……还没回来吗?”

“都莫慌!”沈母强自镇定,一手轻轻握住周氏冰凉颤抖的手,一手拍了拍女儿。她声音稳而沉,目光却紧紧盯着门外渐浓的暮色,仿佛要将那一片混沌的暗生生看穿,“你嫂子已在路上,阿九和冬生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
这句话像是在说服女儿和周氏,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。

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,却尖锐地刺入她焦灼的心底——沈福偏偏这时候回了野猪村!为着那洼地的头茬药材,说是去看看就回,这都几天了……若是他在家,总多个人拿主意,多份力去寻……

她猛地掐断这无济于事的埋怨。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
她转向王琨,语速快而清晰:“再让人往城西那几条偏路找找。”又侧身对周氏道:“周嫂子,你跟我进屋等——春竹,去沏盏安神茶来。”

周氏没有推辞,只是目光牢牢锁着门外。她没有哭喊,可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焦灼。那是一个母亲才会有的眼神——仿佛只要这么看着,就能把走丢的孩子从夜色里硬生生唤回来。

与此同时,县城东南那片迷宫般的破败巷区深处。

阿九和冬生屏住呼吸,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砖墙,躲在一堆破旧的竹篓后面。前方约十丈外,那个灰衣男子停在一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,左右张望了一下,迅速叩门——三长两短。

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,男子侧身挤了进去,门旋即关上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就是那里!”阿九用气声对身边的冬生说,小脸上既有追踪成功的兴奋,更有压抑不住的恐惧。那扇门后面有什么?有多少拐子?除了刚被抱进去的男孩,之前那个女孩是不是也在里面?

冬生也吓得够呛,但看着阿九紧绷的侧脸,他努力挺了挺胸脯:“我们……我们现在怎么办?等六叔来吗?”

阿九点点头,目光却死死锁着那扇黑门。他不敢靠太近,这附近太安静了,安静得反常。几间破屋看似无人居住,但他总觉得有视线从那些黑洞洞的窗户里透出来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马六还没来。暮色更浓,巷子里光线迅速昏暗,那些阴影仿佛活了过来,张牙舞爪。

“阿九……”冬生声音有点抖,“天快黑了,我们……我们回去找六叔吧?”

阿九内心也在剧烈斗争。理智告诉他,应该立刻撤离,去通知大人。可一想到门里可能正在发生的可怕事情,那个男孩惊恐的眼神(虽然他并未看到),还有当年自己在那破屋里度过的绝望日夜,他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
如果现在走了,他们会不会立刻转移?等六叔带人来,会不会已经晚了?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